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健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中年男人,他的聲音低沉而威嚴,透露出一股讓人無法抗拒的壓迫感。
“警察同誌,我是,我是冤枉的咧!大慶他不是我害死的,他是自己上吊死的,和我沒關係,真的和我沒關係啊!”
“什麼?死了?人已經死了?!”老者的聲音瞬間提高,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愕。
“人什麼時候死的?在哪死的?死者的名字、詳細信息,起因經過,把你知道的全都說清楚!”
高健一把將中年男人從地上拽了起來,後者明顯是被嚇到了,聲音中帶著顫抖和明顯的哀求感。
“警察同誌,真不關我的事,我是無辜的啊,求求你們,求求你們放~”
“彆廢話,趕緊交代,到底是怎麼回事,說!”
高健厲聲打斷了中年男人的哀求,隨後見其抖的實在過於厲害,索性就搬來個椅子讓他坐著說。
“死的那個是我一兄弟,哦不,朋友,朋友。”中年男人擺著手連忙糾正,“他叫猶大慶,我倆都是在同一個出租公司裡包車的司機。”
“兩個星期前,他突然說要叫我去爬山了,還說他聽一穿著打扮很特彆的乘客,說是這山上有間特彆靈驗的廟,可以許願、轉運。”
“本來我是不信這些的,但是想著都窮了一輩子咧,萬一要是能轉轉運那也是好的,於是我就跟著他去咧。”
“那天他領著我在山上轉了好長時間才找到這廟,我倆下午來的,天黑咧才找見!”
“當時進了廟裡麵沒人,而且這廟跟彆的廟也不一樣,裡麵空蕩蕩的麼,是啥神像也沒有,陰森森的,怪嚇人的,於是我進去看了一眼就先出來咧。”
“後來大慶也出來咧,回去的路上我就問他許的什願了,他告訴我說是想要中彩票了。”
“當時我聽他許的是這願,我還嘲笑他是想錢想瘋咧!可警察同誌,你說這誰能想到了,大慶人家買的彩票真的中咧,而且還是大獎,是頭獎了!”話說到這,中年男人眼中流露出了一抹懊悔和羨慕的神情。
“你說的這個人,是不是四十多歲,身型瘦高,大概一米八多,臉長長的,梳的個偏分頭?”
聽到那人的描述,我腦中似是想到了什麼,上前一步開口詢問。
“對,對的了小兄弟,你是咋知道的了?”
看到那人用力點頭說對,一時間身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我身上,高健更是眉頭皺起,眼神疑惑的看著我。
“高警官,他說的這人我見過,那天從醫院出來後我打車回家,當時拉我的司機就是他說的這人!”
“不是吧,張易玄,有這麼巧嗎?!“唐曼的聲音不自覺得提高了八度,“你是說咱倆分開之後,你打了輛車,開車的司機就正好是他說的這個人,而且打個車這麼平常的事,你居然還記住了他的特征,還記得這麼詳細?!”
唐曼瞪大了眼睛,一臉狐疑地看著我,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輕輕點了點頭,我有些無奈的開口解釋道。
“雖然打車是件很平常的事,但是這個人給我留下的印象很深!”
“當時從醫院出來由於太累,路上的時候我就給睡著了,結果一覺醒來他居然問我要一百三十塊!我不給,他還想動手,後來我爺爺碰巧路過,這才製止住了他。”
話說到這,我看向中年男人,“尤大慶中獎的消息,是你通過車載對講機告訴他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