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旦始源至尊來到現在的時代,沒有了時代阻隔,通過玉碟之間的聯係,找到張乾就不是難事了。
一旦張乾被始源至尊找到,乾元之地就會暴露出去,始源至尊完全可以插手乾元之地。
那樣的話,張乾將損失慘重。
“我依托玉碟一路崛起,從凡人走到今天的境界,超脫諸天萬界、超脫洪荒宇宙、超脫五太本初之無、超脫始源之地,直到現在的境界。
如今此寶對我來說,意義已然不大了,其推演之能也無法讓我推演出什麼終極大秘了。”
到了張乾現在的境界,玉碟給他的幫助已經很小了,他麵臨的唯一關口,就是衝擊道儘之上。
甚至是如何締造無量閉環,可這些不是玉碟可以推演出來的,玉碟的推演之能對他的幫助越來越小。
等到張乾成就道儘之上,玉碟就是一件尋常的道儘之上至寶了。
“難道要放棄此寶?”張乾皺了皺眉,“不行,要放棄也是始源至尊放棄才對,既然始源至尊試圖通過玉碟感知我的位置,甚至想要通過玉碟對付我,我何不將計就計。”
眼看這玉碟還在持續不斷的震動,他知道這是過去時代的始源至尊還沒有放棄。
始源至尊的確沒有放棄,他全力催動玉碟,兩枚玉碟之間的聯係,好似要貫穿時代的阻隔,可惜終究是沒有貫穿。
而且兩枚玉碟之間不止有時代的阻隔,還有源地的阻隔。
張乾在乾元之地,始源至尊在始源之地,兩人之間的阻隔可不是時代不同這麼簡單。
“可惜此人不在本座的源地中,否則單憑玉碟之間的聯係,本座就可以將其封印。”
始源至尊十分無奈,他已經清楚張乾的所在,肯定是在另外的源地中,而不是始源之地。
源地之間的阻隔,已經不能用遙遠來定義了,這種阻隔比時代阻隔可怕了無數倍。
即便是道儘之上等級的至寶,也無法在未知的情況下,貫穿兩座源地。
張乾能夠利用拂塵貫穿始源之地,是他本身就知道始源之地的位置。
如果他自始至終都不知道始源之地的位置,哪怕有拂塵這樣的至寶也沒有用處,根本不可能找到始源之地。
始源至尊就碰到了這樣的問題,他明明知道張乾在乾元之地中,卻因為不知道乾元之地的位置,無法通過玉碟施加影響。
就在他極為無奈的駕馭自家時代,繼續前進之時,通過源地權柄,他感知到了一股可怕的死亡威脅。
這種威脅一出,讓始源至尊臉色大變。
他成就完美的道儘之上都無儘歲月了,早就不知道威脅是何物,死亡是何物了。
如今居然再次感知到了死亡的危機感。
“這怎麼可能!”
一時之間有些不解的始源至尊極為疑惑,他直接駕馭源地主宰權柄,在他的視角下整個始源之地早已千瘡百孔,扭曲至極。
可這不妨礙他俯瞰始源之地。
他可以看到始源之地有無儘未來存在,在那無儘未來中,更有無數殘垣斷壁,那是他斬滅的無數未來所殘留的痕跡。
這樣的痕跡數不勝數,宛如無數傷疤,烙印在始源之地中。
讓始源之地變得不再完美,雖然這座原地的底蘊無窮,可傷疤永遠無法恢複。
麵對雜亂無比的未來,麵對那無數傷疤,始源至尊直接無視,他循著那死亡的危機感看去。
慢慢的,他發現這種危機感來自雜亂無比的未來,那充斥著無數傷疤的雜亂未來深處,一股股死亡波動席卷而至,蔓延到整個始源之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