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對啊羽毛,這起案子的關鍵點在於把沼山半藏先生淹死的十公裡以外的蓄水池裡散發出異臭味的那些水放入水桶裡要讓他被淹死的話,至少需要一公升的水量。”
“也就是說,把那些腐臭的水放入某個容器內並且帶進一公升水到這裡來的家夥就是凶手,德備先生所有的彩色顏料瓶之中幾乎都裝滿了顏料,而且他剛才也用了那些顏料作畫。”
“至於荒岩先生,雖然在包包裡放了兩個五百毫升的飲料瓶還有水枕,已經打開的飲料瓶裡也還剩下一半的飲料,水枕也是在進入旅館的時候空空如也,兩個人都不可能在那種情況下帶進一公升的水。”
“而野平先生則是因為從事采訪的工作帶著大量的膠卷盒,但是在案發時間早上六點到七點之間跟他們公司的主編一直在通話中擁有完整的不在場證明。”
“所以,你要說這三個人之中誰是凶手呢?”
柯南“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嗎?先不說有不在場證明的野平先生,德備先生跟荒岩先生在犯罪之前要是沒有先讓彆人知道他們行李的東西的話,可怕就沒那麼容易洗清嫌疑。”
“紙盒也好氣球也好,在裡麵放入水帶進來的話,再在行凶之後再消滅掉變空的容器或是用馬桶衝走在裝作若無其事也有可能的不是嗎?”
毛利小五郎“的,的確有可能。”
“我們呢,卻已經事先就知道了你們行李裡麵的所有東西,這是為什麼呢德備先生?當時你讓自己腳滑了一下然後掉進河裡,又說要檢查東西把包包裡的東西全都攤開來給大家看,這就是為了你的殺人手法鋪路。”所有人看向德備六朗。
毛利蘭“那,那難道……”
荒岩一揮“德備老師就是凶手?”
柯南“德備先生以立裡三可這個充滿神秘又詭異的名字寄了一封信給叔叔請我們來這裡,又在去旅館的半路上等待我們的車經過搭上了我們的車子。”
“接著又在去旅館的途中表示要到河邊為死者兒子辰彥掃墓上香,為的就是能夠假裝意外掉進河裡,之所以讓偶然也來掃墓的荒岩先生也掉入河裡,隻是因為不想讓自己過去的學生也被警方懷疑罷了。”
荒岩一揮“可,可是老師身上帶的不是隻有這些顏料的小瓶子而已嗎?這些小瓶子怎麼可能裝得下一公升的水呢?”
“顏料瓶中有九個六十毫升的瓶子加上十六個十五毫升的瓶子,再加上一個一百毫升的水壺的話呢一共是八百八十毫升。如果再把水一直裝到這些瓶子的瓶口處的話差不多就有一公升的水量了,要把人淹死在水桶裡的話已經綽綽有餘了。”
毛利蘭“可是,德備先生他剛剛不是用這些顏料畫畫了嗎?不但使用了各種顏色,那些沒有用過的顏色也是跟標簽相同的顏料啊?”
“剛才應該沒有用到水壺吧?就是在那邊地上的那個空著水壺,照常裡說用顏料畫畫時會先用水稀釋一下,因為直接用的話顏色會太濃。”
“可是德備先生卻一滴水也沒有用就畫出了那幅顏色很淡的畫為什麼呢?因為那是真正的顏料,隻有顏料瓶蓋上的吸管裡麵才有,並且在犯案之後用自來水稀釋過的緣故。”
毛利蘭“用自來水?”
毛利小五郎“原,原來如此,事先用滴管吸滿顏料然後讓顏料瓶變成空的就可以在裡間裝進那個蓄水池的水,用那些水淹死半藏先生後又再裝入自來水把保存的原料擠進去變成原來的顏色,放眼看過去就覺得裡麵裝著顏料。”
柯南“是的當然,他一定是事先用膠帶或者彆的東西把滴管口死死的封住以保證顏料的顏色不會跟蓄水池的水混合,證據就是在跌入河裡之後檢查自己東西的時候德備先生並沒有把顏料瓶從盒子裡拿出來檢查,因為瓶中並不是各種鮮明亮麗的顏色而是混濁的汙水,一拿出來就會被識破。”
毛利小五郎“哼,真是太傻了,要是不畫那幅畫不就好了嗎。”
“他就算不畫也不行啊,犯案之後想要在最短的時間裡把那麼多瓶子一個一個洗乾淨是不可能的事,所以裡麵絕對還殘留著,那個被稀釋的顏料裡一定還留有那個蓄水池裡麵的汙水。”
“所以他才會反其道而行提出要用顏料畫畫,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大家覺得裡麵裝的一定就是顏料。總之,隻要讓二線檢驗一下那些顏料的成分就能真相大白了。”
荒岩一揮“不可能,老師不可能是凶手。因為,因為老師這十一年來每年都來為在那條河淹死的辰彥掃墓從來沒有缺席過,就算學校廢校也沒有間斷過。這樣的老師怎麼會殺害辰彥的父親呢?!”
