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守中說道:“我隻想和媳婦睡覺。”
“沒出息。”
洛婉卿白了一眼。
原本一本正經的李觀世用一種戲謔的語氣說道:“有些時候,睡女人也能睡來天下。”
洛婉卿一怔,哈哈大笑了起來:“這倒也是,所以啊薑少俠,好好養腎,可彆某天突然不行了,那你就什麼都沒了。”
聽著眾女調侃,薑守中很無奈。
老子打天下還需要靠睡女人?我可沒這麼沒出息。
我小薑可是憑實力的。
……
離開皇宮,薑守中準備踏上前往魔海山的路程。
可洛婉卿卻嚷嚷著打架出了一身汗,要找個地方沐浴。
薑守中執拗不過,本想尋個客棧,結果洛婉卿女人瞧不上那種破地方,索性直接來到南金國皇宮的皇後寢宮沐浴。
其他幾女見狀,索性也找了個浴池沐浴。
畢竟眾女都是喜愛乾淨的。
雖說皇宮內的人都因為血祭而死絕了,但設施還是完好的,無非沒人燒水。
不過對於洛婉卿這樣的高手,隻需一道術法便能讓冷水變成熱水。
唯一缺的就是沒人給她搓背。
而薑守中自然而然被女人強行拉來充當苦力。
給風華絕代的皇後搓背這種事,薑守中並不拒絕,畢竟這是其他人三輩子上香都謀取不到的超級福利。
但問題是身邊還有其他女人,尤其江漪那個醋壇子,可不敢惹毛。
然而,性格霸道的皇後最終還是將他強行拽了過來。
浴池內,水霧縈繞。
褪去華服的洛婉卿玉臂搭在漢白玉池沿,如墨青絲在水麵鋪展成綢,仿佛是一幅絕美的畫卷,令人心動。
“何必擺著張苦瓜臉。”
女人掬起一捧溫熱的水,澆在自己如雪的身上,朱唇輕啟,笑道,“等伺候完本宮再去伺候你的江夫人,不也一樣?她又不會生吃了你。
水珠順著如羊脂玉般的肌膚滑落,濺起小小的水花。
薑守中唯有苦笑。
以江漪的性格,說不準還真會“生吃”了他。
不過眼下他也沒多少雜念。
畢竟一位千嬌百媚的大美人此刻赤果果的在麵前,再若是想其他的,薑守中真懷疑自己是不是男人了。
“其實本宮並不討厭她,隻是討厭她姐姐。”
洛婉卿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隻不過這些人也唯有跟她鬥嘴才有趣,你看看其他人,悶的跟葫蘆似的。這一路若沒有江漪,本宮還真要悶死了。”
薑守中拿著毛巾,輕輕搓拭著女人粉背,說道:
“其實你也不討厭江綰前輩,若是討厭她,當初得知她被逐出南海聖宗後,也不會將她的墓碑帶到南海聖宗討說法。”
洛婉卿忽然轉身欺近,濕漉漉的指尖撫上他喉結,笑眯眯道:
“討厭和尊敬是兩碼事……算了,不說這些了,本宮可不是為了氣江漪,故意拽你來這裡的,本宮有些話想對你說。”
“什麼話?”
薑守中目光緊盯著女人雪頸下的風光,呼吸急促起來,聲音都變得有些沙啞。
洛婉卿無視男人灼熱的目光,幽幽說道:
“當初周昶想要得到你身上的昊天神運,結果被擺了一道,可他也並非沒有收獲,至少成功拿到了你的潛龍之脈。
這潛龍之脈就像是一把鑰匙,沒有它,你是無法徹底釋放出昊天神運的威力。眼下二皇子周邟占據京城,但他也不過是個傀儡而已,幕後的掌控者是諸葛玄機他們。
哦對了,還有那個叫夜鶯的丫頭,本宮前不久才知曉她竟然是墨如夜的女兒,藏得倒是挺深。
說的再明白一些,這些人的真正身份是前朝末代皇帝的仆人,他們也需要昊天神運,所以這些天一直想方設法尋找周昶潛藏的潛龍之脈……”
“你想說什麼?”
薑守中握著毛巾的手頓在半空,皂角香氣混著女人頸間暖香縈繞鼻端。
洛婉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小子,你不覺得自己真的占據了天時地利人和嗎?夜鶯那丫頭若沒有對你虛情假意,她肯定願意讓你當皇帝。
這些日子你可能不清楚,大洲那邊已經開始宣揚你的事跡了。甚至就連民間高手榜,將你選入了前十。”
前十?
薑守中暗暗咂舌。
他忽然想起曾經夜鶯姐對他說過,要幫他提升名氣之類的。
當時他並未在意,沒想到對方早就在布局。
不過這夜鶯姐也是真敢吹啊,雖說我現在的修為已經很高了,但前十著實太誇張了些。
眼下隱藏的高手輩出,他可沒難耐躋身前十。
“李觀世想要獲取你身上的昊天神運,並非是為了損耗,而是借此飛升。反過來,你也可以奪取她身上的洛神氣運。”
洛婉卿手指輕輕在水麵上劃動,說道,
“江漪如今對你有了感情,這女人富可敵國,哪怕大洲沒了,她也是全天下最富有的人,當你的糧庫最合適不過。
再加上染輕塵背後的修羅亡靈軍,曲紅靈的妖族……你也就差一個契機,便可名正言順成為天下共主。而本宮,可以給你提供這個契機。”
薑守中好奇問道:“怎麼提供?”
洛婉卿笑道:“二皇子周邟雖然沒什麼大能耐,但骨氣還是有些的,絕不可能將皇位禪讓於你。
更何況,三皇子周伈還在外麵飄著,得到了一些將領的擁護,比如厲狂瀾,禪讓就更無法名正言順了。但有一個人卻可以……”
“你?”
薑守中似乎明白洛婉卿要說什麼了。
“沒錯,就是哀家。”
洛婉卿挺直了身段,將薑守中的腦袋輕摟至懷中,笑道,
“現在我可是大洲名義上的太後,我的懿旨也是有合法性的,若我這個太後昭告天下,你當皇帝的阻力會少很多。”
薑守中嗅著誘人體香,歎道:“為什麼你們都這麼喜歡讓我當皇帝呢。”
“我並不在乎,原本想著當你的皇後繼續過過癮,但突然想到,若是能繼續當這個太後,是不是就可以……壓其他女人一頭?”
洛婉卿笑容玩味。
玫瑰花瓣沾在女人凝脂般的肩頭,隨著呼吸起伏緩緩滑落。
沒等男人給出回應,她猛地將薑守中摁入水中:“來,先好好伺候哀家,以後……這可是你的必修功課。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