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爾像是一點也不經意似的,朝著溫莉絲和愛麗絲的方向瞄了一眼。
然後他又低下頭,看向地麵上,倒著的那具兩米多高的怪物屍體,以及那怪物的屍體手中所捏著的,屬於蘿絲的頭顱。
死相還真是有夠淒慘的。
約爾在內心如此感慨道。
不過幸好的是,愛麗絲公主沒事。
之所以約爾會這麼想,一方麵原因約爾當前的確將愛麗絲當成了自己在阿爾雷亞魔法學院之內為數不多的朋友;另一方麵的原因則是因為如果愛麗絲公主真的出了什麼意外,那麼與愛麗絲在同一小隊當中的自己如果活著回到學院內,肯定會被各種麻煩事給找上。
包括且不限於來自學院的調查,治安官們的盤問,以及王庭的問責。
一心想要過上平靜的學園生活,好好躺平的同時順便搞點錢的約爾,才不希望自己會陷入那般境地當中。
因此,無論是從約爾的主觀角度,還是客觀角度出發,他都需要讓愛麗絲從這片郊外的森林當中安全離開,返回學院才行。
至於能否順利完成討伐任務的事情,甚至都不重要。
“外神走狗……”
那穿著暗紅色鬥篷的奇怪男人,將目光投向站在樹頂上的約爾……或者說湯姆·克魯斯的方向,並且如此念叨著。
約爾將自己的視線移向那穿著暗紅色鬥篷的奇怪男人,然後挑挑眉毛。
那家夥所穿著的鬥篷,和自己剛剛在去收集暄樺樹的樹皮時,所遇到的那兩個家夥身上穿著的一模一樣。
不同的是,麵前這家夥的衣袖上,並沒有像之前那兩個家夥的胳膊上所綁著的那個標著數字的木牌。
約爾不知道那木牌代表的到底是什麼,不過約爾猜測那些木牌上的數字,所代表的是這些人在他們所在組織當中的排號。
還有一點,約爾很明確。
那就是所有叫完自己外神走狗的家夥,下一步的動作一定是朝自己出手。
故技重施,在一瞬之間,那穿著暗紅色鬥篷的奇怪男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而這對於約爾而言,就隻是雕蟲小技罷了。
在那男人從他原本所站著的原地消失之前,約爾就已經敏銳的捕捉到了他的魔力流向變化。
就在自己的左手邊。
於是約爾伸出手,於指尖凝聚魔力,在那穿著暗紅色鬥篷的奇怪男人剛剛消失的那一刻,便用自己的左手在身旁掐住了那男人的脖頸。
這種預判所導致的視覺效果,看起來並不像是那男人通過位移,移動到約爾的左手側。
而是像約爾的手在空中隨後一抓,便將他抓到自己的手心當中。
“你這混蛋!”
那男人無法再繼續保持,像是之前虐殺彼岸花的信徒們,以及追殺溫莉絲時所能表現出來的遊刃有餘,無論是誰被這樣捏住脖子,都一定會陷入慌張的情緒當中。
“奧格納閃爍用的不錯,勉強算是入門了。”
約爾淡淡說道。
“……”
那男人倒吸一口冷氣。
自己不光打不過麵前的外神走狗,而且就連術式都被這家夥給徹底看穿了!
要知道,奧格納閃爍,可是奧格納普烏拉教派從數萬年前開始,就一直傳承至今的奧義術式,唯有奧格納普烏拉教派的內部人員,才可能知曉這一術式的名字。
但就在剛剛,這個外神走狗,卻如此輕描淡寫的說出了這一術式的名稱。
對於他而言,這隻能證明一件事。
組織內有叛徒,組織內有人與外神的走狗相勾結,出賣了瞳神!
不行,自己不能就這麼簡單的死在這裡,自己需要將這個信息,告知教派內部的高層們才行!
於是這個男人在約爾的手中掙紮著仰起頭,看向天上的月亮,然後張開嘴巴,竭儘全力咬斷自己的舌頭。
月亮睜開了祂的眼睛,俯瞰著世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