現實,光彥看著寫在紙上的暗號“okuho,就算他想講的地方是奧穗區,接下來寫什麼還是搞不懂耶。”
步美“會不會是牙科醫生之類的?因為他說咀嚼。”
柯南“不,那樣想太單純了一點。”
光彥“那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快點告訴我們啦柯南。”
“好好好,首先你們先想想將okuho印記給消掉這部分。”
元太“我知道了,這應該是指超市對不對?”
光彥“超市?”
步美“你是說有加報的那個超市?”
柯南“為,為什麼?”
元太“因為我爸常常說啊,紅色會不會消失全看你媽媽的本事啊,所以媽媽每次買東西都想來想去的。”
灰原哀“不是哦,不是赤字,是證啦,是可以證明什麼的東西或許是什麼東西的記號啦。”
步美“要想看什麼記號,也是有刮刮樂這種方法啦。”
光彥“如果是要消除記號的話呢?”
小林老師“消戳?難道會是指……”
柯南“是啊,小蘭姐姐跟我說,十一年前那個叫新一的哥哥也想到了這一點……”
時間回溯到1985年,阿笠博士得知了暗號所指的地點“奧穗郵局?難道你已經解開這個暗號了嗎新一?”
工藤新一“嗯,解開了一半,這證字指的是某種印記對不對?所以要把它消除掉的意思就是……”
“對哦,消戳,在郵票或明信片上蓋個郵戳表示使用過了,所以才說是郵局啊。”
毛利蘭“可是可是,郵局應該不會有人發出奇怪的聲音吧?”
工藤新一“嗯,接下來的句子是什麼意思我也還不知道,可是至少是一定得先到郵局去的。”
“為什麼?”
“因為之前不就都先知道要去哪裡,到那裡找有什麼紅色的東西,然後發現下一個暗號這樣的循環嗎?第一個紅色是消防栓,接下來是警報器,然後現在第三個暗號地點既然是郵局……”
男人“一看到紅色東西我就受不了。”
毛利蘭“我知道了,郵筒,一定是指紅色的郵筒。”
工藤新一“沒有錯。”
工藤宅這邊,妃英理找到工藤有希子“啊?你說新一又把我們家小蘭帶去了啊?”
“是啊,跟阿笠博士三個人一起,好像是說……要去杯戶港的樣子。”
“你,你說杯戶港?不是昨晚發生命案的……”
工藤優作“有什麼關係嘛,我聽說那個案子今天早上已經破了啊,難得的假期,與其窩在家裡猛看電視或者玩遊戲,好好發揮好奇心,出去外頭到處探險也沒什麼不好啊。”
“況且我這個不成材的兒子在家裡麵成天就隻知道看書,老實說,我倒很感謝你女兒帶他出去呢。”
妃英理“你沒有聽到是新一把我們家小蘭帶出去的嗎?”
工藤有希子“好了好了,你彆擔心啦。”
“真是的,有希子你怎麼這麼悠哉?好像沒事一樣,對了對了,昨天有通警政廳打來說要轉達優作先生的電話喔,他們說非常感謝你的幫忙,多虧你才能夠順利保住了鑽石。”
工藤有希子“就是上次那個,後來優作把叫怪盜什麼的趕走的案子對吧?”
工藤優作“沒有沒有,那個是……應該說是最後還是給他給跑了比較正確一點。”
工藤有希子“可是為什麼會打到你家呢?”
妃英理“好像是因為打了好幾次都打不通的關係。”
“優作啊,你是不是又把電話線給拔了?”
“不是啦,那時候我在跟那個老朋友打電話。”
“在那個生物實驗室裡工作的那個老朋友?”
“對。”
妃英理“總之要是你碰到孩子們記得跟他們說,叫他們馬上回家。”
工藤有希子“你要走了啊?”
“我可不是那種閒的沒事做的人啊,我第一次出庭就在下個星期了,有很多事情得討論。”
“對喔,那可是你律師生涯第一戰耶,加油喔。”
“謝謝你,不過畢竟是第一次,恐怕會被對方打的滿頭包吧,到時候彆忘了安慰我喔。”妃英理離開。
“好。”
工藤優作“對了,我不是聽你說你也有要跟誰討論事情嗎?”
“啊?”
