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沒受傷,可可姐你看,這是我剛才洗漱的時候,在鏡子前麵的台子上發現的。”
我將那一小塊薄膜端到可可姐麵前,誰知道她看了一眼,居然捂著嘴笑了。
“易玄弟弟,你也太逗了,這不就是一塊頭皮屑嘛!”
“這可不是頭皮屑,這應該是塊皮膚,上麵的味道和你朋友的非常相似。”
可可姐收起了笑容,從床頭櫃裡翻出了一套修指甲用的工具,取出裡麵的捏子,將那塊薄膜從我的指腹上小心的夾了起來。
在對著燈光反複細看幾遍之後,可可姐又放到鼻子下麵聞了聞,隨後皺眉說道。
“味道我聞不出來,但是看這塊薄膜的結構和上麵的紋路,確實很像是一塊皮膚組織。”
可可姐取出一張白紙撕成小塊,然後將那塊薄膜小心的包裹了進去。
“先放著吧,等我上班了到時候讓化驗科的同事們幫忙檢測一下。”
可可姐說完就又繼續拿起雜誌,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我則是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易玄弟弟,你總站著乾嘛啊?!”
“我,我睡哪啊?!”
可可姐忽然手捂著嘴笑了,她將雜誌往旁邊一放,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說道。
“易玄弟弟,要不你就睡姐旁邊吧!”
聽到了可可姐說的話,我感覺臉上一陣發燙,慌忙的擺手說道。
“不行,不行,可可姐你就彆逗我了!”
“沒逗你,就睡姐旁邊吧!”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我看我還是睡沙發吧!”
就在我轉身準備去客廳的時候,可可姐拉住我說道。
“不逗你了,不逗你了,易玄弟弟你睡上鋪吧,我穿著睡裙爬上爬下的不方便!”
聽到可可姐說睡裙,我下意識的朝她又看了一眼,一瞬間我感覺體內一陣氣血翻湧,心臟不受控製的狂跳了起來。
“可可姐,那我就先睡了,有事你叫我吧!”
我和可可姐說了一聲,就慌忙的爬到了上鋪去,緊接著她便將大燈關掉,然後換上了台燈。
剛躺下,一股隻屬於可可姐身上的體香,就鑽到了我的鼻子裡,那種味道就像是被陽光親吻過般,散發著淡淡的草香和花香,就像是春天裡盛開的花朵和鮮割下來的青草,混合在一起的氣息。
我將身子背轉過去縮成一團,閉上眼睛,劇烈的心跳和渾身躁動的氣血,讓我感到十分的不安與慌恐。
為了轉移注意力,我開始打量起了可可姐的房間,臥室不大,裡麵擺放著一張高低床,一個床頭櫃和一個小型衣櫃,三樣家具就把地方占的滿滿的。
床頭櫃上擺放著一盞台燈,柔和的光芒為夜晚增添了抹溫暖的色彩,一些零散的小物件,諸如頭繩、發卡之類的,散亂的堆放在一旁,幾個毛絨玩具被以各種古怪的姿勢,擺在衣櫃的頂端。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灑在床單上,映出一片寧靜的銀色,我不安且躁動的心也逐漸平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