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漸深。
位於王庭地,西山脈深處的某個山洞前,一隊身穿暗紅色鬥篷的僧侶手持蠟燭,緩步朝著山洞的方向前進著。
燭光在林風的吹拂下忽明忽滅,更是顯得這些僧侶們的身影愈發詭異。
然後,這群僧侶湧入了山洞當中。
這似乎是一個天然形成的山洞,隻不過在天然形成的基礎之上,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人為改造,使其更加適合人類能夠生存活動的環境。
這裡是奧格納普烏拉教徒們的據點之一。
規模不大,存在的曆史也不夠長,隻有大約三十年左右。
而且也是可以預見的,暗紅色的僧侶們,也並不會在此停留太久,因為這裡就隻是一個臨時據點罷了。
不是彆的什麼原因,就隻是單純的因為人類的生存活動,會影響到這個天然洞穴的穩定性,如果有朝一日奧格納普烏拉教派的人發現這處山洞有可能會麵臨著坍塌的風險的話,那麼就會直接撤離此處。
洞穴裡每隔一段距離,兩側便都擺放著立式火把,在火把的輝映之下,使洞穴深處正中間的高台上,那把石質椅子上所坐著的,穿著與其他僧侶無異的暗紅色鬥篷的人的身影,顯得愈發讓人難以捉摸。
而在那坐在高台上的僧侶其座下,兩邊分彆各列著三名也都同樣穿著奧格納普烏拉教派的專屬暗紅色鬥篷裝扮的僧侶,他們雙手合十並且將大拇指靠在胸前,皆是一副沉默禱告的模樣
手持著蠟燭的那隊僧侶在山洞中緩步行走著,然後站到了那位坐在高台之上的僧侶麵前。
在這隊外來僧侶當中,隻有為首的那個僧侶與其他的僧侶不同。
其他的奧格納普烏拉教徒都是雙手將蠟燭捧在自己的胸前,唯獨他隻用自己的左手。
但這也是情有可原。
因為他右手的衣袖空空如也。
“司教。”
這隊外來的僧侶在高塔上的那人麵前站定,並且如此稱呼著那位站在高台之上的身影。
被稱為司教的那道身影隻是沉默的看向高台之下的這隊剛剛進入洞穴當中的教徒們,就這麼過了大約三分鐘左右的時間之後,才終於開口。
“阿九呢?”
他發出了自己的疑問。
“死了。”
獨臂的那位僧侶如此回應著司教的提問。
“除了阿九,人,好像少了不少。”
司教繼續問道。
“都死了。”
獨臂的那位僧侶繼續回答道。
聞言的司教再次陷入到沉默當中,然後過了一會兒,他再次開口
“所以,你的計劃?”
“失敗了。”
“有成功的部分嗎?”
“完全失敗了。”
洞穴內部再次陷入令人窒息的死寂當中。
“不,司教,此次我們的行動倒也不至於是完全一事無成,阿爾雷亞魔法學院派到森林中的學生們,我們誅殺了許多,而且其中還有七個隸屬於外神走狗所創立的組織當中的教徒!”
站在獨臂僧侶的身旁,那位聲音聽起來很年輕的奧格納普烏拉教徒開口向高台上的司教解釋道。
然而,司教並沒有對他的辯解給出任何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