“對啊,就是那個你以前為了揣摩角色拜師學藝的魔術師啊。”
“我都忘了,我跟他約見麵要討論短篇作品的事,我忘了是今天。”
“去吧去吧,正好我那個老朋友有事要過來找我。”
“那我就先走了,你們兩個要是敢出去喝酒……”
“怎麼可能嘛,人家作為一個科研人員兼病毒與生物專家,要是因為喝了酒出了意外那就完了。更何況我還聽說他們團體研究的那個病毒跟生物融合可以提升宿主的智力、力量等等身體要素,現在正在找誌願者進行人體試驗。”
“真搞不懂他們研究那種病毒乾嘛。”
“誰知道呢。“這時一輛黑色轎車停在院子外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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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人這麼快就來了。”
“那優作我就先走了,你們好好聊。”工藤有希子離開後,一個身穿白大褂的男人和一個身穿白大褂的藍色長發女人下車。
“好久不見優作。”
“好久不見,進來吧,現在家裡就我一個人……”
與此同時另一邊,毛利蘭三人抵達郵局“新一,郵筒是找到了,可是沒看到有鐵什麼啊。”
“奇怪了,我還以為絕對是郵筒沒錯耶。”
阿笠博士“看來還是得要解開用沙啞的聲音咀嚼孤獨吧的意思才行啊。”
這是工藤新一注意到郵遞員在挨家挨戶送報紙“你好,晚報來嘍,怎麼樣,生意好不好啊?”
“你也看到了,閒古鳥啊。”
工藤新一“閒古鳥?閒古鳥是什麼?”
阿笠博士“杜鵑鳥啊。”
“加濁音就變成學校了,跟上來喔毛利。”
“毛利?”阿笠博士看向一旁的毛利蘭。
毛利蘭開始回憶“新一!我說新一。”
“真是的,我不是說了嗎?在學校不要直接叫我的名字啦,我會覺得很丟臉耶。”
“可是新一就是新一不是嗎?”
“以後叫我工藤啦,然後我也一樣,以後都叫你毛利喔。”
“啊?”
“我們已經不是幼兒園的小孩子了嘛,所以請多指教咯,毛利。”
一段時間後“我想學校這邊應該會有……”
阿笠博士看著警示牌“不,倒是沒發現那裡有貼了什麼東西啊。”
“仔細找找看啦,我覺得一定會有啊。”
“話是這麼說啦。”
毛利蘭“這裡好像貼著什麼東西。”
工藤新一撕下紙條“對啊,這是要給小孩解的暗號,所以貼在我們夠得著的高度……什麼東西啊?”
“全都是漢字耶。”
“博士你也看不懂嗎?”
“依照之前的模式,開頭的米家應該是地名,指的是米花區吧,可是……”
毛利蘭“這是中文嗎?米花後麵那兩個字是念中國沒錯吧?”
“是見中國,但也不能斷定這些字是中文啊。”
工藤新一“米花中……米花中學……有這麼一間學校嗎?”
“沒有,大學或高中的話有叫米花的但中學就沒有了。”
毛利蘭“還有,為什麼隻有最後一個字是被框框框起來呢?”
工藤新一“就是啊……嗯?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這時毛利小五郎路過“小蘭?”
“爸爸。”
“奇怪了,你跑來這裡做什麼啊?”
阿笠博士“不是,因為這個,我可以解釋啊……”
工藤新一“博,博士他,博士他做一些暗號,我們就是在玩想辦法解開它的遊戲,對吧博士?”
“是啊,是啊……”
毛利小五郎“暗號?”
毛利蘭“爸爸,你為什麼會來這裡啊?”
“是這樣的,今天早上抓到的那個犯人,他說他以前在那邊那家郵局工作過,所以我就跟目幕警官一塊兒過來啦。”
目幕警官“不過真的是好久沒玩暗號這種遊戲了,我小的時候也常跟朋友玩間諜遊戲呢。”
毛利蘭“可是這個好難,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是嗎?我看一下。”
工藤新一“可以給你看,可是真的很難喔。”
毛利小五郎搶走紙條“你在說什麼啊?我們可是刑警耶,這種騙小孩的暗號會有多難?我就隨便瞄兩眼就……”
毛利小五郎看見暗號後瞬間汗流浹背,目幕警官問他“毛利老弟,你到底看懂了沒?”
“這個,看不懂……先彆管看不看得懂啦,這個暗號設計的相當不錯。”
工藤新一:你肯定看不懂對吧?
“目幕警官,好久沒有去了動不動?今天晚上要不要……”
“其實我也正想跟你提這件事呢。”
“怎麼搞的嘛,怎麼看過那個暗號之後就突然覺得好想打麻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