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守中搓了搓雙臂,活動了一下筋骨,挺起古銅色帶著腹肌的身子說道:“還行吧,我修為也不差,這點冷還是能抗住的。”
“要不來我懷裡暖暖?”
江漪似笑非笑。
薑守中立即搖頭:“不用,我真沒那麼弱。”
且不說這女人明擺在戲弄他,就算真的可以抱抱取暖,那他一個大老爺們也拉不下臉麵。
男人忽然有些感慨。
風水輪流轉啊,換成以前的江漪,這會兒早就窩在他懷裡取暖了。
“哼,嘴硬。”
江漪白了一眼,繼續前行。
薑守中低估了這地方的詭異程度,越往深走,刺冷入骨的寒意愈發濃鬱,好似一支支冰針紮進皮膚裡。
而皮膚上,明顯出現了一些青白色的寒霜。
就連跟在後麵的小狗也凍的直哆嗦。
江漪見狀,將小狗抱在懷裡,輕撫著後者的皮毛,似有一股暖意流轉。
小狗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顯然,江漪的天魔大法可以抵抗這個地方的詭異寒流。
薑守中有些後悔,早知道就不裝了。
江漪乜眼瞧著他,唇角微微一彎,故意調侃道:
“這有些人呐,就是喜歡逞能,生怕在女人麵前折了麵子。明明在受苦,非要擺出一副享福的滑稽模樣,跟個猴子似的。”
薑守中置若罔聞。
不過僅僅片刻後,薑守中訕然道:“大丈夫能屈能伸,那就抱一下吧。”
說著,便要去抱女人。
“慢著。”
江漪忽然伸出一根玉指,抵在男人的嘴唇上,笑眯眯道,“不好意思薑大俠,這會兒我也冷了,不想再抱了。”
“你也冷?”
薑守中愣了一下,下意識張嘴銜住對方的手指,含糊不清道,“不涼啊。”
江漪沒料到對方突然出現這行為,觸電似的縮回手,微紅著秀靨瞪著男人。
可沒等她開口,薑守中忽然看向她的身後,臉色一變:“小心!”
江漪猛地轉身。
然而身後什麼都沒有,但身子卻被男人給抱住了。
“凍死了,凍死了……”
薑守中直打哆嗦。
江漪這才明白被男人給耍了,氣的咬牙切齒,腳後跟狠狠踩在男人的腳麵上:“薑守中,給你臉了是不是!?”
這一腳踩下去,男人並沒有什麼反應,而是疑惑問道:“你身上好像也沒怎麼熱啊,要不咱們脫了衣服相互取取暖?”
“你可以試試。”
江漪唇畔抿著一抹冷笑。
薑守中歎了口氣:“算了,我隻是跟你開個玩笑。”
薑守中放開了女人。
望著對方身上青白色的寒霜,江漪咬了咬唇瓣,最終輕輕歎息一聲,主動抱住了男人。
與此同時,一股涓涓暖流滲入男人的肌膚,驅散了寒氣。
薑守中長舒了一口氣,嗅著女人沁人的體香,感慨道:“天魔大法就是厲害啊,不過更厲害的還是夫人。”
“叫誰夫人?”
江漪覺得這男人有些蹬鼻子上臉了。
薑守中一臉無辜:“以前我也是這麼叫你的啊。”
江漪冷冷道:“帶個姓會死嗎?”
“哦,薑夫人。”
薑守中改變了稱呼。
然而男人玩文字遊戲的戲碼,被江漪精確察覺到了。
“哪個薑啊?”
江漪指尖在男子胸膛輕點著,朱唇輕啟,笑語盈盈卻暗藏鋒芒。
薑守中依舊裝糊塗:“什麼哪個薑?我又說錯什麼了嗎?”
江漪一時拿不住男人的把柄,又有些不甘,於是拿出長輩的調調,冷哼道:“輕塵怎麼叫我,你就怎麼叫我。”
薑守中點了點頭:“好的,小漪。”
江漪沒料到男人這麼聽話,唇角剛要揚起,忽然意識到了不對勁。
這小子倒真是不老實啊。
女人笑了笑,玉臂一伸,如藤蔓般纏上男子的脖頸,嬌軀緊貼,吐氣如蘭:
“喲,薑大俠這調戲女人的本事倒是讓奴家小瞧了,難怪能勾搭上那麼多美人兒,奴家倒是撿到寶了。來,多叫兩聲聽聽,奴家就喜歡聽。”
而這時候,薑守中可不敢再調戲了
尤其女人的指尖,抵在他後頸的穴位處。
雖然確信女人不會殺他,但讓他吃點苦頭還是很簡單的。
什麼時候調戲,什麼時候認真,什麼時候示弱,什麼時候強硬……這都是一點一點需要認真摸索思考的。
“我錯了,江夫人。”
薑守中目光很誠懇,“如果你不滿意,以後我叫你江前輩也行。”
“臭小子,我可不是輕塵,隨便讓你三言兩語就口花花了。”
美婦朱唇輕勾,眼中波光流轉,卻暗藏著幾分犀利與嘲諷。“也彆叫什麼前輩,我也沒那麼老,就叫我……”
江漪一時倒想不出什麼好的稱呼了。
薑守中試探道:“要不,以後叫你江姐姐?”
江漪神色頓時變得古怪。
她想笑,卻強忍著笑意,微鼓起腮幫,沒好氣道:“你叫的出口,我聽著還肉麻呢,什麼姐姐弟弟的。”
“那就江妹?”
“滾!”
“那我該叫什麼?”
“就叫江夫人。”
江漪也懶得在這種破事上糾結,警告道,“你也彆跟我搞什麼花的,我可不是小姑娘,不吃你那一套。”
說著,女人蔥白玉指在男子臉頰輕輕劃過,留下一道若有若無的酥麻,“忘了提醒你一句,以後我若是有興致與你同房,會提前揍你一頓,這樣我才會覺得不吃虧。”
說罷,女人揮了揮粉拳,轉身繼續朝通道內走去。
薑守中皺眉不悅道:“那如果我沒興致呢?你還能強迫我不成?”
江漪撇撇粉唇:“我可沒那麼賤。”
薑守中點了點頭道:“好,以後但凡你敢揍我,我就沒興致,你怎麼哀求我都沒用,除非……”
江漪冷哼道:“放心,我比你更沒興致。”
“那就好。”
薑守中露出笑容。
江漪沒再理會他,走了一會兒她忍不住好奇問道:“除非什麼?”
薑守中搖頭:“沒什麼。”
“說。”
女人擰了一下男人的手臂。
“真說?”
“說。”
“除非,你叫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