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裡的畫到底是誰畫的,當時的你在不在現場?”
“請你正麵回答我們的問題!”
“麻煩你回答一下!”
“請你回答我!”
我愣愣的站在原地,麵對記者們提出的問題,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隻能以保密,不知道,不清楚搪塞他們。
記者們,並沒有因為我不配合的回答,而放棄提問。
反而是問出了更多,更加刁鑽的問題。
眼看事態有點控製不住,班主任和校領導馬上擠進了包圍圈,擋住了不斷向我逼近的話筒。
校長也趕緊進行了下一個環節,講起了我們學校的曆史和優良傳統。
等我從校長辦公室回到教室的時候,已經是兩節課後了。
上操的時候,校長和校領導的身後,跟著大批的記者。
我不出意外的,又被叫上了主席台。
在全校同學的麵前,校長又將早上對我教科書式的表揚,又重新說了一遍。
原本早上就交到我手上的獎金,這會兒又重新再一次的,交到了我的手上。
三天後,我接到了可可姐的電話。
原來她也被迫接受了采訪,並且還受到了記者們的騷擾。
那天她好不容易,從成堆的記者中逃離了出來,辛辛苦苦趕到醫院準備上班的時候,院長居然讓她放下手頭的工作,專心應對記者的采訪。
可可姐告訴我說,當天記者采訪她的時候,院長全程陪著,生怕她說了什麼不該說的,影響到醫院的聲譽。
可可姐在電話那頭向我抱怨,她最近連著三天早上一出門,就發現有大批的記者等在她家樓下。
晚上下班的時候,還有好多記者等在醫院門口,想要對她進行圍追堵截。
可可姐告訴我說,她每天上班都要戴上帽子和口罩,就像做賊一樣。
我也向可可姐說了我的情況,不過相較於可可姐,我的情況好太多了。
可能是因為我是學生的原因,記者想要采訪到我,那就必須要經過學校,所以我並沒有像可可姐那樣,受到記者們的騷擾。
自從這件事之後,我一躍成了學校的名人。
課間的時候,不管我走到哪裡,都會有不認識的同學和我打招呼。
尤其是上午出完操回去的時候,經常會有兩兩相跟的女生,主動過來要我的電話號碼。
有時放學後,還會有外班的女生,等在我們班門口,想要和我認識一下。
從那天開始,課間我基本不出班門,連水都不敢多喝。
李楠估計是看出了我的困擾,很夠意思的為我保駕護航。
那段時間,我和李楠如影隨形。
基本上是我去到哪,李楠就會跟我到哪。
每當上午出完操,有女生過來問我要電話號碼的時候,李楠都會拉著我快步走開。
放學後有女生等在門口,要找我的時候,李楠也會替我出麵。
李楠的仗義出手,讓我的校園生活回歸了平靜,也少了很多麻煩和困擾。
不過一些新的麻煩和困擾,也隨之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