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毛利蘭站在家門口看著拄著拐杖的柯南“柯南我要先走了,不好意思要麻煩你看家了。”
“嗯。”
“那我走了。”
“路上小心。”小蘭有社團活動,叔叔要調查婚外情,小羽毛被學生會抓了壯丁,元太他們也沒有來約我出去,今天終於可以難得的放鬆一下了)
一段時間後,柯南坐在被爐裡邊烤火邊吃砂糖橘的時候接到了阿笠博士的電話“哎呀阿笠博士,你的甲殼蟲又拋錨了?”
“就,就是啊,我是去參加那個山梨縣的新發明發表會。”
“就是阿笠博士每年都會參加的那個嘛。”
“是啊,就在發表會結束之後回來的路上突然我的車就發不動了,隻好先叫拖車把那輛車拖回去修理,然後順道把我們送到了附近的站牌,沒想到……”
“沒有公交車經過嗎?”
“不是的。”這時一輛公交車停在阿笠博士麵前。
“對不起,我沒有要坐。”
柯南“誒,該不會沒帶錢包?”
“嗯,好像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雖然裡麵本來就沒多少錢也無所謂。”
“原來如此,這樣的話我想你打電話給我應該是想讓我拜托小五郎叔叔開車去接你吧?可是叔叔正好出去調查婚外情了不在家耶。”
“不會吧?”
“也不是那麼傷腦筋的事吧,就算叔叔和小羽毛都不在,你讓跟小羽毛住在一起的那家夥坐出租車去接你不就好了。”
“那家夥?”
“就是那家夥那家夥啊,反正她一定在我家裡幫小羽毛看家不是嗎?那個眼神凶惡,打哈欠的變態女人。”
灰原哀“不好意思哦,我是眼神凶惡愛打哈欠的變態女人。”
柯南被電話另一頭的灰原哀嚇一跳“為什麼弟妹你也在那裡啊?你不是一向不屑阿笠博士發明的東西嗎?”
“是啊,我本來確實不想來的,但是零被學生會抓了壯丁而且我也不想一個人看家啊,隔壁住著一個來曆不明讓人忐忑不安的男人,誰想待在家裡。”
“你是說衝矢昴先生?那個人的話就不用擔心,他看起來像是好人。對了,那這次乾脆麻煩昴先生開車去接你們不就好了嗎?”
“我說你啊,雖然我不知道你和零是怎麼看到那個人的,可是我懷疑他會不會就是零所說的那個黑暗組織的成員之一。”
“昴先生?怎麼可能。”
“我感覺到的,因為上次在一角岩的時候,當時我感覺到的壓迫感,那種感覺,毫無疑問就是那個組織的。”
“不可能的啦,要是那樣的話小羽毛早就把他給閹了或是讓他穿上水泥鞋後丟進東京灣裡喂魚,你知道他乾的出來。”
“我說你們該不會打算把那個人關在隔壁好方便監視他的一舉一動吧?故意放著我這個誘餌試探他會不會有所行動是嗎?”
“笨,笨蛋,怎麼可能啊。”
“總而言之,你能不能隨便找個理由幫我一個忙把他從我家隔壁請出去呢?說不定透過那個人提供的情報,組織早就知道我是背叛組織的雪莉,零的真實身份還有早就應該死掉的你還活得好好的,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吧。”
“沒錯,為了秘密地把我們三個人給解決掉他們會步步逼近執行計劃,我想說不定那個組織的殺手已經來到我們身邊了。”
柯南“怎麼可能,小羽毛早就把琴酒他們給打了個肝顫,屬於是一聽到他找來了就瞬間認慫逃跑,隻要琴酒敢派殺手來,小羽毛就有一百種辦法找上他們的基地或是據點。”
“什麼一百種方法?”
“你應該親眼目睹過小羽毛用各種各樣的酷刑拷問那些組織成員吧?”灰原哀想起那些組織成員生不如死的慘樣後瞬間起了雞皮疙瘩。
“還是那句話,如果昴先生是他們的成員的話,你應該知道他的下場會有多慘。”自從你嫁過來後小羽毛雖然把自己最殘暴最冷血的一麵暴露給了組織,但他同時也把自己最善良最溫柔的一麵暴露給了你)
這時有輛車停在灰原哀和阿笠博士麵前“要是有麻煩的話我可以順道載你們哦,你們是沒有帶錢吧?”
阿笠博士“那真是非常感謝。”
“不過我要去東京,可以嗎?”
“可以,因為我們正好也是準備要回東京去。”
“那麼,你們坐後麵吧。”
“謝謝。”
“看來我們已經找到回去的希望了。”灰原哀掛斷電話。
柯南“弟妹?”
“哎呀,真是幫了我們一個大忙……”阿笠博士注意到坐在副駕駛上的男人後愣住。
女人“這個人啊,昨天晚上幾乎沒怎麼睡覺。”
“好。”阿笠博士和灰原哀上車。
“稍微有點塞,請忍耐一下。”
“有點塞?”
