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芒又繼續靠在地下室的牆壁上,緩了幾分鐘,才總算不覺得自己渾身的骨頭如同全被人用錘子給砸了個遍那麼疼了。
於是他扶著欄杆,朝著地下室以上,賭場的方向走去。
當勒芒拉開地下室的房門,踏入賭場之時,他發現賭場中的氛圍和以往似乎有些不太一樣。
安靜,實在是太安靜了。
於是勒芒朝著門的方向望去,發現原本那些吵鬨的賭徒,不知為何現在已經一個都不剩了,隻有十幾個刺蛇幫的成員們,站在賭場之內。
除了這些個刺蛇幫的成員之外,還有幾個治安官站在那些刺蛇幫成員的麵前,像是在進行盤問著些什麼。
那幾個治安官都是生麵孔。
勒芒自然知道這些從主城區來的治安官們,到這裡的目的究竟是什麼,他也早就知道。
因此當勒芒朝著那幾個治安官的方向走過去的時候,他的神情鎮定自若。
他先是伸手扒開了原本站在前麵,與這幾個治安官交流的那個刺蛇幫成員,隨後自顧自的走到旁邊的桌子旁,取了一個杯子,並且為自己倒了一杯劣質的烈酒,一飲而儘。
“各位?”
勒芒終於向那幾個治安官開口道
“有何貴乾?”
那幾個治安官先是打量了一番麵前的勒芒,然後用有些高高在上似的語氣說道
“你就是這裡管事兒的?”
“沒錯。”
勒芒回答道。
“認識他嗎?”
為首的那個治安官從他腰間的包裡取出來了一張畫像,並且放到了勒芒的麵前。
那張畫像上所畫著的是一個年紀看起來大約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在鼻子的左側稍稍偏下的位置上有一顆痣,短頭發,單眼皮,鼻梁微塌,並且在眼角處布滿了魚尾紋。
對於這個人,勒芒隻能說他是再熟悉不過了。
“斯卡尼治安官?”
他皺了皺眉頭,並且用詫異的神情看向那個為首的治安官
“我當然認識他了,斯卡尼治安官是這條街道上的巡察,平日裡我和他打過不少次交道,他是個蠻不錯的人……斯卡尼治安官他怎麼了?”
麵前為首的那個治安官,眼睛盯著勒芒一動不動,似乎是想要在勒芒的神情當中捕捉到什麼端倪。
就這樣僵持了大約十幾秒的時間之後,那個治安官放棄了。
“斯卡尼治安官失蹤了,我們有試著聯係過他,但是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聞言的勒芒隻是點了點頭
“真是不幸……”
“不出意外的話,我們之後可能還會再回來的,直到所有的案子都被攻破為止。”
那為首的治安官轉身向賭場外走去,並且對勒芒說道。
這位從主城區因為案件而外派至地下街的治安官,對於地下街的賤民和臭蟲們,有著不可掩飾的歧視情感。
他不相信這些地下街的臭蟲們嘴裡能夠說出來的每一個字。
“治安官先生?”
在這名治安官即將走出賭場之時,他再次被身後的勒芒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