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良真純看著蒼天藍羽“什麼?!是真的嗎?!你爸方便真的這麼說過嗎?!”
“嗯!他說過屍體的旁邊寫下死之文字的犯人已經不會再次現身了。”
毛利蘭“我記得看到這張照片的時候新一也這麼跟我抱怨過。新一說那個叔叔的手心和手指雖然都沾滿了血但是指尖卻完全沒有沾血,既然不是死去的叔叔他自己寫下的字,那為什麼不是一起命案?新一他當時很不滿的一直抱怨著。”
世良真純拿過照片“就算不是一起命案,可以確定的是在屍體的血乾掉之前旁邊預定有什麼人在,況且我們今天下午還在命案現場看見了跟當年那個一模一樣的字不是嗎?”
兩女點頭“嗯。”
鈴木園子“但是我記得十年前的那個案子已經判定為意外了不是嗎?”
毛利蘭“嗯,就是這樣。”
世良真純“意外?”
蒼天藍羽把文件袋遞給世良真純“詳細的資料都在這裡麵。”
“好我看看……不幸去世的死者是幼兒園園長郡山武文先生,死因是心臟受到傷害導致休克死亡。根據刺在死者胸口上的魚缸碎片來看,是因碎片貫穿心臟致死,死者原本打算要清理幼兒園的水槽才打算把金魚暫時放在魚缸裡。”
“但是魚缸不小心忘在死者家中他決定回去拿,當他抱著魚缸準備要回幼兒園抄近路通過公園的時候不慎被石板路的高低差絆倒,園長便抱著魚缸摔倒落地直接死亡。”
“屍體的第一發現人是一名該幼兒園的學生,西村亮佑,五歲。是附近的寺廟住持生下得獨生子,當其他幼兒園老師因為園長遲遲不回來而騷動不已的時候那位小孩表示曾經在來幼兒園的途中看到園長倒在路邊,老師們前往公園之後隨即發現了屍體。”
“那位小孩當初原本非常的忐忑不安而且不太開口,知道他開始吃起點心之後才終於開口表示他和其他學生一起在公園偷偷的飼養一隻小狗所以去幼兒園上學前才會繞去公園看看小狗,然後他發現倒在地上的園長完全沒有回應,以為已經死去才摘下公園的花放在屍體旁。”
毛利蘭看著照片“真的耶,照片上有拍到花,在血之文字的上麵。但是跟供奉的花比起來好像都散成一團了。”
鈴木園子“一定是寫下這個文字的犯人把花給踢散了。”
世良真純“不過如果園長是被某人給殺害的話凶手應該是從後麵用力推抱著魚缸的園長讓他造成致命傷而死,事後再用院長流出的血寫下這個文字才對。”
“這孩子卻在當時宣稱在他拿花供奉的時候並沒有看到這個文字,如此一來,就表示凶手在推倒殺害園長之後直到這孩子出現之前都沒有逃跑,等到孩子離開之後才再次接近被他殺害的屍體並在旁觀留下文字。”
鈴木園子“那、那麼,該不會就是那個孩子吧?那孩子寫下的文字,一定是他在拿花供奉的時候順便寫的,他在寺廟長大所以才知道祭奠死者的方式。”
毛利蘭“可是他是個五歲的小孩,應該還寫不出死這個漢字吧。”
鈴木園子:但是住在你家的那個眼鏡小鬼就好像寫得出來。
蒼天藍羽“對了小蘭姐,你們今天下午看到的那個死者又是什麼情況?如果說是跟十年前的那個案子有什麼相同之處的話說不定就會找到逮捕凶手的線索或證據。”
“你問有哪裡相同……除了血之文字好像沒有什麼,屍體旁邊掉落的東西也不是花而是一根煙。”
“這樣啊,原來那張照片上麵拍到的是根煙。”
“嗯,上麵也沾滿了血。”
世良真純“那個叔叔的推測死亡時間大概是早上六點左右,屍體靠在販賣啤酒的自動售賣機旁邊,在商品取出口中還有一罐沒打開的啤酒沒有人碰過,那個叔叔應該是買了酒之後發生了什麼事導致他去世讓屍體一整天坐在販賣機旁。”
蒼天藍羽“可是那具屍體的旁觀卻遭人用血液寫下了死這個字對吧,死者有沒有哪裡被什麼東西給刺到?”
