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毛利小五郎看著正在走神的毛利蘭“小蘭?喂喂。”
“啊?”
“紅茶都溢出來了,那個眼鏡小鬼好像突然感冒了。”
“誒?”
一段時間後蒼天藍羽給父女二人解釋情況“大概是昨天晚上跟小蘭姐打完電話後,他突然開始冷得發抖,可能是因為在倫敦到處跑出了汗,晚上又吹到從泰晤士河吹來的風,所以就變成現在這樣。”
毛利小五郎“真是的,我們明天晚上就要回家了耶。”
“不過,他吃過藥之後就開始退燒了,差不多明天就痊愈了。”
工藤新一拿著變聲器“所以,你們不用擔心我啦,小蘭姐姐跟小五郎叔叔去解開那篇暗號吧,我想那七句暗號文很可能是來指引我們前往某個地點或者某個建築物。”
毛利小五郎“你是怎麼知道的?”
“是新一哥哥這麼跟我說的。”
毛利蘭:新一嗎?
“對了,我記得新一在大本鐘前麵說過第一行裡的轟鳴的鐘聲指的就是大本鐘的鐘聲。”
毛利小五郎“在大本鐘前麵?難不成那個偵探小子也來倫敦了嗎?還有你也早就知道了吧?”
“我要是知道的話,怎麼可能還會列禮物清單。”
蒼天藍羽“好了好了,總而言之現在由我來照顧柯南,破解暗號的事就麻煩你們了。”
等父女倆離開後蒼天藍羽鬆了口氣“出來吧,他們已經走了。”
“總算是騙過他們了……”工藤新一試著從床底爬出來,結果發現自己不小心卡住了。
“那個……”
“我就知道,都說了不要躲床底你非要躲……”蒼天藍羽試著把工藤新一給拉出來。
“使勁啊。”
“不行,再這樣用蠻力拉的話可能會讓你的脊柱出現問題,看來隻能等藥效回去後自己爬出來了。”
“看樣子隻能這樣了。”
“不過話說回來,你竟然把回家用的解毒劑給吃了。”
“我有什麼辦法,要是不喝的話江戶川柯南,就是吃藥後變成小孩的工藤新一這件事就要被曝光了。”
“那你打算怎麼回去?”
“打針唄。”
“沒用了。”
“為啥?”
“下飛機的時候海關給我沒收了。”
“那叫弟妹送過來呢?”
“彆想了,她跟你一樣也是個黑戶,難不成你想讓她用宮野誌保的身份給你送過來?”
“那還是算了。”
“你就老老實實的待在房間裡破解暗號吧,至於怎麼回去我來想辦法。”
“也隻能這樣了,而且如果跟她見麵的話貌似有點尷尬……”
蒼天藍羽看了看手機上的新聞“好消息,根據留在那張暗號紙條上的指紋,蘇格蘭場貌似查到炸彈客的真實身份了。”
“誰啊?”
“哈迪斯沙巴拉,是一個正在逃亡的連環殺人犯……我看看能不能入侵蘇格蘭場的資料庫調出這個人的紀錄。”
“那應該很快能抓住他吧?”
“那可不一定,有可能是那家夥故意留下自己的指紋也說不定,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家夥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恐怖分子。”
父女倆這邊“要說轟鳴的鐘聲指的就是大本鐘的話倒是還蠻有道理的。可是,怎麼說也不會有像蛋還有醃黃瓜那樣的建築物吧?”
毛利蘭詢問路人“不好意思。”
“怎麼了?”
“請問倫敦市區裡有沒有形狀像蛋的建築物?”
“有的,就是倫敦塔橋旁的市政廳。”
“就是那裡了。”
一段時間後毛利小五郎看著市政廳“想不到這裡真的有這種形狀的建築物。”
毛利蘭看著手機“那麼,第三句話……用冰冷如屍的白煮蛋來填飽肚子,指的就是這個市政廳吧?”
小男孩“這些字是什麼意思?是暗號嗎?”azarinstone。”azarinstone……王冠寶石案……”
毛利蘭走上前詢問小男孩們“嗨,你們在哪裡找到這個娃娃的?”
“這個娃娃嗎?我在附近的板凳上撿到的,還有草叢裡也有。”
“能讓我看看嗎?”
“送給你吧,我撿到很多了。”
“謝謝。”
“拜拜。”
毛利小五郎“那是什麼東西?”
毛利蘭“說不定,跟那些暗號會有什麼關係。你想,發送暗號紙條的嫌犯曾經說過,如果毫無頭緒就去找福爾摩斯對吧?”
