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們需要陣法來支撐,以免力竭失敗。冷姑娘,你來做陣眼,指揮我們調整方位,我們會保護你的安全。”
“啊?我……我行嗎?”
冷靜很不自信。
洛婉卿冷哼道:“讓你做你就做,廢什麼話!”
麵對這一路扮演的新主子,身為天青府的大小姐也不敢頂嘴,硬著頭皮說道:“那,那我儘量吧。”
安排妥當,少女開始布置陣法。
眾女各司其職,唯有染輕塵站在一旁,格格不入。偶爾瞥向屋子的眼神,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傷痛,可很快又被冷漠所掩蓋。
轟——
第一道雷劫很快降臨。
粗壯的巨大閃電,如同一把剛出爐的絕世天劍,撕裂烏雲,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著下方狠狠劈落!
雷光耀眼至極,刹那間將黑夜照得慘白。
站在陣法之中的曲紅靈雙手快速結印,她周身湧起一片熾熱的火焰,而後火焰逐漸凝聚成一隻鳳凰的模樣。
獨孤落雪玉手輕揮,一片片晶瑩剔透的飛雪從四麵八方迅速彙聚而來。
洛婉卿身前緩緩浮現出九朵金蓮。
金蓮的花瓣閃耀著金色的光芒,綻放出無比絢爛的光輝,形成一道金色的光幕。
李觀世緩緩抬起掌心。
隻見一團彼岸花虛影在她的掌心浮現。
隨著雷劫的臨近,彼岸花虛影迅速變大,脫離的花葉如同一把把鋒利的鐮刀,與雷電相互糾纏,不斷地削弱著雷劫的力量。
在四女同心協力下,第一道雷劫輕鬆化解。
而這個時候,屋子裡洞房的聲音,毫無意外的傳了出來。
眾女隻當沒聽見。
隻是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撓人,聽著洛婉卿先受不了了,怒道:
“這臭小子在床上享福,我們卻辛辛苦苦幫他化劫,太過分了!李觀世,你就不能弄個隔音結界之類的玩意嗎?省的我們聽得煩。”
李觀世抬頭望著雷雲,淡淡道:“專心點,第二道雷劫要來了。”
……
此時,小院外也是頗為熱鬨。
聚集了不少人。
因為仙人掌機緣的緣故,這些天山莊之內留宿了很多修士。
看到如今這般景象,皆以為又有什麼機緣冒了出來,想闖進去一探究竟。
但卻被薑雀和蕭淩秋給攔下了。
起初眾人並沒有把這兩個女人放在眼裡。
但當蕭淩秋將一名天荒境高手踹飛,當薑雀將一名在交手時,試圖占她便宜的大漢的麵皮生生扯下來時,眾人才不敢放肆了。
“今天我就站在這裡,看哪個不長眼的敢靠近一步。”
薑雀拿出手帕,輕輕擦拭著纖細手指上的血跡,姣好的麵容帶著濃濃的陰狠戾氣。
不遠處,一位大漢捂著血淋淋的臉頰慘叫著。
其他人噤若寒蟬。
縱有千百般的不滿,也隻能憋屈的忍著。
看到眾人被自己震住,薑雀神情流露出一絲不屑。
她視線落在蕭淩秋的身上,猶豫了一下,湊到女人身邊,伸出右手小拇指。
“乾什麼?”
蕭淩秋眨了眨眸子,不明所以。
薑雀低聲說道:“結盟啊,還能做什麼?”
“結盟?”
“你這傻女人一點危機感也沒有啊。”
薑雀撇了撇粉唇,說道,“院內的那幾個女人你都看到了吧,多多少少都跟薑墨關係不淺,一個比一個有魅力。
以後啊,想要在薑墨身邊爭寵可不容易,所以,應該儘早找盟友,免得以後被其他女人給欺負了,對吧。”
蕭淩秋麵容古怪。
這丫頭倒是很有覺悟嘛。
不僅擺好了自己小老婆的地位,還懂得提前拉幫結派,在未來後宮團占據優勢。
蕭淩秋淡淡道:“我跟薑墨隻是朋友,不會去犯賤爭寵。”
“嗬嗬。”
薑雀扯動了一下嘴唇。
蕭淩秋很不滿這丫頭的態度,打算說教說教,但想起之前她和薑守中親吻,不由的心虛,臉上火辣辣的。
最終,她鬼使神差的伸出小拇指,與少女勾在了一起。
薑雀唇角上揚:“以後我們就是一個陣營了,你放心,我和薑墨行房的時候,絕對也拉上你,我一點都不介意一龍二鳳。”
蕭淩秋聽著一臉黑線。
她忽然有些後悔跟這丫頭結盟了。
轟隆——
雷劫不間斷的落在院內。
卷起的陣陣狂風呼嘯而起,湧出院外,拂動著蕭淩秋的發絲和衣角。
女人抬頭看著恐怖的天空,麵帶憂慮。
……
閣樓上,王管家不斷擦拭著滴落的冷汗,望著眼前的莊主楚七川:“莊主,現在怎麼辦?就讓她們這麼鬨騰下去?”
楚七川自嘲道:
“你說我能怎麼辦?陀滿雄死了,連李觀世這樣的大人物都來了,我們能做的,就隻能老老實實待著。等結界之門一開……”
楚七川沉默片刻,歎息一聲:“但願一切順利吧。”
王管家走後,楚七川腦後的女人臉頰異常的猙獰:
“這群賤人!賤人!她們會惹怒仙人的!她們會給我們招來禍災的!夫君,殺了她們!否則仙人一定會怪罪我們!不讓我們活!”
楚七川柔聲安慰道:“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
院內。
已經是第五道雷劫了。
李觀世、洛婉卿和獨孤落雪的狀態倒還好,頂多就是氣血不暢。
而曲紅靈就如染輕塵之前所提醒的,因為本身就是妖物,所遭受的攻擊更為凶猛甚至加倍,此時已經受了不輕的內傷。
隨著第五道雷劫狠狠砸下,曲紅靈終於沒能堅持住,噴出鮮血倒飛而出。
就在少女飛出的那一刻,後背忽然被一股柔和力道托住。
“染姐姐。”
曲紅靈驚訝望著忽然出手的染輕塵。
染輕塵揮手化解掉襲來的雷雲,冷冷道:
“你彆自作多情,我突然想到應該親手殺了那負心漢,方能解恨!讓他被雷給劈死,未免太便宜他了!”
說罷,女人掠至陣法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