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著蒼天藍羽“不是的,我是……”
“明明到了十二點二十八分還是沒有人來買衣服,你突然想起一件事,這果然是寄件人為了把自己誘騙到這裡所設下的陷阱,所以你打算要讓那個可惡的寄件人主動露出馬腳。”
毛利小五郎“露出馬腳?”
“寄件人既然知道寄件地址應該也知道那個大師長什麼樣,大概覺得綁上炸彈說找不到寄件人就要引爆炸彈引起騷動,寄件人就會自己揭穿自己的惡作劇主動報上名來。”
“不過,就算不用這麼麻煩的方法我也已經知道寄件人是誰了。”
毛利蘭“真的嗎?”
“看收據就知道,再厲害也不可能每次都剛剛好拿得到十二點二十八分打出來的收據吧?如果要求店員依照時間打出收據的話或許能辦到也說不定。”
“可是,要是有這麼奇怪要求的客人專櫃的店員一定會記得這個人才對,而店員卻完全沒有印象有這樣的人物,就代表寄件人是打出收據的本人。”
“也就是負責處理紅色貼身內衣運動用品專賣櫃的收銀員,瀨田小姐,是你沒錯吧?那個專櫃的收銀台在小房間裡不會被其他客人還有銷售員看到,你就可以順利打出一張十二點二十八分的收據而不被懷疑。”
“還有寄件人和收件人原本就認識的可能性也很高,儘管如此收件人卻到目前為止認不出你的樣子,這也是證明一直躲在小房間裡麵的你是寄件人的關鍵證據。”
男人“麻,麻衣?你是麻衣嗎?你是丸岡先生的女兒?”
收銀員“是的福西先生,我就是十三年前在雪山裡被你殺死的那個人,丸岡大作的女兒,不要自以為很熟叫我的名字。”
“不是的,他是因為雪崩……”
“是啊,碰巧發生的雪崩正好幫了你大忙,所以警方也沒有進一步的升入調查,隻是以遇難處理掉那件事。不過,十三年前的那個十二月二十八日星期日,你給我父親約好要去登山的那個早晨,父親在日記裡麵是這麼寫的。”
“隻要站到山頂看到那偉大的風景一定可以讓你改過自新,父親意外死亡之後爆出他有貪汙的嫌疑,其實是你自己挪用了公款,還有你讓身為上司的父親背黑鍋的事我全都知道了!”
男人“你,你在說什麼啊麻衣?”原來,就是這個女人,就是這個女人讓我……”
“好了,你已經心滿意足了吧?可以放我兒子的自由了吧?”
“兒子?這是什麼意思?”
“寫這封信讓我做出這種舉動的人就是你吧?”
“什麼信?”
蒼天藍羽“請給我看一下……你的兒子在我手裡,想要他回去就把一起寄過去的炸彈綁在身上並且帶著剩下的炸彈占據米花百貨公司的運動用品專櫃那個樓層,宣稱要是不找到寄件人的話自己就會被引爆,隻要你能做到讓我非常滿意的話我就把兒子還給你。”
收銀員“這,這封信,我不知道啊。”
男人“彆開玩笑了,事實上我的兒子上個星期真的失蹤了。好,請快把兒子還我。”
蒼天藍羽“原來如此,那才是你的真正企圖吧?”
毛利蘭“誒?”
“瀨田小姐的確是每個星期寄送紅色t恤的人處於不利的立場,而你是處於要不是這封信就不會引發這場炸彈騷動的有利立場。所以就事先自己偽造了那樣的恐嚇信企圖加深寄件人的罪行並且加以譴責對不對?”
“卻沒想到瀨田小姐手上竟然握有你殺害她父親絕對可以把你定罪的關鍵性證據。”
男人“關,關鍵性的?”你說證據?彆傻了,不可能有那種東西)
“瀨田小姐寄給你的那十三件貼身內衣。事實上,照著折痕所折出來的形狀是一種可以解讀的旗語。”
毛利蘭“你所謂的旗語,就是雙手拿著紅白色旗子揮舞傳達信息的語言嗎?”
“沒錯,按照衣服送來的順序一一解讀的話,看—到—是—你—埋—的—了。”
“看到是你埋的了……是,是指看到他掩埋屍體嗎?”
男人突然笑出來“你果然是在虛張聲勢。”
蒼天藍羽“虛張聲勢?”
“難道不是嗎?那時候的暴風雪吹得讓人眼睛都睜不開,除了我之外就算有人在那裡……”
“也不可能看到你掩埋屍體的情況,你想這麼說是嗎?”
“啊不是,那個……”
“看丸岡先生的日記就知道你是第一次登山,一個登山初學者不可能會冒著暴風雪遠離山中小木屋去掩埋屍體的。既然如此,隻要到那次登山時的山中小屋附近挖掘應該就會發現吧。”
“十三年前被你殺害並且掩埋的那位登山家的屍體,你以為沒有任何人看到才因此掉以輕心吧?事實上是有目擊者的,就是同時是凶手的你自己。”男人最終無力跪在地上。
“順便想請問你,你的兒子現在真的消失不見了嗎?”
“是啊,我本來以為是像以前一樣離家出走,我真是太愚蠢了。為了讓兒子上有名的小學而挪用公司的公款,最後還不惜殺害了責備我的上司,而我的兒子卻還是離家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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