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一起響起來還挺壯觀的。”
毛利小五郎“確實。”
毛利蘭“真的,好熱鬨,好像遊樂園一樣。”
保科瑠華子“青梅先生……書房的鐘還沒有修好嗎?!到底是怎麼回事?!”
“真,真對不起!我已經告訴鐘表匠要去修了……”
“那就再去保修一次!我告訴你,如果在我出生的那個時候——下午六點整的時候,所有的鐘沒有一起響起來的話,你就給我收拾東西滾蛋!!”
“我、我知道了!!”
保科瑠華子看向周防知秋“果然校準鐘表這件事情沒你哥哥不行啊,自從他去世之後我雇了三個人頂他的位置,每周總會出現一兩次慢的鐘。”
“不過,家裡的那隻大鐘另當彆論,這十年裡蠻的次數屈指可數,到底是那隻鐘的製作者每年都會來。”
保科瑠華子看向四人組“說起來……你們想不想看一下那位老匠人工作的樣子?”
毛利蘭“不太好吧?”
“沒事,反正他會馬上把我們趕出來,說不要乾擾他的工作……”
一段時間後“咦?奇怪……好像不在啊。”
毛利蘭看著窗戶外麵“哇!好厲害啊,這個大鐘的表麵……朝內院方向也有啊。”
柯南發現一個身穿雨衣的人站在井邊“嗯?那就是剛才的那個鐘表匠老爺爺吧?他在那乾什麼?”
周防知秋解釋“因為我哥哥就是摔進那口井裡死的。”
“你哥哥?”
“對,我哥哥生前也是這裡的鐘表匠,四年前在修複這個大鐘的時候一陣大風把他給吹了下去,因此他就掉進那口井裡摔死了。”
保科瑠華子“那口井是這裡改建之前就有的,因為我丈夫挺喜歡於是就留下來了。”
輕邊定悟“但是太危險了,因此我約了施工隊在兩星期後來這裡埋掉,那我也下去參拜一會兒吧,畢竟那家夥是和我從小一起長大的。”
周防知秋“那麼,就麻煩你順便把連我那一份也一起拜了吧。”
毛利小五郎“你不去參拜嗎?你不是他親妹妹嗎?”
“我早上已經掃過墓一次了,畢竟今天是哥哥的祭日。”
“今,今天是你哥哥的祭日?也就是說你哥哥是在夫人生日這天出的意外?!”
“是啊。”
保科瑠華子“好了,詳細情況還是到我房間說去吧,而且我還想讓毛利偵探替我找出那封恐嚇信的寄件人。”
毛利小五郎“好、好的……”
一段時間後“關於那次意外什麼都沒有說嗎?”
毛利小五郎“是啊,關於工作上可能對自己懷恨在心的人倒是說得很仔細。”
“不過她也說不可能招待對自己懷恨在心的人來這裡。”
“就算來了,那家夥也不會笨到當著幾十號人的麵公然殺人。”
蒼天藍羽“我記得你們說過那封信的署名人是時間的看守者對吧?”
“是啊,那又怎麼樣?”
“既然是這樣的話……鐘表匠也是時間的看守者吧?”
“那,難道她現在雇傭的三個鐘表匠就是那封恐嚇信的寄信人嗎?”
“不好說。”
毛利蘭“可是,要這麼說的話對時間要求很嚴格的夫人自己更像時間的看守者啊。”
輕邊定悟走到保科瑠華子麵前“剛才我一直在注意這個金表,可以讓我看一下嗎?”
“可以啊,這可是瑞士的鐘表匠特彆定製的獨一無二的一隻哦。”
周防知秋“哎呀,以前的那個銀懷表已經很漂亮樓,這個也很合適夫人呢。”
古垣論作“哼,因為主人一時興起而被換下後再抽屜裡逐漸生鏽,之前的那隻表真是可憐啊。”
“不需要你費心了,那隻表已經不在我身邊了。”
“什麼?”
“因為它壞了,所以被我扔了。”這時彆墅的燈光突然熄滅。
毛利小五郎“停,停電了?”
毛利蘭“不會吧?”
兄弟二人:這下可不妙啊。
毛利小五郎聽到生日歌,又看見青梅嶽定推著蛋糕走出來後鬆了口氣“什麼啊,搞半天原來是到了吹生日蠟燭的時刻啊。”
保科瑠華子看了看時間後高高興興的吹滅了蠟燭,隨後意外發生“這是怎麼回事?!”
毛利小五郎“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啊!!!”
兄弟二人:剛才的是什麼聲音?!
這時有一道影子從兩人麵前閃過:什?!有什麼人逃走了?!
毛利蘭“有人從窗戶逃跑了!”
毛利小五郎“快開燈!!快去開燈!!快點!!”
青梅嶽定“是、是!!”
當青梅嶽定打開燈後,在場的所有人都大吃一驚,因為他們看見發現保科瑠華子睜著眼睛躺在血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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