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放了點鹽進去而已。”
“往啤酒裡放點鹽泡沫就會跑出來嗎?”
“隻要把會下沉的顆粒狀物質放進啤酒裡就會產生泡沫,白糖或是沙子都可以,當顆粒狀物質沉入啤酒的時候會讓啤酒大幅度和空氣的分界點接觸,此時容易聚集大量的二氧化碳因而產生泡沫。”
“所以隻要在其他泡沫已經消失的啤酒杯裡放進一些鹽的話……就會像你們所看到的一樣產生泡沫。”
月原香“真的耶。”
袖崎和友“好驚人。”
目暮警官“但是羽毛你怎麼會知道這麼多?”
“這多虧毛利大叔以前在我麵前演示過一次,他說他還是窮苦大學生的時候因為好麵子不想讓人看到他在喝沒泡沫的啤酒,所以偶爾會撒點鹽進去。”
“順帶一提,這招也出現在拍啤酒照片的時候,畢竟帶有大量泡沫的啤酒看起來才會覺得好喝。”
目暮警官看向荻野啟佑“既然你是個攝影師,應該知道這種訣竅吧?”
“可是,我當時又沒有鹽巴……”
蒼天藍羽“荻野先生,你早上和我們回房間的時候,自己踢倒了那袋放在玄關的紙袋不是嗎?那個紙袋是參加葬禮後得到的答禮對吧?”既然如此應該有那個吧………”
“驅邪用的鹽巴。”
目暮警官“原來如此,用了那包鹽是嗎?”
“沒錯,所以我猜想他踢飛紙袋之後假裝把掉出來的茶葉給放回袋子裡的同時也把那包驅邪用的鹽拿出來放進口袋裡,把口袋裡的鹽袋撕破偷抓了一點鹽,你在我們看到啤酒杯之前背對著我們把鹽放進去,最後讓我們看到充滿泡沫的啤酒杯。”
“不過畢竟這是你突然間想到的伎倆,所以就算你把驅邪用的鹽袋丟到某個犄角旮旯去了,我想你的外套口袋裡應該也會殘留一些掉出來的鹽才對。”
“更何況要把彆人從陽台上推下去的話雙方或多或少會有些爭執過的痕跡,假如我們根據你一定想要儘快從死者的房間離開這個觀點來計算的話,隻要現在去詳細調查死者在昨晚才剛跟換過的新地毯應該就會發現了吧。”
“發現到你從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這段時間曾經去過死者房間的痕跡。”
袖崎和友“可是我完全沒有辦法相信荻野先生會殺了勝本社長。”
月原香“沒錯,因為就連律師都說我們提出的訴訟有很高的概率會勝訴……話說回來荻野先生你不是說了嗎?那個存放著連拍女演員照片的u盤裡麵有沾到社長的指紋。”
“我們不是有社長在u盤裡特地選出那張照片刊載在雜誌上的證據嗎?他又怎麼可能會在一定勝訴的情況下殺了社長?”
荻野啟佑承認“因為消失了。”
“因為消失了?”
“今天早上我收到社長發來的那封短信後總覺得哪裡不對勁,檢查了一下後結果發現那張u盤竟然從我的相機包裡麵消失不見了。”
“我馬上就猜到這是誰乾的好事就跑去社長的房間向他問話,果然沒錯……”
回憶“你很囉嗦耶,想問那個u盤下落就去問那位之前辭職的助手看看啊,不過他拿到了巨款說不定現在正在國外逍遙的度假,就算你打給他他也不會理你吧。”
“果然你用錢收買彆人要他偷走我的u盤是嗎?!”
“我從他口中聽說你們打算上法院告我,既然訴訟沒辦法撤回的話我也有我的手段可做。至於那些連拍照片我會當作新得手的獨家八卦來好好使用,殘忍無情的攝影師陷害昔日同窗女演員之類的。”
袖崎和友“昔日同窗?”
月原香“跟那個女演員?”
荻野啟佑“沒錯,她是我初中時期的同班同學,所以我才會知道照片中的那個男人是他異母弟弟這件事。”
“而且那張照片並不是偷拍來的,是我為了要送給他們兩個人在他們眼前拍的照片,但我的助手誤會拿去給社長看,沒想到社長看了之後想都沒想就刊出那篇文章。”
“所以,如果說她誤以為是我把那些照片用那種方式公諸於世才難過自殺的話,不管怎麼想我都難辭其咎。等我回過神後才發現社長已經從陽台掉到地麵上去了,像隻青蛙一樣。”
“不過我原本毫無計劃地犯下這起命案,還以為可以用啤酒的泡沫蒙混過關,沒想到這個伎倆竟然被你們懷疑,還成為我殺人的證據……”
蒼天藍羽“你當時說自己是攝影師的時候我就開始懷疑你了。”
“怎麼可能。”
“這是因為你抵達現場的時候隻有帶自己的手機而已,幾乎是兩手空空,所以我在一開始的時候就開始懷疑你了。”
目暮警官“可是聽到外頭騷動慌張地跑出來,就算兩手空空……”
荻野啟佑“不,負責報導的攝影師不可能會忘記拿麵對可以當作謀生之道的案發現場,不可能不帶自己視為謀生工具的相機……”
另一邊,灰原哀打開車門後發現衝矢昴正在睡覺,於是動手去解開他的圍巾,快要拿下來的瞬間衝矢昴抓住她的手“接下來的範圍可是我的領域不是你的領土了,大人非常怕冷,可不像小孩子一樣哦。”
蒼天藍羽看著車內“你們在乾嘛?車門一直開著。”
“沒事。”
“回家吧。”
“就這麼做吧,就算我現在把你們送去滑雪場估計天都亮了,而且我也覺得有點冷了。”
“誰叫你不穿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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