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眼神終於流露出了恐懼,強行擠出一絲笑容:“薑大人,咱倆合作沒必要這樣吧,我會拿出我的誠意。”
“你的誠意不夠,我不信任你。”
薑守中作勢要捏開他的嘴巴。
榮玉河終於急了,一邊掙紮著一邊喊道:“好,好,我再拿出誠意,我還知曉兩個秘密。
前朝被鎮壓的九尾狐妖就在京城淮蘭湖下的地宮內,被無禪寺的金佛鎮壓著。
還有,你兄弟張雲武乃是密宗護法神轉世,那位佛母是他的未婚妻……”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皆是驚愕。
沒想到那個悶葫蘆竟然有這麼厲害的身份。
陸人甲整個人都麻了,喃喃道:“難怪那女和尚纏著老張不放,敢情就我沒啥身份?”
薑守中皺眉道:“這世上還有轉世?”
江漪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表情浮現出些許複雜,輕聲說道:
“是轉世舍利子,當初密宗佛教一位大聖人拒絕飛升,就地圓寂,煉化出了三顆轉世舍利。
可以吸收人的記憶,情感,修為……放入十月懷胎的婦人身上。如此一來,某一天這位出生的人便會獲得這些記憶和修為。
至於它到底算不算轉世,也唯有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薑守中看向榮玉河:“還有其情報嗎?”
榮玉河緊張的看著對方手裡的毒丸,用力搖頭道:
“真沒了,該說的我都說了。薑墨,黑水肯定能調查出妖氣真相,到時候我潛伏在裡麵,第一時間告訴你,對你絕對有好處的。
我警告你啊,你若真打算用這玩意來控製我,那我寧願自殺!”
薑守中猶豫了一下,收起毒丸。
榮玉河見狀,鬆了口氣。
“反正你要自殺,還不如我送你一程。”
沒等榮玉河回過神來,一柄飛劍穿過了他的眉心,飆出一抹血跡。
榮玉河瞪著眼睛,死不瞑目。
江漪愣了一下,修長的柳眉微微蹙起:“他還是有點用處的。”
確認對方死亡,薑守中把屍體摸索了一遍,淡淡道:“我知道,但這種人很滑頭,留著也是禍患。”
“那就把五毒攝魂丸還給我。”
江漪伸出玉手。
薑守中厚著臉皮笑道:“就送我吧,以後抓個更有價值的符籙再用。”
“哼,還真當成自家人了。”
江漪撇了撇粉唇,轉身進了自己屋子。
薑守中拿起從榮玉河身上搜到的一枚玉製符籙,仔細看了看,心想這玩意應該就是可以抵製大部分毒藥和禁術的靈箔符。
他原本打算送給染輕塵,可心裡權衡了一下,丟給了陸人甲。
“送你了。”
這家夥修為太低,多個護身符也不錯。
為防止這位舔狗把靈箔符送給青娘,薑守中故意用刀子劃破對方的手,在符籙上滴給兩滴鮮血,警告道:
“這符籙已經認主了,你若是送給彆人,那人會受到反噬,甚至有生命危險。”
陸人甲聽後一驚,果然絕了送人的心思。
處理掉榮玉河的屍體,薑守中回到江漪安排的屋子,洗了個澡,把身心疲憊的自己丟在床上,打算安安穩穩的好好休息一番。
這幾天神經緊繃,幾乎沒睡過好覺,雖然有道門河圖療養,但疲憊感終究積攢了下來。
等回到京城後,顧忌又有的忙了。
尤其是老張。
這貨怎麼就莫名其妙,成為了什麼轉世護法神呢?
