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始源之地中的所有生靈,全都是那詭異人皮的分身。
是的就是分身。
始源之地中的一切生靈全都有終極靈光,而終極靈光的源頭則是靈光海洋,靈光海洋又是那詭異人皮的終極靈光所化。
這麼看來,所有人都是分身也說得通。
“那詭異的人皮如果真的徹底隕滅了,始源之地中的萬物萬靈還不受影響,可對方若是沒有徹底隕滅,所有人的下場都將淒慘無比。”
這是肯定的,張乾也是開辟了源地的主宰,自然了解那種心態。
整個源地都是他開辟的,源地中的一切當然為他所有,為他所控製,這是必然的。
始源之地如果真的是那詭異的人皮開辟的,那麼始源之地中的一切都是對方所有,也受到對方控製。
“現如今我已經徹底看清了始源之地的全貌,整個始源之地就是那人殘留的諸般偉力所化,也是那人的真身所在。
既然如此,要想確定對方到底有沒有徹底隕滅,也不是沒辦法!”
張乾眯著眼睛,心中有了計較。
早在開辟乾元之地的時候,張乾就對始源之地動了心思,那就是將始源之地徹底吞噬,將其化作乾元之地的底蘊,壯大乾元之地。
隻是他之前並沒有實力吞噬始源之地,眼下為了確定那張詭異人皮是死是活,他不得不提前動手了。
如果他用乾元之地吞噬始源之地,沒有遇到任何阻礙,那麼詭異人皮的主人,就徹底寂滅了。
如果遇到了阻礙,哪怕是始源之地的本能反擊,那人皮的主人也有複活歸來的可能。
始源之地當然是存在著本能的,張乾早就知道。
始源之地會壓製所有另類成道者,讓另類成道者遭到恐怖的針對,這種針對可以說是始源之地本身就存在的規則,也可以說是那詭異人皮主人的意誌在作怪。
“要想用乾元之地吞噬始源之地,必須想出一種絕妙的法門才行,不然乾元之地壓根沒有吞噬的可能,畢竟我的乾元之地還太過弱小。”
張乾看向了變成環形的玉碟,玉碟跟那環形世界不知道有何種關係,而那環形世界又跟那詭異的人皮有關係。
這就讓張乾對玉碟也產生了忌憚之心。
毋庸置疑,張乾一路走來,憑借的就是玉碟,如果沒有這件至寶,他彆說是成就如今的另類成道境界了。
連洪荒宇宙都無法超脫,甚至連聖人之尊可能都無法成就。
是玉碟讓他一路崛起,成長到如今的地步。
“玉碟的來曆是獻祭所得,是一場現在看來平平無奇的獻祭誕生的,咦,獻祭?”
想到獻祭,想到玉碟的來曆,張乾臉色狂變。
他想到了獻祭的原理。
鑄造無上祭台,將萬物萬靈、諸般至寶,獻祭給道儘之上的概念性境界。
理論上任何人舉行獻祭都可以得到反饋,而且得到的反饋全都可怕至極。
無論是道儘之上等級的至寶,還是自身需要的種種偉力,都可以通過獻祭得到。
在始源之地中,獻祭就是萬能的法門。
任何東西都可以獻祭,想得到任何東西也都可以通過獻祭的方式獲得。
“也就是說獻祭在始源之地中,是一種無視任何限製,超越任何束縛的法門!以前我還不覺得,以為這是道儘之上本身就有的威能,隻不過以獻祭的方式讓人得到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