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血神教派為什麼會如此高調的原因也很簡單,就是因為他們所信奉的神明,弗拉基米爾相對而言是一個較為溫和並且隱忍的神。
但鏽山地的神明們,可不是所有的都是這樣的。
隨著王庭地的消失,以及阿爾雷亞白塔的徹底孤立,這代表著阿爾雷亞王國境內的諸神教派們,都將暫時擺脫白塔的威脅。
這讓鏽山地的各個教派,都開始重新活絡了起來。
這幾個血神教派的教徒們,坐在赤鐵城內,一家餐館門前的桌前。
而坐在這裡等了幾分鐘之後,卻仍然沒有等到餐館店員的招待。
反而等來的是,一隊身披重甲的魔劍士。
“幾位,下午好。”
為首的那位魔劍士在這幾個血神教派的僧侶麵前坐了下來。
血神教派的僧侶,抬起眼來往那魔劍士盔甲上的咆哮獅子紋章看去。
“烽煙堡的騎士老爺?”
那僧侶佯裝出詫異的神情,並且說道
“什麼風把烽煙堡的騎士老爺,都給吹到赤鐵城來了?”
“畢竟是特殊時期。”
那魔劍士沉聲說道
“我倒是更好奇,為什麼總是在山間苦修的弗拉基米爾僧侶們,會出現在赤鐵城的餐館前。”
聞言的僧侶笑了笑
“老爺您想知道為什麼嗎?”
“當然。”
那魔劍士回答道。
隨即,血神教派的僧侶抬手指向赤鐵城內的一座教堂的方向。
那是赤鐵城內最為古老的建築之一。
赤鐵城實際上是在一片城市的遺址之上,重新建立起來的城市。
至於這遺址究竟度過了多麼漫長的歲月,沒人知道。
人們知道的隻是,那座教堂在赤鐵城建立之前,就屹立在那裡了。
“我們要回到那裡去。”
僧侶如此說道。
“回到哪裡去?”
那為首的魔劍士挑了挑眉毛。
“沒錯。”
血神教派的僧侶點了點頭
“不知道這位來自烽煙堡的騎士老爺,是哪裡出身?”
“埃塔羅鎮。”
為首的魔劍士回答道。
“埃塔羅鎮,應該和赤鐵城的距離並不遠吧?”
血神教派的僧侶繼續問道。
“並不近,大約能有一百二十公裡左右的路程。”
魔劍士回答道。
“足夠了,所以騎士老爺您對於自己家鄉的曆史,有多了解呢?”
“埃塔羅鎮?埃塔羅鎮就隻是個平平無奇的小鎮子罷了,哪裡來的什麼曆史呢?”
“比如說,在岡德·阿爾雷亞將鏽山地納入他王國的版圖之前,原本這裡的國家,應該叫什麼名字?”
“在岡德·阿爾雷亞統一阿爾雷亞王國之前,這片土地上沒有任何國家,隻有一些城邦零散的分布在這裡,這是我曾經在阿爾雷亞魔法學院讀書的時候,學到的曆史。”
為首的魔劍士開始變得有些不耐煩了起來。
“真的嗎?”
血神教派的僧侶笑著搖了搖頭
“騎士老爺,您所說的是,近十幾萬年以來的曆史,那麼在比十幾萬年,更古老的以前呢?”
“不可能,人類的文明起源,就是從十八萬年以前才開始的。”
那來自烽煙堡的魔劍士說道。
“可是在這十八萬年的曆史內,沒有任何有關於赤鐵城所建立起來的遺址的曆史記載,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