“既然如此,暗號所指的地點附近很可能就會散落跟福爾摩斯有什麼關係的東西才對。而且,這個王冠寶石是福爾摩斯係列故事的標題之一,我以前聽新一說過……”
回憶“誒,我特地幫你們兩個準備了午餐便當,新一你怎麼一口都沒吃啊?”
“對不起,我一直在查目幕警官交代給我們的案子忘吃了。”
“真是的,滿腦子隻想著推理,你就不能學學小羽毛把飯吃了再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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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在王冠寶石案的故事裡福爾摩斯曾經說過,肚子餓的時候腦袋就會特彆靈光,你聽過嗎小蘭?”
“又是福爾摩斯。”
“頭腦就是我的一切華生。”
“嗯?”
“剩下的一切都隻是附屬品罷了。”
現在:除了頭腦其他都是附屬品,意思就是……隻有腦袋才是重點對不對?
毛利小五郎看見毛利蘭把娃娃的頭給拔了下來“喂,你這是在做什麼?”
“這上麵好像寫著什麼字……t?”
“t?”
“原來,暗號暗示的地點都隱藏著某些字母,隻要把這些字母組合起來應該可以組成一個字吧。”
“可是,蛋的後麵一句是醃黃瓜吧?再怎麼樣也不可能有像醃黃瓜那樣又薄又圓的建築物。”
“可是暗號裡寫的是一口氣吞掉醃黃瓜,應該是還沒切片之前的醃黃瓜吧。”
“彆傻了,醃黃瓜就是醃製的小黃瓜對不對?那種細細長長又圓圓的建築,這世上怎麼可能會存……?”
毛利蘭隨著毛利小五郎的目光發現泰晤士河對岸有類似的大樓“一定就是那個了吧?”
“不會吧?”
與此同時,蒼天藍羽看著電腦上的資料“看起來很不妙啊。”
工藤新一“怎麼了?”
“就跟我猜的一樣,這個哈迪斯沙巴拉是個徹頭徹尾的恐怖分子,據說他原來個認真又老實的上班族,因為母親身患重症,為了籌備手術費他到處找熟人借錢。”
“後來又把錢投入了股票跟博弈市場結果一毛錢沒拿到,害的母親因此無法進行手術,在一年前的七月離開了人世。”
“從那之後他就性情大變開始不斷地殺人,對於那些一直逼他償還債務的熟人還有建議他投資股票的朋友一個接著一個被殺害,到最後還一間又一間炸毀拒絕為他母親做手術的醫院以及數家股票交易所造成大量人員傷亡以及巨額財產損失因此被蘇格蘭場給定為恐怖分子。”
工藤新一“炸彈?這家夥還會用炸彈?”
“沒錯,這上麵說他在逃亡途中結識了一個叫做海斯提亞的女人,是個落魄的退伍士兵,還在服役的時候是專門負責處理爆炸物的,也就是說她是個不僅是個拆彈專家也是個爆破專家,哈迪斯的複仇計劃她還幫了不少忙,不過她把自己給炸死了?”
“把自己炸死了?”
“前不久蘇格蘭場找到了她的藏身處,在交火的時候不小心觸發裡麵的炸彈引發了大規模爆炸,不僅弄了個蘑菇雲還把方圓五公裡都給炸上了天。”
“五,五公裡?”
“據說那裡麵藏了二十幾個用煤氣罐和c4做的炸彈以及五個二戰時期的水雷。”
“那蘇格蘭場是怎麼確定的?”
“還能乾啥?刮地皮唄,刮了一個禮拜才把海斯提亞的一截手指給刨了出來。”
“既然幫凶把自己炸死了那警方為什麼直到現在還沒逮到哈迪斯?”
“據說哈迪斯在逃亡途中不停的整容,總之這家夥是個徹頭徹尾的恐怖分子,蘇格蘭場還不惜下了懸賞令找那些賞金獵人來抓哈迪斯。”
“多少賞金啊?”
“折合成美元的話……差不多五百萬。”
“五,五百萬?”
“對啊,如果是活捉的話獎金翻倍。”
“咱們要不把他給活捉了吧?”
“活捉?”
“對啊,活捉獎金翻倍啊,這樣的話就可以把這筆錢就可以交給弟妹讓她加快進度。”
“我就知道你的目的是為了這個。”
“那……”
“不過呢,誰叫我們是兩兄弟呢,而且我們的目的也差不多是一樣的。”
“那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