薑守中搓了搓臉,暗歎一聲。
但願那位佛母未婚妻,沒搞什麼幺蛾子。
……
路程很順利,三天後眾人順利來到了京城。
而迎接薑守中的卻是袁安江。
這位平素頗有精神的官員,此時仿佛蒼老了十幾歲,滿臉胡渣,雙目布滿了血絲,獨站在風中猶如一尊雕塑。
“袁大人。”
薑守中行了一禮。
望著麵前的薑守中,袁安江眼中滿是愧色,乾裂的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
薑守中知道對方心裡在想什麼,笑著安慰道:
“袁大人,這不是你的錯,我理解你的難處,身處於亂局中,總是身不由己的。”
袁安江苦澀一笑,喃喃道:“身不由己,的確是身不由己啊。”
兩人交談了幾句,都默契的沒有提青州一事,分彆時薑守中說道:“那幾個幸存的百姓我已經談過了,他們知道輕重,不會亂說的,希望袁大人能照顧一二。”
袁安江重重點頭:“放心,我會照顧好他們。”
隨即,他神色浮現出一抹譏諷與無奈:“就算他們亂說又能如何,朝廷已經把‘真相’公布出去,所有人都以為是叛軍作亂,屠了城。”
“我早猜到了。”
薑守中瞥了眼皇宮,冷淡道,“但總有謊言被戳穿的一天。”
袁安江歎了口氣,帶著那幾個幸存百姓離去。
剩下的人也都各自分彆。
厲南霜帶著文二爺回家,陸人甲追著他女人去了,江漪帶著四姐妹回了銀月樓,甚至把冷靜也帶走了。
主要還是冬雪和冷靜這二女很投緣,幾乎形影不離,比親姐妹還親。
染輕塵也準備帶著錦袖前去染府看望奶奶,臨走時對薑守中說道:“跟我一起回家吧,我們一起和奶奶挑個日子。”
薑守中搖頭:“你先去吧,我辦完一些事情就過去。”
染輕塵明白是張雲武的事情,點頭表示理解,柔聲說道:“遇到什麼困難儘管來找我,如果皇帝要為難你,我會去找貴妃娘娘。”
薑守中捏了下女人柔嫩的臉蛋,笑道:“知道了,媳婦。”
一旁錦袖早就從小姐口中得知了內情。
看到夫妻二人你儂我儂的,少女雙目冒出小桃心,暗暗道:“錦袖啊錦袖,給姑爺暖床的時刻就要到了,好日子終於要來了。”
和染輕塵作彆,薑守中並沒有急著去找張雲武,而是先回自己的家。
也就是染輕塵曾經給他買的那座小院。
站在小院前的薑守中,莫名的有些唏噓。
這段時間身邊圍繞著不少女人,而且一個比一個絕色,結果現在自己孤單一人回家,莫名的還有些不適應。
隻是當他準備開門時,卻發現院門並未上鎖。
推門而入,一陣呼呼的舞劍聲傳來。
薑守中步入寧靜的庭院,循著清脆的劍鳴聲望去,映入眼簾的是一位身著素雅白裙的十二歲少女,正全神貫注地揮舞著長劍。
陽光透過樹梢,斑駁陸離地灑在她身上,為她增添了幾分仙氣。
“二兩?”
薑守中驚訝出聲。
聽到聲音的薑二兩停下劍式,轉身望著熟悉的身影,小臉頓時湧現出驚喜。
“主子!”
少女飛奔而來,撲入男人的懷中。
薑守中捧著少女臉蛋,笑著說道:“多日不見,我家二兩又變漂亮了許多啊,皮膚也好多了,似乎還長高了一些。”
薑守中並非在刻意恭維。
眼前的少女,和曾經那位又黑又瘦的小乞丐,完全判若兩人。
原本黝黑的肌膚如今煥發出新生般的嫩白,細膩水潤。五官在豐腴之中更顯精致,身段則在苗條的基礎上增添了一抹恰到好處的柔美曲線……活脫脫一位小美女。
薑二兩聽到誇讚,臉蛋紅了許多,扭扭捏捏的,性格倒是沒怎麼變。
“你一直在這裡?誰教你練劍的。”
薑守中好奇問道。
薑二兩甜甜說道:“是主母教我練劍的,之前她帶我去了皇宮,讓我看了不少武學秘籍。後來她有事要離開,就安排我在這裡。哦對了,師父也來過,他又教了我幾天劍法就走了。”
薑二兩口中的師父,自然是晏長青了。
隻是這“主母”稱呼。
該不會是……
正想著,一道清冷的聲音從屋中傳出:“我等了老半天了,先去洗個澡,咱們繼續修行。”
簡而言之——把我灌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