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守中:“有病。”
蕭淩秋:“你才有病。”
就這樣,兩人摟抱在一起宛若情侶般嘴貼著嘴著,但眼神卻開啟了一場罵戰。
而有趣的是,兩人雖然是眼神交流,但竟然知道對方在說什麼,頗有一種心有靈犀的感覺,仿佛變成了彼此肚子裡的蛔蟲。
罵著罵著,兩人的情況不對勁了。
開始迷糊了。
對於薑守中來說,再怎麼不爽這娘們,對方畢竟是一個大美女。
且不說那張絕對高顏值的容顏,這一路同行,對方的魔鬼身材著實讓小薑經曆了一番高強度的考驗。
尤其是豪華大彆墅,想不關注都難。
這一路薑守中其實偶爾也會偷偷瞟上兩眼,背著的時候更是時不時產生一些旖念,不過終究還是在絕對的理性下克製住了。
畢竟自己身邊也是有不少絕色,不至於見到美女就一臉的豬相。
而且對方是妙妙的手下,真要吃了窩邊草,妙妙那個醋壇子可不好惹。
但再怎麼克製,也抵不過接二連三的親近。
尤其此刻,兩人真的就像是一對情侶在親熱,哪怕眼神對罵,也讓薑守中不自覺的想起與曲紅靈妙妙她們親近時的場景。
於是迷糊著迷糊著,無意識的開始了正常的吻戲。
而蕭淩秋畢竟是黃花大閨女,沒有男女親近的經驗。
之前一路就被薑守中身上那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撩撥的不輕,再加上情感也稍稍發生了些變化,加之又被水嗆了一通,腦子甚至比男人更迷糊,更恍惚了。
此刻對於男人的進一步,反而忘了掙紮,甚至可能都沒意識到有什麼不對。
兩條小魚兒嬉戲糾纏。
原本冷冽帶著惱意的眸子,也不經意間點染上了些許迷離水色。
不過這時,薑守中忽然眼神一變,猛地轉過身,隨即兩人狠狠撞擊在了一處岩壁上。
周圍光線有些亮,像是來到了一處暗河。
蕭淩秋這才清醒過來。
她先摸了摸自己被磕破皮的嘴唇,回想剛才男人過分的舉動,怒火瞬間點燃:“薑墨,你混蛋!”
女人伸手準備摑男人一巴掌,可手剛舉起來,卻愕然看到一縷血絲從男人身後的水麵飄了出來,極為醒目。
見薑守一副中呲牙忍痛的模樣,她側過身子,發現對方的後背竟被一塊尖銳的岩石刺入,鮮血不斷滲出。
原來剛才對方突然轉身,是為了救她。
蕭淩秋滿腔的怒火,瞬即熄滅了。
“你……你沒事吧。”
蕭淩秋內心五味雜陳,開口問道。
“先上去。”
薑守中忍著痛將後背從尖銳石塊拔出,看到旁邊有一處石台,微微彎下身子,示意女人踩著他的肩膀爬上去。
蕭淩秋咬了咬唇,爬上平台。
薑守中跟著費力爬上去,趴在石台上大口喘氣。
望著男人鮮血淋漓的後背,蕭淩秋伸出手指想要輕輕觸碰,卻又縮了回去,問道:“你有沒有帶療傷藥?”
薑守中將隨身綁在腰間的布袋丟給她。
蕭淩秋找出療傷藥粉,小心翼翼地灑在男人的傷口上,又撕下自己的一片裙布,開始細心的包紮起來。
“遲早傷口感染而死。”薑守中自嘲道。
見女人繃著俏臉不吭聲,薑守中不由歉意道:“剛才對不起了,我確實是……”
“剛才怎麼了!?”
蕭淩秋俏臉沉落,一雙妙目冷冷瞪著男人,羞怒中隱有憤恨。
她扯著包紮傷口的裙布,微微用力。
“嘶……”
薑守中打了個寒顫,連連搖頭。“沒,沒什麼。”
他明白對方是打算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將此事揭過,也就跟著裝糊塗了。
女人啊,終究是要顏麵的。
不過蕭淩秋那一眼,確實被他給嚇住了。
似乎帶著一股常居高位的威勢。
蕭淩秋臉色緩和了一些,讓男人抬了抬身子,將一截裙布穿過去,繞到前胸處打了個結,冷淡說道:“不許跟妙妙公主說。”
“放心,不會說的。”
薑守中心想我又不是傻子,這種事情能說嗎?
蕭淩秋將包裹整理好,放在薑守中的旁邊,洗了洗手上的血液,曲膝側坐在石台上,怔怔望著河水發呆。
額鬢散散垂下幾絡,遮住了女人大半臉龐,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
而因為衣裙被河水浸透,女人側坐時,垂墜的裙布間便清晰浮出豐腴的雙腿輪廓。
再加上裙擺的布料被撕去包紮的緣故,無法遮掩住比例修長的如玉小腿,更便無法遮住白中透著酥紅的玉趾。
這一幕無意是妍麗誘人的。
薑守中低咳了一聲,扭過頭觀察著周圍。
很快薑守中發現不遠處有一個洞口,可以看到些許河水正沿著洞道緩緩流淌。
更令他感到振奮的是,縷縷光線透過洞壁的縫隙灑落進來,說明這個洞口很可能通往外界。
薑守中指了指洞口,忍著痛起身彎下腰:“來,我們先離開這裡。”
“不用,我現在能走了。”
蕭淩秋站起身來,率先朝著洞口走去。
薑守中一愣,見對方確實可以正常行走,竟莫名的有些一絲小失落。
薑守中將包裹係在腰間,跟了上去。
可能是傷勢過於嚴重,走了幾步他就開始氣喘,雙腿也乏力的嚴重。
薑守中隻得扶著洞壁,慢慢挪動。
這時,走在前麵的蕭淩秋忽然折返回來,挽住了男人手臂,攙扶著他。
“不用,我慢慢走就行。”
感受著手臂上傳來的驚人壓迫感,薑守中生怕自己又忍不住出糗,連忙說道。
可能蕭淩秋意識到這樣攙扶著依舊不便,想了想,她忽然來到男人麵前,將長發撩至胸前,彎下腰:“我背你。”
“啊?”
薑守中有些發懵,“你行嗎?”
“快點!”
女人不耐催促道。
薑守中小心翼翼地趴在女人軟柔的背上,本就裸身的他隔著濕漉的衣裙,清晰感觸到了女人的肌膚觸感。
蕭淩秋咬了咬銀牙,艱難背起男人,朝著洞口走去。
女人忽然感到很夢幻。
身份無比尊貴的堂堂一國太後,竟然在背一個男人,這若是讓燕戎臣民知曉,必然會掀起軒然大波。
不過她不覺得委屈。
唯有這樣,才能還掉男人的人情債。
唯有這樣,才能兩不相欠。
約莫小半炷香的時間,前方的亮光終於漸漸擴大。
走到洞口時,眼前的景象令兩人驚訝不已,展現在他們麵前的竟然是一片無垠的沙漠。
金黃色的沙丘連綿起伏,延伸至天際,與洞內陰暗潮濕的環境形成了鮮明對比——讓薑守中二人頗有些不適應。
莫非這又是仙界的其他地方?
“潼丘?”
蕭淩秋注意到了遠處一座石碑。
看到上麵的字,她神情逐漸變得古怪,對薑守中說道:
“我們好像……來到了南金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