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於閉環之中的萬物萬靈，他們雖然隻是映照出來的，卻實現了永存。
而且張乾也知道碎片中映照的萬物萬靈的底細了，這些萬物萬靈並不是現在這個時代的始源之地中某個宇宙中的景象。
而是過去無數紀元中，某個時代的某個宇宙中的景象。
碎片所烙印的時代，極為古老，古老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遠遠比道命至尊成道早得多。
甚至是道命至尊還沒有誕生的時代，或者說是始源之地最初的時代。
“更準確的說，應該是始源至尊成道的時代，始源至尊開辟始源之地，締造無儘本初之無，四種道途全都另類成道，並且斬斷了十二億九千六百萬概念束縛。
這些碎片所烙印的景象，就是那個時代的景象，也是始源至尊還未隕滅之時的景象。”
明悟了這一點，張乾再看這枚碎片，他仔細觀瞧碎片中的每一個生靈，尤其是其中的強者巨擘。
慢慢的，他驚駭的發現，那個時代的強者巨擘都跟如今這個時代的強者巨擘有巨大的差距。
這種差距並不是所走的道途不同，而是本身的根基就不同。
那個時代的強者巨擘，根本沒有終極靈光這種東西，他們存在的依憑也不是終極靈光，而是一枚奇異的環形道符。
所有人的根基，所有人存在的依憑，都是一枚環形道符。
這枚道符就相當於如今這個時代的終極靈光，都是極為重要的核心樞紐。
而且那個時代的強者巨擘也沒有修煉四種道途之力，而是單純的走環形道符之路，以道符為根基修煉。
無論是強大的巨擘，還是沒有踏上修行路的凡人，他們存在的根基都是環形道符。
這是最讓張乾震驚的地方。
“為何無量紀元之前的生靈，他們存在的根基不是終極靈光，而是環形道符？到底發生了什麼，才導致如此巨大的不同。
而且那個時代的強者巨擘也沒有走四種道途之路，所走的道途跟如今這個時代完全不同。
他們所追尋的也不是道儘之上，而且這枚碎片中的時代中，完全沒有任何道儘之上的痕跡！”
張乾百思不解，他驚人的悟性智慧流轉，無數智慧火花迸濺而出，很快他就想到了自己的乾元之地。
同為源地主宰的始源至尊，開辟了始源之地。
碎片中映照的時代，是始源至尊還沒有隕滅的時代，那時的始源之地是有主的，內中強者巨擘所走的道途當然是始源至尊定好的。
“也就是說，這些生靈之所以跟如今不同，是因為始源至尊這個源地主宰的原因，是始源至尊故意設下了種種限製，讓他們變成這樣，讓他們無法追尋道儘之上！”
張乾想到了自己的乾元之地，他開辟了乾元之地後，也設下了規則，直接將道儘之上有關的一切全都抹除了。
乾元之地中的生靈，永遠也不會想到跟道儘之上有關的任何東西，而且乾元之地中的強者所能走的道途，也都被張乾設定好了，他們隻能走另類成道之路。
現如今更是隻能走四種道途中的意誌偉力成道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