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餐廳的案子結束後眾人得知了服部平次此行來到東京的理由“什麼?!死去的人給你寄來了一封信?!”
毛利蘭“是直接寄給服部你的嗎?”
“是啊,那是我媽媽的朋友,東京一家設計公司的社長叫若鬆。我以前也和他見過幾次。”
“上個月他在輕井沢的彆墅被人殺了。”
毛利小五郎“被殺了?!”
“是啊,我讓大阪警局裡的大龍警官幫我調查過了。正好那天在彆墅裡舉行若鬆太太的生日派對。當地警方似乎認為,若鬆先生是因為偶然撞見了潛入彆墅想要行竊的罪犯,所以才會被殺害的。”
毛利蘭“可是,那個人為什麼會給服部寫信呢?”
世良真純“難道正好是遇害之前寄出的?”
服部平次“不,信封上的郵戳是案發後的十天後,應該不是本人寄的吧。雖然寄件人的名字這裡寫著若鬆耕平,但是從內容來看,應該是凶手寄來的。”
蒼天藍羽“凶手寄來的?”
“是啊,信上是這樣寫的……親愛的服部平次,我一定要和你這位高中生偵探見一次,以坦白我所犯下的罪行。”
“不過,就算見了麵,我對你是否看到我稍存疑慮。因為我是你們人類隨意製作出的扭曲的存在,無法被看到的虛幻。”
“哪怕這樣,你還是想要見我的話,在下一個滿月之夜,我將在我所殺害的這個的家裡靜候你的光臨。”
“然後,信的最後寫了被殺害的若鬆先生在老大阪的家的地址,而且還附上了這個家的鑰匙。”
毛利小五郎“然後呢?你去過那個好像幽靈一樣的家夥等著的那間屋子嗎?”
“當然,我要去揭穿他的真麵目啊,可是我不小心感冒了,然後這家夥就把鑰匙擅自拿了出去。”
遠山和葉“我替平次去了!”
柯南“和、和葉姐姐你嗎?”
毛利蘭“你、你一個人去的嗎?去那個鬼屋嗎?!”
“不是啦!我帶了三個朋友去的!說有個試試你們膽量的機會要不要去……然後,才不是什麼鬼屋呢!”
“那個被害的社長好像生前偶爾還是會回大阪住的,所以打掃得很乾淨而且還有電呢!”
世良真純“然後呢?有人在那裡等你嗎?”
“沒有啊!我按了門鈴沒有人答應,那我隻好自己用鑰匙開門進去了,家裡裝修得相當漂亮。”
“本來打算是去試試膽量的,結果就變成豪宅一日遊。然後我們也隻是好奇浴室會弄成什麼樣,大家就一起去看了一下,結果……”
毛利蘭“結、結果呢?”
“有一個長頭發的很恐怖的人……靠著浴室的牆壁坐著!!”
“什麼?!”
柯南“你,你和那人說話了嗎?”
遠山和葉“說什麼話啊,我們看到那人之後燈就馬上熄滅了。我對朋友們說怎麼辦啊,要打電話給警察嗎?就聽到了哢嚓哢嚓的可怕聲音。”
“就在我說好可怕,我們快出去的時候燈又突然亮了。剛才還在那裡的那個人,消失了!”
毛利小五郎“哼!通過遙控停電後趁黑跑掉了吧!”
服部平次“如果光是那人消失的話,我們就沒有必要特地跑到你們的地頭來了!那家夥消失的那個浴室裡發現了一張紙……”
“紙?”
“上麵是用打印機打印出來出來的文字。寫著消失的隻是我的肉體,而非文字!”
世良真純“文字是什麼意思?”
“在那家夥斜靠著的牆上,頭部附近的瓷磚上用小刀刻著什麼東西,對吧?”
遠山和葉“嗯,對。三個大寫的英文字母……eye,很大的幾個字!!”
世良真純:eye?
兄弟二人:眼睛嗎?
遠山和葉“那些文字明明和那人一起消失了,可是紙上卻寫著文字是不會消失的。”
毛利小五郎“那是不是用彆的沒有瓷磚給調包了?”
“下方的瓷磚上也有很多刮痕,所以我原來也是這麼想的,可是那些瓷磚是從上往下顏色漸變的,如果不是用相同顏色的瓷磚替換的話馬上就會被發現的!”
蒼天藍羽“平次你也去看過那些瓷磚嗎?”
“是啊,但是那棟房子因為要重建的關係從那天開始在那裡施工的人員看得很緊,根本就不讓我進去看。”
“那次停電停了多久?”
遠山和葉“我看……應該不到五分鐘吧。”
毛利小五郎“這麼看來應該是提前準備好了,準備好雕刻文字的瓷磚同色的瓷磚然後在黑暗之中交換,那些刻字的瓷磚被那些家夥帶走了,這樣的推想應該是很合理吧。”
服部平次“一般都會這麼想的對吧?但是現在開始才是重點……在輕井沢被殺害的若鬆先生,也是在鋪著相同瓷磚的浴室裡被刺殺的,一開始發現屍體的時候,應該有用自己血寫的死亡訊息,結果等警察來的時候卻消失了。”
毛利蘭“啊?!”
“若鬆的手指上還沾有血跡,這很明顯是寫過什麼的痕跡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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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小五郎“會不會是偷偷回到案發現場的凶手發現後擦掉了呢?”
“如果是那樣的話,若鬆先生手指附近的瓷磚上應該能檢測出魯米諾反應吧。”
毛利蘭“那,那麼……和和葉看到的那個人一樣,瓷磚被偷偷換掉了嗎?”
“不過那個時候正好是若鬆先生自己在更換浴室的瓷磚,膠水好像還沒乾,替換的話應該是可以的。”
“如果那個凶手用的犯罪手法和和葉看到的那個讓字跡消失的手法相同的話……你不覺得可疑嗎?”
蒼天藍羽“確實很可疑。”
“所以我就想去若鬆先生在東京的家裡看看調查一下案情,我媽也同意了,你們也會一起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