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戴有豬臉麵具的男人詫異道:“這個叫薑墨的小子就這麼厲害?”
“確實厲害,聽說在青州救下了不少百姓。”有人感慨道,“英雄出少年啊。”
“哼,厲害有什麼用,眼下還不是成了逃犯。”
坐在媚娘旁邊,一位戴著蛇麵具的男子冷笑道,“染家那場婚禮我可是親眼目睹了全程,這小子師父是晏長青,又跟天妖宗掌門糾纏不清,朝廷早已視為眼中釘。”
聽到蛇臉男子的話,其他幾人若有所思。
能參加染府婚宴,除了江湖上有名有姓的人物外,多是些達官貴族。
若以名單認真調查,蛇臉男子的身份並不難推測。
“這小子倒是能享齊人之福啊,又是染家大小姐,又是妖族第一美人的。”
豬臉麵具的男人語氣滿是調侃和譏諷。
當然也能聽出濃濃的羨慕。
媚娘冷笑道:“能享齊人之福,也是因為染家這丫頭太賤了,自家男人婚禮跟著彆人跑了,卻還想著去追他。
據我所知,染輕塵已經偷偷離開了京城,去十萬大山了。你們若誰對她有興趣,可以在半路偷偷截她。”
染輕塵離京了?
習慣隱藏在角落裡的夜鶯聽到這話,心下驚訝。
她還想著過兩天以瓔茉郡主的身份去拜訪染家,跟染輕塵談些事情,順便透露薑守中在火雲山。
沒曾想,這女人竟直接去了十萬大山。
這下倒是麻煩了。
虎爺目光掃過破廟內的其他人,淡淡開口道:
“老夫就不繞彎子了,眼下有了一個新的情報,是關於始皇帝皇陵遺跡一事,據說太子已經有了線索,你們有誰聽說過。”
皇陵遺跡?
眾人麵麵相覷。
夜鶯內心更為震驚。
此刻她才明白,太子為何突然回到京城。
原來是發現了始皇遺跡的線索。
貓臉男子瞥了眼媚娘故意露出的皙白大腿,開口嘲諷道:
“關於始皇帝遺跡的傳聞,幾乎每一年都會冒出新的,真真假假誰能分得清。你若想聽,我可以說出幾百個傳聞。”
虎爺道:“那最近的傳聞呢?”
貓臉男子雙手放在腦後,靠在椅背上伸懶腰:“那我就不清楚咯。”
“虎爺該不會想問,這次的遺跡是否與一線天幽冥神泉有關?”
這時,戴著鹿臉麵具的男人忽然開口。
虎爺眸中迸出精芒,直勾勾的盯著他:“白鹿,看來你知道些線索。”
這名叫白鹿的成員,乃是黑猴死後,替補進來的新成員。
便是虎爺也無法推測其具體身份。
白鹿雙手懷抱於胸前,聲音冷淡:“我當然知道,不過虎爺打算用什麼東西來交換呢?”
“你想要什麼?”
虎爺看著他。
白鹿屈指輕輕一彈,一枚蠟丸被虎爺抓在手中。
虎爺打開蠟丸,思索片刻後點頭說道:“可以交換,明天正午你去鳳棲閣,我自會派人把東西給你。”
“痛快。”
白鹿從懷裡掏出一封信箋,丟給虎爺,“我所知道的線索不多,全在裡麵。至於真實性,一半一半吧,虎爺你自己甄彆。”
說完,白鹿離開了破廟。
虎爺將信箋收起來,視線下意識在夜鶯身上頓了一下,隨後說道:“諸位還有關於始皇帝遺跡的情報嗎?”
無人說話。
虎爺淡淡道:“諸位可以隨意交易,老夫就不陪你們了,告辭。”
唰!
不等眾人反應,虎爺身影消失在原地。
而在虎爺離開不久,白鹿忽然又進入破廟,對眾人問道:“對了,你們有誰知道天青府大小姐冷靜在躲在什麼地方?”
“巧了,我知道。”
媚娘嬌笑道,“我就免費告訴你這個消息,她在江漪那裡。”
“多謝。”
白鹿盯了眼這浪蕩女人,轉身離開。
剩下幾人相互交易了一些情報,便各自離開了破廟。
夜鶯刻意放慢了腳步,等在廟外的小巷內,等媚娘出來後淡淡說道:“你似乎對薑墨和染輕塵他們很熟悉。”
媚娘嬌笑道:“夜鶯妹子是打算探我的底?”
“你的底還需要探嗎?上次在青州你就暴露了自己,是影子殺手組織的代號五。不過你也殺手也真是夠可笑的,脫光了衣服白白讓彆人看了,卻差點把命丟了。”
夜鶯口吻不疾不徐,語氣帶著譏諷。
媚娘聞言大笑,脖頸下的風景起伏顛顫,白花花的:
“奴家怎麼聽著,有一股醋味啊。夜鶯妹子若是嫉妒,也可以脫了衣服打架啊。不過就這身板,估摸著也沒幾個人看。”
夜鶯深深看了眼女人,淡淡道:“相信我,你會死的很慘。”
“殺手還怕死嗎?”
媚娘撩動長發,邁著大長腿擦身而過。
……
媚娘如黑夜中竄動的貓兒,悄無聲息的繞過護衛,進入院內。
回到自己房間,媚娘摘下臉上的麵具,將蠟燭點燃。
“騷女人……”
媚娘手指輕輕按壓著自己的唇瓣,探出舌尖,眼神迷離。
她隨手拿起蠟燭,邁著娉婷嫋娜的步調走到衣櫃旁的銅鏡前,借著昏暗的燈火打量著自己的身體。
本就不多的衣衫,輕輕滑落在地。
“說的沒錯,我可真騷啊。”
媚娘目光灼熱,將手中的蠟燭抬高了一些,微微傾斜。
滾燙的蠟油緩緩落下……
下一刻,女人仰起螓首,死咬住唇瓣,壓抑著口中的痛楚或歡愉的聲音。
半響過後,一陣腳步聲忽然從外麵響起。
女人眼神漸漸清醒過來。
她拿起毛巾將身子擦拭乾淨,換上樸素的衣衫,坐在梳妝台前將發絲整理得一絲不苟,用木簪挽起來。
“當當……”
略顯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女人起身打開屋門。
門外丫鬟福了一福,脆聲說道:“大夫人,大小姐不見了,老太太讓您去大廳一趟。”
左素麵容訝然:“輕塵不見了?”
隨即婦人焦急道:“這丫頭怎麼回事,我都告訴她不要亂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