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一直盯著他看,時不時還撇撇嘴,蘭老爺子疑惑的回瞅了我一眼,開口道。
“易玄娃娃,你總盯著老夫作甚,難道是我這氣色有恙?
聞聽此言,我慌忙擺手,“沒恙,沒恙,您這氣色,我都自愧不如!”
“哈哈哈......”
蘭老爺子爆發出一陣爽朗的笑,隨即拿起一旁床頭櫃上的電視遙控器,眼神有些不舍的將其關掉。
“那就好,那就好,知道易玄娃娃你善觀人麵相,老夫還以為是看出了些什麼,現在聽你這麼說,那我就放心了!”
聽到蘭老爺子說我善觀人麵相,一股強烈的挫敗感突然湧上心頭。
“唉!就我這水平,差的可太遠了……”苦笑著嘟囔了一句。
想起醫院門外幫人看相的老人,就我這點看相的本事,根本就是螢火比皓月,小巫見大巫。
甚至連人家所用何法都沒有看出來,這種巨大的差距讓我感到無比失落,臉上也不自覺地掛起一絲黯然。
“哦?怎麼了這是?為何這副表情啊?!”蘭老爺子見狀,拉著讓我坐下。
於是,我便把在醫院門口看到觀相老人幫人隔腹斷胎、辨彆男女之事告訴了他。
聽完我的講述,蘭老爺子先是抿嘴點了點頭,隨即便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老夫當是什麼事呢,易玄娃娃啊,你讓那小老兒給唬住了!”
“唬住了?”聞言,我不解詢問。
也就是在這時,病房的門在輕敲過後被緩緩推開,一個身著白大褂,蓄著滿頭銀發的老人,迎麵走了進來。
“蘭老,說什麼呢?笑的這麼高興!”
“老孫啊,你來的正好,易玄,來來來,我給你介紹,這位是我的老友,孫康,孫教授!”
“孫教授好!”我連忙站起身,微微鞠了一躬。
“你好你好,年輕人,不必客氣。”孫教授點著頭,笑著擺手示意我坐。
“老孫他啊,是醫學世家,自己從醫也一甲子了,我倆認識都三十年了,我的身體就一直是他給調理的!”
向我介紹完,蘭老爺子轉頭看向孫教授。
“老孫,易玄娃娃他呀,讓門口那小老兒給蒙了,這事你知道的比我清楚,趕快給他講講!”
“原來是這事啊!那小老兒根本就是一江湖騙子!”
孫教授不緊不慢地走過來坐下,嘴角一勾,對上我的目光,堅定道。
“騙子?怎麼可能啊?!”我瞪大眼睛,難以置信。
“怎麼不可能?他就是騙子!”
“可是,那看相老人的攤位前排隊的人那麼多,而且我過來的時候,連司機師傅都說他看的準,再說人家卦攤前寫了,不準卦金可退,怎麼能說是騙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