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看到是個尾巴,好像還是個帶毛的尾巴!”
正當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的時候,叫六子的那人忽然聲音沙啞低沉的說道。
“我要回去,這買賣我不做了,我不做了!”
叫六子的男人兩眼發直,嘴唇顫抖的說完,突然猛地撲過去,搶過酒老四手裡的酒葫蘆,就大口的猛灌了起來。
“誒,要喝你和我說嘛,搶啥啊?!少喝點,行啦,給我留點!”
叫六子的那人不顧被喚作酒老四那人的搶奪,一口氣仰頭喝完了葫蘆裡全部的酒,直到最後幾滴也被徹底甩到嘴裡的時候,他臉頰微紅的用袖子抹了抹嘴,將空葫蘆丟還了回去,搖晃著站起身,看了為首那人一眼,什麼都沒說,就朝著拴江沫石的繩子走去。
“六子,你說走就走啊?都不和掌盤的打聲招呼啦?!”
被喚作花五的姑娘走過去拉住叫六子那人的胳膊,卻被後者用力的給甩開了。
“掌盤的,我六子以前是給有錢人家拉掛子的,榮您賞識,跟著做了幾年硬買賣,但是今兒這指定要折的買賣,恕並肩子我難以奉陪!”
“諸位並肩子,六子我先撤了,以後有緣在江湖上碰盤了,我六子一定請大家抿山!”
叫六子那人說完這話,轉身邊抓著拴江沫石的繩子,便朝崖壁上麵渡去。
“掌盤的,六子他~”
叫酒老四的那人語氣遲疑著,對為首那人的背影欲言又止的說道。
“讓他去吧!你們之中要是有誰攢稀,覺得這是必折的買賣,就也跟著一塊走吧!”
為首那人背對著眾人,取出腰間彆著的煙袋抽了起來。
“掌盤的,您這說的是哪裡話,酒肉朋友千千萬,誰能雪中送塊炭,並肩子既然跟了您,那就必然奉陪到底!”
將空酒葫蘆重新彆回腰間,被喚作酒老四的那人兩手抱拳,語氣懇切的朝著為首那人的背影說道。
“掌盤的,酒老四這話說的沒毛病,咱既然跟了您,那就必然奉陪到底!”
說這話的是剛醒過來被喚作狗球的男人,他那本就五短的身材,這會渾身又被水給打濕了,衣服貼在身上,顯得更矮更小了,不過這會他說話的聲音確是出奇的大。
“掌盤的,我花五這條命早就豁出去了,您乾啥我就乾啥,頭彆在褲腰帶上,咱啥也不怕!”
紮著兩根麻花辮,皮膚黝黑的女子站起身來,拍著自己乾癟的前胸,膽氣十足的說道。
“掌盤的,小七我也不走,當初您不嫌棄我是庫果,帶我入夥,還叫我聲七妹,我記著您的好,世人都說婊子無情,但我偏偏就要證明給世人看看,不是婊子無情,是玩婊子的人他媽的不想給錢!”
胸脯挺得老高,說話時還微微顫動被喚作七姑娘的女子,此時眼圈泛紅的看著為首之人的背影說道。
正當眾人紛紛你一言我一語表決心的時候,麵龐白皙,叫青子的那人忽的眉眼低垂著開口說道。
“掌盤的,我,我也想離開了!”
叫青子的那人話一出口,所有的人都安靜了。
“青子,你跟了掌盤的這麼久,這會說什麼呢?!”
被喚作花五的女子走到青子的旁邊,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問道。
“掌盤的,其實我早就不想乾這行了,咱們牽羊的不在三百六十行之內,屬於外八行,乾的都是傷攢子,老了是要不得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