“血都是從嘴巴流出來的,那個叔叔因為似乎有酒癮一開始我原本認為他是靜脈瘤破裂而吐血身亡,直到我看到屍體的旁邊有人用血寫上了死這個字。”
衝矢昴走進書房“也就是說,這兩起命案的共同點是書寫字跡都很類似的死之文字以及兩起案子的屍體在乍看之下都像是謀殺案對吧?”
“還有,根據放在這個文件袋裡的報紙剪報來看,報紙的內容寫著馬上趕往公園的老師們是在他們移動屍體之後才發現了死之文字,我想這張照片應該是屍體稍微被移動之後的照片。”
“也許這具屍體被那個孩子發現的時候,血字隻是被身體遮擋住了才沒看見……真抱歉,我太多管閒事了。”
蒼天藍羽“這位昴先生跟新一一樣也是福爾摩斯的粉絲,他也非常喜歡推理。”廢話,人家是fbi的探員)
鈴木園子“這麼說來今天下午我們看到屍體的時候那個叔叔的同事也不聽話的搖晃他對吧?”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毛利蘭“嗯,說不定屍體也在那時候被稍微移動過了。”
蒼天藍羽“既然如此打電話問問認識的警官啊,沒記錯的話這案子應該歸搜查一課管……我想我知道該問誰了。”
一段時間後,在警視廳寫報告的高木警官正在打電話“你說今天下午的屍體嗎?我記得他的確是住在案發現場附近名叫作高市勳的男子,不過我不太清楚所以在那之後怎麼樣了,因為這案子現在被視為盜竊案交給三課的人了。”
毛利蘭“盜、盜竊?難道不是謀殺嗎?”
世良真純拿走毛利蘭的手機“彆開玩笑了!那怎麼看都不像是盜竊案啊!”
高木警官愣住“請、請問一下你是?”
“我是當時和小蘭一起在現場的世良。”
“小、小羽毛的同行啊……”
“你也看到了不是嗎?寫著死的血文字。”
“我也曾經這麼想過啊,說不定這是一起獵奇殺人案。可是你們走之後趕往現場的目暮警官看了那個血之文字之後卻說這個應該是盜竊案吧,實際上那具屍體身上的錢包也早就不見蹤影。”
“但他隻是去買啤酒吧,既然離家近的話他說不定身上就隻帶了可以買啤酒的錢而已啊。”
“其實我也是這麼想的,順帶一提死因的確是你一開始說的肝硬化造成的靜脈瘤劈裂而死亡……”
目暮警官出現“高木,我們要去調查了!”
“知道了!總之就是這麼一回事,抱歉了……”高木警官掛斷電話。
世良真純“喂!我的話還沒說啊!可惡……”
毛利蘭“很奇怪吧?我記得目暮警官十年前也有負責那個案子,所以應該會認定這是起連環殺人案啊。”
蒼天藍羽:的確是那樣,十年前目暮警官應該也清楚看見了那個血之文字,既然如此為什麼?而且當時爸爸到底對著第一發現的小孩子說了什麼話?甚至是還笑著說。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爸爸可以輕易斷定那不是謀殺?
世良真純“難道說,明明就已經知道凶手但是警方他們全都打算掩飾嗎?”
鈴木園子“這該不會就像是電影裡或電視劇常常上演的凶手說不定是警局高層或者財閥的大少爺,警方雖然恨的牙癢癢的卻完全束手無策。”
蒼天藍羽嘴角抽搐:你自己不就是鈴木集團的二小姐嗎……
毛利蘭“可是,我真的不認為優作叔叔會因為那種理由就抽手不再調查了。”
鈴木園子“這麼說也對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