德備六朗“就是因為他的父親,就是因為他是死去辰彥的父親,所以更加不可原諒,辰彥之所以會被河水衝走淹死都是那個男人害的,也可以說就是那個男人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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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
“辰,辰彥,在被河水衝走的前一天放學的時候我在工藝教室看到了,在一片昏暗的教室裡拚命地尋找其他人遺落的顏料的辰彥的樣子。”
“我本來以為他是為了想畫畫就給了他一盒新的顏料,沒想到那盒顏料在辰彥去世的幾天後被那個男人拿來交還到我的手上,看起來好像還沒有被用過任何的顏色。”
“我以為是他來不及畫畫就把那盒顏料當作是辰彥的回憶一直都沒有用小心地保存起來,但是就在幾天前我發現了一件事……那裡麵就隻有綠色的顏料被調包了!”
毛利小五郎“嗯?”
毛利蘭“為,為什麼隻有綠色?”
“於是我挖開河邊的墳墓找出那個孩子被河水衝走的時候所穿的那隻鞋確定了自己的判斷,辰彥的鞋子內側全都沾滿了綠色的顏料是因為他被衝走的那天全身上下都被塗滿了綠色的緣故。”
毛利蘭“全,全身都塗滿了綠色?”
毛利小五郎“喂,難道說……”
“對,沒有錯,就是辰彥的父親把他弄成河童的樣子命令他在河邊徘徊,為了吸引更多人來他的旅館,而且還是在十二月那麼冷的天氣裡。”
毛利蘭“不會吧?”
野平坊介“那麼,突然有河童出現的傳言是……”
“大概是指被打扮成河童樣子的辰彥吧,所以那個男人從浮在蓄水池的辰彥的遺體上拿走了隻剩下一隻的鞋子,還把用過的綠色顏料換成新的還給我,全部都隻是為了銷毀相關的證據。”
“所以那個男人才會一直從頂樓的閣樓裡用望遠鏡監視,為了防止有人從墓裡麵把另一隻鞋子給挖出來。”
柯南正要開口的時候蒼天藍羽醒來“這點你完全弄錯了,是辰彥自己想要打扮成河童的樣子,為了死者經營的這間旅館偷偷假扮的。”
“你在說什麼啊?”
“你想想看,如果是偷偷讓兒子做這種事的話應該會讓他自己先去買顏料,如果他自己在找顏料的時候被人發現想要假扮河童的這件事就會曝光,不過德備先生的顏料是可以買散裝的,小孩子去買顏料也是很正常的事。”
“那麼,你說他為什麼要從遺體上把鞋子脫下來啊?”
“可能是為了自己已經死去的兒子吧,如果大家知道他死的時候是河童的樣子,可能會嘲笑他吧。而且,如果那是證據的話那何必藏起來帶走直接找個地方丟了不就好,對吧荒岩先生?”
“嗯?”
“因為你在聽到小蘭姐說自己看到河童的時候就說可能是幽靈,這就表明你早就知道辰彥打扮成河童的原因是什麼。”
“其,其實,辰彥被河水衝走的那一天,我,我也在辰彥身邊。那個時候大家都在說現在天氣變冷就再也沒有河童出現了一定是有什麼人在假扮河童才會突然消失了。”
“辰彥他就堅持要在那天再扮演一次好讓大家信服,我勸他說已經下雨了還是算了吧,他卻說隻是一點小雨沒關係還叫我快點去告訴旅館的客人說河童出現了。”
“但是,就在我回旅館的途中雨變大了就想回去勸他說還是算了吧,誰知道辰彥他被河底的石頭卡住了完全動不了,我立刻跑去叫辰彥的父親,可是河麵上已經看不到辰彥的身影了……”
毛利小五郎“然後你們兩個人開始沿著河尋找,在下遊的蓄水池裡找到他的遺體是嗎?”
“嗯,半藏先生邊脫下辰彥整隻染成綠色的鞋子邊交代我,辰彥他假扮成河童的這件事千萬不要對任何人說,萬一有人來模仿他遇到同樣的事辰彥也會傷心的。”
“原來如此,所以他才會經常監視那條河啊,不隻是擔心有人再被河水衝走,也是為了阻止有人再次扮演河童對吧?”
德備六朗“怎麼會……怎麼會……”
野平坊介“可是,為什麼會有那個老頭到了晚上就會徘徊在河邊的傳言呢?”
柯南“那可能是想要偷偷去修複白天為了防止彆人靠近河邊而在大家麵前踢毀的墓吧,雖然隻是一個用石頭堆起來的墓,可是那是兒子的朋友們親手為他堆的就跟真正的墓一樣重要。”
得知真相後德備六朗無力的跪在地上哭了出來,後悔自己親手殺了辰彥的親生父親。夕陽,讓四周的景象染上了一層悲傷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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