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所有的時代記錄大部分都差不多，張乾還是從中看到了一些隱秘。
比如始源至尊締造無量閉環的過程，這個過程極為關鍵。
他看到始源至尊將無數本初之無融合為一後，自身跟這座至高的本初之無融合，融合的過程極為可怕。
一尊完美的道儘之上，跟一座至高的本初之無融合為一，跟一整個時代的底蘊融合為一，過程自然是複雜到極致的。
而這就是始源這尊締造無量閉環的法門。
“始源至尊締造無量閉環已經億萬次了，每一次都失敗，會不會他的締造法門本身就是錯的？”
張乾突然冒出這麼一個念頭來。
這倒不是他狂妄，認為自己比始源至尊高明。
關鍵是從始至終隻有始源至尊一人締造無量閉環，他沒有可以借鑒的對象，一切都是始源至尊自己摸索出來的。
也就是說始源至尊的締造之法，是他自己參悟出來的，也是他對無量閉環的感悟。
不同的人對締造無量閉環的感悟肯定是不同的，而這種不同才是珍貴到極致的隱秘。
如果世間還有第二尊完美的道儘之上，並且這尊道儘之上也在締造無量閉環的話，那麼始源至尊就可以借鑒對方的法門，或者從對方的法門中得到靈感。
而始源至尊自己參悟的話，說是閉門造車也不為過。
就連他自己都無法確定自己的法門是不是對的，路有沒有走錯。
因此彆看始源至尊締造了億萬次之多，卻不能排除他從一開始就走錯了路。
上一個時代中，所有強者巨擘走的都是升華終極靈光，斬斷概念束縛的道途，所有人都對這道途深信不疑。
卻不知所有人都走錯了路，從一開始就走上了歧路。
那麼始源至尊會不會也是如此呢？
很有可能！
哪怕始源至尊是完美的道儘之上，可張乾從來不會迷信對方，認為始源至尊的所有法門、所有道途都是對的。
這不可能。
“如果始源至尊的締造之法從一開始就走上了歧路，豈不是說他這億萬次締造全都是白費功夫。
而且身為完美的道儘之上，已然走到真正的頂點，居然締造了億萬次還沒有成功，這本身就說明問題了。”
張乾不認為一尊完美的道儘之上，會失敗這麼多次還無法成功，之所以無法成功，必然是一開始就走錯了道路。
張乾相信始源至尊也是有這種認知的，隻不過始源至尊隻能自己參悟，沒有可以借鑒的對象，他要想改變自己的法門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張乾還不是完美的道儘之上，對締造無量閉環的奧秘，也隻是了解一小部分而已，其中真正的奧秘，他依然不知。
目睹了億萬傷疤中映照幻影，張乾算是對始源之地的曆史了如指掌了，億萬個時代的秘密，都在這些映照中呈現。
他甚至看到了上一個時代的諸多景象，看到了道命至尊，看到了諸多強者巨擘。
尤其是道命至尊，張乾是印象深刻，如果不是始源至尊殘留的意誌蘇醒，將道命至尊掌控在手，他還得麵對道命至尊這尊大敵。
億萬個時代中，如道命至尊這樣的強者不在少數，可惜他們全都埋葬在了過往的長河中，隻留下一點虛幻的映照，也是他們唯一存在的痕跡。
就在張乾感歎之時，巨變陡生。
就見那億萬傷疤中的映照幻影突起變化，本來虛幻到極致的幻影，也不知道得到了何種力量的加持，逐漸變得凝實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