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豹子!”
“炸彈!”
“額滴個乖乖,這牌按正常的玩法,怕是要把家裡燒鍋的都押上去呦!”
“你們瞅,俺早就說過蠅頭會吸財氣,這話不假吧?!當初俺就是這麼栽給他的啊!”
船夫裡有人捶足頓胸,氣惱自己當初為什麼要與其做賭,然而更多的聲音,則是在替男子惋惜,認為他這回算是輸定了。
不過,反觀首局失利的男子,表情卻是沒顯出半分緊張,相反還十分胸有成竹的,淡定讓其繼續。
隨著被喚作蠅頭的男人手一抖,三張新牌分彆落桌。
率先撚著牌角察看,被喚作蠅頭的男人小眼珠一轉,嗤笑著道:“這樣玩不過癮,既然是炸金花,我看還是再加點賭注的好!”
“由你!”
男子話音剛落,圍觀的船夫們當即又爆發出一陣騷亂。
“可不能加呀!他這是激將你嘞!”
“這外客到底會不會玩啊?!蠅頭看過牌了才說加注,那肯定是拿了大牌噻!”
“蠅頭這家夥真是走了狗屎運了,碰上這麼個憨子!”
“先看牌,先看牌,你連牌都沒看,這不是上趕著給人送錢嘛!”
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什麼的都有,其中有性子急的,要不是有人拉著,甚至想要衝過去幫男子賭。
“好,既然你同意了,那這樣,如果這把俺贏了,你把你脖子上掛的那個玉墜墜也給俺,要是你贏了,那俺送你們過去不收錢,咋樣?”
被喚作蠅頭的男人此言一出,圍觀的船夫們中有些看不過去的,紛紛叫罵道。
“蠅頭你個現世的東西,坑人沒個夠啊!載客才收幾個錢,你要人家的玉墜子!”
“就是,都贏下個金蛋蛋了,還想要人家的玉蛋蛋,小心遭報應噻!”
聞聽這話,被喚作蠅頭的男人當即站了起來,手指著眾人嚷:“哎,你們這幫個孬兒八西的,都他媽叫喚啥?人家願意賭,礙著你們啥事了?再說了,他們是要去烏家村,你們的船能去不嘍?”
此話一出,船夫們瞬間都像是霜打了的茄子般,紛紛啞了火。
“開牌!”
似是沒受到任何影響,男子將手一伸,示意其開牌。
嘴角勾著將牌翻起,然後重重落下,被喚作蠅頭的男人牌麵赫然顯示“三個八”。
一瞬間,圍觀的船夫們再次嘩然。
“又是豹子!邪門,太尼瑪邪門了!”
“蠅頭這家夥肯定有問題!”
“棺材,是棺材有問題!蠅頭一直告是空的,但咱誰也沒打開看過,有鬼,裡麵肯定有鬼!”
此話一出,圍觀的船夫們瞬間向後退去,幾個靠中間的點的,甚至被擊倒在地,挨了好幾腳才在相熟同伴的攙扶下,重新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