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時間後目暮警官看著飲彈自儘的男屍“可是,我還是想不明白為什麼這名男子非要把堅塚小姐帶到這個地方來不可呢?他的目的隻不過是為了問出她手上的鑰匙是哪裡的置物櫃的鑰匙不是嗎?”
毛利小五郎“說的也是,隻要用槍威脅她並且更改見麵的地點,然後再逼問她也可以啊,卻用電擊槍電暈她並且用膠帶把她綁在廁所裡。從這點看來他應該是想在這個地方躲藏一段時間才對。”
“嗯,沒想到到頭來卻是飲彈自儘了。”
“我想,應該是因為我毛利小五郎比他預料之中還要早回來,他覺得逃不掉就決定放棄這一切吧。”
柯南吐槽:不過發現這件事的人,根本就不是你啊。
沒過多久堅塚圭開始說案發當時的情況“他看起來,好像很著急,還說不快點找到那個置物櫃的話會很麻煩之類的話。”
目暮警官“可是堅塚小姐,你真的不認識那名男子,從來沒有見過他嗎?”
“對,完全不認識。”
“因為要是那名男子的目的是你哥哥的遺物的那把鑰匙的話,那麼他認識你哥哥的可能性就很高。”
“不過我對於我哥哥的朋友認識的也沒幾個。”
安室透“可以順便問一下你的哥哥是怎麼去世的嗎?”
堅塚圭沒有回應安室透“請問你哥哥的死因是什麼?”
“啊?”
“請問你哥哥去世的原因是什麼。”
“是、是因為四天前的事故……這個人就是我哥哥。”堅塚圭把手機拿出來給安室透看。
“設定為手機的背景啊。”
柯南看著背景上的男人:我好像在什麼地方看過這個男的……
目暮警官“提到手機的話題,自殺的那名男子的手機,好像有點奇怪。”
毛利小五郎“怎麼奇怪了
“除了偽裝成堅塚小姐傳給毛利老弟你,表示要改變地點的那封短信的發送記錄之外,就沒有其他任何發送的記錄。”
“啊?”
堅塚圭“因為那個男的,後來發出的那封短信是用我的手機發出去的。”
目暮警官“就算是這樣,不過發送記錄的短信隻有這一條,通訊錄也是完全空白而且又不像是很新的手機型號。”
毛利小五郎“我想應該是剛剛買的便宜的過時型號吧,幾乎沒有什麼刮痕的樣子。”
“還有,我也有點在意跟手機一起放在那名男子口袋裡的錢包跟零錢。”
“錢包跟零錢?”
“從堅塚小姐那裡搶來的除了那個置物櫃的鑰匙,跟電擊槍、香煙之類的東西一起通通放在他的上衣口袋裡,零錢加起來一共將近五千日元。”
“五,五千日元?”
毛利蘭“可是,那麼多零錢不是很重嗎?”
目暮警官“嗯,而且在他的錢包裡還有兩張一萬元跟五張五千元的紙鈔,更離譜的是還有四十七張一千元,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毛利小五郎“的、的確是。”
安室透“不好意思,要是可以的話,能不能讓我看一下在他的口袋裡還放了什麼東西呢?”
柯南“小五郎叔叔也想看看吧?”
毛利小五郎“嗯?說的也是。”
目暮警官“這倒是無所謂。”
“真是不好意思啊警官大人。”
一段時間後“好了,這些就是全部了。”
毛利小五郎看著擺在桌上的東西“他的口袋裡居然有這麼多東西?”
“嗯,那個置物櫃的鑰匙,高木現在正在調查當中,所以不在這裡麵,話說回來堅塚小姐。”
“是。”
“我們發現掉在廁所裡屍體腳邊的兩條毛巾之中,其中一條毛巾的前麵好像有點濕的樣子,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不知道,我也不清楚,因為我很害怕一直縮在一起不敢看。”
“而且那條毛巾下麵的你的靴子上打了一個相當特彆的結,而且那個結好像是纏在靴子的上麵。”
“那個是,我從小就養成的習慣,因為在洗完布鞋後要拿去曬乾的時候,哥哥說鞋帶這樣比較容易吊起來。雖然說靴子是沒辦法洗的,不過我還是有這樣的習慣,可是我哥哥已經不在人世了……”
毛利小五郎“警官大人,今天晚上就到此為止這樣比較好吧?圭小姐的哥哥去世才沒多久,現在又親眼目擊一個陌生男子在自己麵前自殺。”
“嗯,那麼我們明天再重新詢問你相關的案情,可以請你先告訴我你的地址和聯絡方式嗎?”
堅塚圭擦了擦眼淚“好的,我寫下來好了。”
“可能的話,最好有能證明你身份的證件之類的東西。”
“因為我剛剛從大學畢業,正在找工作還沒有名片,要是回到家裡的話最好能找到保險證。”
“那麼,請你明天帶過來吧。”
“好,我知道了。”
安室透“你要回家的話,就讓我開車送你一程吧,我的車就停在離這不遠的停車場裡,而且很可能那名男子還有其他同夥現在正埋伏在你們家附近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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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麻煩你了,不好意思。”
“哪裡哪裡彆客氣,這沒什麼好麻煩的啦。”
目暮警官看著安室透“不過話說回來,他為什麼也在這個地方啊?”
毛利小五郎“這個嘛……不瞞你說安室,現在已經成為我的大徒弟了。”
“徒、徒弟?真是的,這麼看來毛利你身邊又多了一個偵探啊。”
安室透“又多了?”
“是啊,除了你之外還有其他人,最近有個年輕偵探也總是跟小羽毛或毛利老弟出現在案發現場,而且是一個女偵探。”
“原來還有一個年輕的女偵探啊?那有機會,我一定要見一見她。”
一段時間後,柯南三人跟著安室透一起把堅塚圭送回家,進入公寓後毛利小五郎感歎“這真是高級的公寓啊,房租一定很驚人吧?”
“嗯還好……啊,因為有父母的資助我才能跟哥哥一起住在這裡。”
“喔。”
“那個,送我到這裡就可以了,到這裡也可以知道並沒有人埋伏在這裡。”
“這麼說也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