“因為後麵還放著行李的關係,坐起來很擠吧?”
灰原哀“話說回來,可以先告訴我嗎?”
“嗯?”
“你怎麼會知道呢?知道我們身上沒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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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笠博士“應該是聽到我剛才打電話時說的話了吧,因為我剛剛有說我的錢包弄丟了。”
“你認為正在開車的人可以那麼明確的聽到路人打電話的聲音跟內容嗎?要是從我們身邊開回去之後再停車還比較有可能,可是你在經過我們之前就停下來了吧。”
女人“我之所以會停下車來是因為我看到你們在站牌,公交車明明來了卻還不上車才停的。”
灰原哀“那麼,不知道你停車的時候有沒有聽到剛才我們打電話的聲音?”
“沒有,不過我停車的時候就看到了,這位老伯的胸前沾到的汙漬。”
阿笠博士“這是打翻可樂沾到的汙漬。”
“那麼,應該是係著安全帶的時候打翻的吧,因為就隻有那一條沒有沾到汙漬,而且應該是不久之前沾到的,一般人不可能穿著汙漬那麼明顯的衣服出門吧。”
“是的。”
“這就代表這位老伯不久前還在開車,可是現在你們的身邊卻沒有看到車子,再加上剛剛我在路邊的自動販賣機買咖啡的時候正巧看到拖車推著一輛拋錨的車子經過那個地方,我就在想說不定是有人的車子壞了請拖車來拖,然後再順便載你們到這個站牌來等車,結果你們又發現錢包弄丟了,就算想搭公交車也上不了車,以上是我的推測。”
“完全正確,一點也沒錯。”
“果然沒錯,那麼請問我現在可以開車了嗎小小姐?”
灰原哀“嗯。”
一段時間後”開始堵車了啊,前麵好像發生了車禍,到達之前你們可以先睡個覺。”
阿笠博士“太感謝你了。”
“對了,你們的家在東京的哪裡?”
“米花區二丁目。”
“米花區啊?真是巧。”
“真是巧?”
“我們也正準備要去那個地方,要去米花區五丁目的毛利偵探事務所或是二丁目的工藤宅。”灰原哀大吃一驚。
“原來是這樣啊,其實我們正好是他們的朋友……”灰原哀用手肘碰了阿笠博士一下。
“我好像突然覺得有點困了,爺爺,難得有機會哄我睡覺好不好?”
“好……”
“到了記得叫我哦。”
女人“好。”
阿笠博士“怎麼了小哀?”
“這兩個人非常可疑,你看到副駕駛那個男人的臉對吧?”
“嗯嗯,我有看到一條很大的傷疤,一臉很嚴肅的樣子,可是這樣就說他們可疑嗎?”
“你沒有注意到嗎?駕駛座的椅背上。”
“嗯?”
“那裡有一個地方,然後這個後座的左側門上有兩個地方,我看這恐怕是彈孔,而且我想他們可能以為已經擦得很乾淨了,椅座的縫隙裡還是有留下痕跡,應該是血跡。”
“你,你說什麼?”
女人“怎麼了嗎?”
“沒什麼。”
灰原哀“爺爺,你的夢話也太多了吧。”
女人“是嗎?”
“總之,先假裝睡覺偷聽他們的對話好了,他們到底是什麼人又到底有著什麼目的,為什麼要去毛利偵探事務所或者我家。”兩人開始裝睡。
男人“怎麼回事啊?在我睡覺的時候行李怎麼又增加了?”
女人“剛才在半路撿的,他們好像是認識毛利偵探和小工藤的人。”
“那倒是蠻好用的,可以省下找他們家的功夫,對那個那個小鬼你有什麼想法?”
“小鬼?”
“老是跟在毛利或是蒼天藍羽後麵的那個叫做江戶川柯南的小鬼啊。”
“我能怎麼想?以一個小孩子來說他的頭腦應該算是聰明絕頂吧。”
“照我看來事實上,控製所有一切的人就是那個小鬼。”
“嗯?”
“那小鬼可以說是一個怪物,總之我們這次也帶了這麼多禮物來,稍微給他一點甜頭,他應該會打開嗓子唱出聲音來報答我們吧。”
“不過,真的那樣就夠了嗎?”
“是啊,隻要弄個半死就夠了。”
灰原哀:弄個半死?
“不過時間上還早了一點,應該還有一段時間吧,距離趕儘殺絕之前。”阿笠博士和灰原哀大吃一驚。
“還真是讓人期待的會麵。”
“是啊,一定會喜極而泣我弄個半死的手法,因為跟一般人所謂的半死,可是大大的不同啊。”
女人注意到阿笠博士和灰原哀“起來了嗎?”
灰原哀“嗯。”
“我們剛才說的你都聽到了是嗎?”
“什麼話?我隻是被爺爺的呼聲給吵醒了,難道你們剛剛說了什麼不想被人聽到的話嗎?”
“沒有,沒聽到的話就算了。”
男人“不過,堵車讓人心浮氣躁,都已經進入東京了還這麼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