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妙妙捂住男人的嘴唇,惡狠狠的說道,“你可彆借此機會趕我走,我要留在你身邊好好盯著你,免得又有哪個騷狐狸黏過來。”
薑守中摟緊少女纖細的腰肢,笑著說道:“我也舍不得我的妙妙走啊。”
少女嘴角上揚,哼哼道:“這還差不多。”
薑守中忽然好奇問道:“說起來,你這大巫神速姑究竟是乾什麼的?”
耶律妙妙撇撇嘴:“就是忽悠人的,祭祀啊,占卜啊,讓人們有信仰。欸對了夫君,你知道雪域神兵嗎?”、
少女亮閃閃的眸子盯著男人。
雪域神兵?
薑守中一臉疑惑,搖了搖頭道:“沒聽過。”
耶律妙妙掰著手指說道:“這世上有兩支傳說級的神秘軍隊,一個是雪域神兵,而另一個則是修羅亡靈軍。
相比於其他的精銳軍隊,這兩支軍隊明顯要高出一截檔次,戰力極強。
太後之所以讓我去接任大巫神一職,就是希望利用這個身份,去和雪域神兵談判,幫助燕戎征戰。
不過,目前談判並不順利。我親自去拜訪,奈何看門人不讓我進去。還丟下一句話,說什麼改天換日之時,神兵才會出征。”
說到這裡,耶律妙妙笑眯眯的看著薑守中,
“夫君,你想不想做皇帝?燕戎有太後,你無法插手。大洲你也待不下去了,狗皇帝要殺你。不如揭竿而起,自立為王?
我想辦法給你把雪域神兵拉來,小妖女身為天妖宗宗主,隻要登上妖族盟主之位,也能帶領妖族大軍投奔於你。
有這麼好的條件,天底下誰還敢惹你?
到時候等我成為燕戎女皇,就和你結盟,也算是一家人了。滅一個大洲,輕輕鬆鬆。
當然,也可能等不到我做女皇,大洲就已經被太後給收拾了。總之,夫君若是真的想當皇帝,我絕對支持你,給你最大的助力。”
聽著少女這些驚心話語,薑守中不禁咂舌。
做皇帝?
他可從來沒有想過。
可話又說回來,自己這條件似乎真的可以啊。
手裡捏著的資源太多了。
而且夜鶯姐也曾開過玩笑,要造反讓他當皇帝。
隻是一想到打仗,建國,治國,跟大臣們勾心鬥角,防止皇子們自相殘殺等等龐大而又複雜的事務,薑守中不禁頭大。
當個昏君他在行,大不了天天泡在禁苑。
當個合格的皇帝還是算了吧。
況且,他內心還是很在意那些老百姓的,不太願意看到戰火紛飛的場景。
畢竟戰亂最先受罪的就是平民。
否則當初在青州,他也不會那麼費勁巴拉的去救人。
感受著少女眼眸裡灼灼的期待和野心,薑守中明白這丫頭不是在開玩笑,便含糊道:“等我先成為天下第一再說。”
耶律妙妙伸出纖細嫩白的玉指,輕點了一下男人的鼻尖,笑著問道:
“夫君莫不是想飛升?”
薑守中搖頭,“如果隻我一個人飛升,那多沒意思。能帶著你們一起飛升,也不求長生,活個三五百年也就滿足了。”
聽到這話,耶律妙妙神色忽然感傷起來:
“是啊,若我們能多活個三五百年,那該多好。夫君身邊的女人太多了,給這個分一點,給那個分一些。這短短百年,根本不夠。”
薑守中沉默不語。
這種敏感的話題,閉嘴是最好的選擇。
好在耶律妙妙很快恢複了情緒。
見小薑同誌似乎又有了叫板的能力,少女眼波流轉,笑道:“趁著其他姐妹還沒黏上來,我多享受享受。”
草原上的明珠,再次策馬奔騰。
……
前麵馬車的車廂內,氣氛頗為尷尬。
曲紅靈和獨孤落雪都是頂尖高手,雖然兩輛馬車隔了些距離,但那羞人的仙樂還是不可避免的鑽進了她們耳朵,縈繞不去。
“這小浪蹄子,就不能愛惜一下小薑哥哥的身體嗎?”
曲紅靈暗罵道。
她瞥了眼對麵低頭安靜縫製衣物的獨孤落雪。
見對方表情平靜無波,似乎並沒有聽到那些聲音,始終處於無欲靜心的境界,少女不免有些感慨。
不愧是禁欲之道的儒家女夫子,世間的情癡欲愛,都不能玷汙她半分。
也難怪妙妙說,薑守中身邊的這些女人裡,最不用擔心的就是獨孤落雪了,恐怕對方脫了衣服躺在床上,都不會有半點情欲。
曲紅靈深呼吸了幾下,試圖讓自己也處於一個寡欲的境界。
可惜那聲音終是不能讓她靜下心來。
甚至於,一股暖熱自體內升騰而起,讓少女的皮膚泛起桃紅色。
少女腦海中不斷浮現出自己與小薑哥哥的一幕幕過程,呼吸微微急促,下意識攥緊粉拳,坐姿也不由的調整變化……
此刻的她有一股無比強烈的衝動。
想要衝向那輛馬車。
但本能的羞恥和顏麵強行衝刷著她的理智。
可能是之前舊傷沒有痊愈,少女體內的氣息忽然變得絮亂,身體出現了絲絲刺痛。
“人之氣,如燭火,躁則易滅,靜則長存……”
獨孤落雪朱唇輕啟,徐徐言道。
說話間,女人屈指一彈,一片雪花沁入少女眉心。
曲紅靈瞬間清明。
包裹著的欲望氣息如潮水般褪去。
望著獨孤落雪清冷素雅的玉靨,後背滿是冷汗的曲紅靈輕喘了口氣,感激道:“謝謝獨孤前輩。”
“欲海難填,情絲易纏。若太過沉迷於紅塵情欲,難免心神散亂,失卻本真。要多克製欲望,不要沉淪於放縱……”
獨孤落雪耐心告誡提醒。
曲紅靈臉蛋一紅,頗有些無地自容。
這感覺仿佛是被夫子訓話。
渾身不自在的少女輕咳了一聲,說道:“獨孤前輩,我……我出去透透氣。”
少女掀起車簾,貓著腰鑽出了車廂。
而在曲紅靈離開後,原本清冷素潔的獨孤落雪嬌軀卻陡得一軟,無力靠在了角落。
女人紅唇微吐著氣,有些急促,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
她的身子微微顫抖……
纖細的五指死死攥住衣物。
而原本聖潔端莊的麵容,也浮現出不正常的酡紅,幾根發絲黏在被汗液打濕的鬢間,說不出的魅惑妖豔。
過了半晌,女人才坐直了身子。
獨孤落雪理了理發絲,閉目默念了一段靜心咒,又恢複了聖潔純淨的模樣。
女人低頭望去。
素色的裙擺已經有些潮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