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目光如炬,仿佛能夠洞悉程如名內心的每一個細微波動。他注意到程如名的神情有些不自然,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似乎隱藏著某種顧慮。
何雨柱嘴角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他用一種雲淡風輕的語氣說道:“程師傅,我看您的樣子,是不是擔心老師愛上這道辣椒醬之後,您卻不知道該怎麼做呢?”
程如名心中一緊,他沒想到自己的心思竟然被何雨柱如此輕易地看穿。他有些尷尬地笑了笑,然後索性放下了心中的包袱,大大方方地承認道:“何廠長,您真是明察秋毫啊!我確實有這個擔憂。”
就在程如名以為自己會陷入被動的時候,何雨柱卻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紙。那張紙看起來有些褶皺,顯然是被反複折疊過,但上麵的字跡卻清晰可辨。
何雨柱麵帶微笑,將手中的紙張輕輕地遞給了程如名,仿佛這並不是什麼特彆重要的東西。
他的語氣輕鬆而自然,說道:“程師傅,這是我提前準備好的辣椒醬的做法和各種配料的清單。如果老師喜歡這款辣椒醬,您就照著這個單子給他做就行了。”
程如名有些遲疑地接過紙張,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他原本以為何雨柱隻是隨口說說,沒想到對方竟然真的把辣椒醬的配方給了他。
程如名仔細地端詳著紙上的內容,隻見上麵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字,詳細地記錄了辣椒醬的製作步驟和所需的各種配料。不僅如此,甚至還注明了一些需要特彆注意的事項,比如火候的掌握、調料的比例等等。
“何廠長,您就這麼把辣椒醬的配方給我了?”程如名的聲音中充滿了驚訝和疑惑,他抬起頭,目光直直地看向何雨柱,似乎想要從對方的臉上找到一絲玩笑的痕跡。
何雨柱卻顯得不以為意,他擺了擺手,笑著說道:“啥秘方不秘方的,就一個普通的辣椒醬,不用說的那麼誇張。能得到老師的認可和喜歡,對我來說就是最大的榮幸,您就安心拿著用吧!”
“程師傅,我感覺時間差不多了,現在咱們準備處理食材吧!其中有道紅燒肉做起來花費的時間有點多呢。”何雨柱麵帶微笑地對程如名說道,然後他邁步朝著廚房的案台走去。
程如名緊跟在何雨柱身後,一同來到了案台旁邊。他站定後,指著案台上擺放整齊的各種調料,對何雨柱說:“何廠長,廚房所有的調料都在這裡啦,您看看有沒有什麼您需要的調料是沒有的呢?”
話剛說完,程如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他連忙補充道:“哦,對了,何廠長,老師他不吃醬油哦,所以呢,廚房裡沒有準備醬油。如果您要做紅燒肉的話,可能就需要您自己動手炒糖色啦。”
“好的,謝謝程師傅的提醒,我知道啦。”何雨柱微笑著回答道。接著,他從自己的包裡掏出一條乾淨的圍裙,熟練地係在腰間,然後開始著手準備處理五花肉。
程如名站在一旁,靜靜地觀察著何雨柱處理五花肉的手法。他注意到,何雨柱的動作非常嫻熟,每一個步驟都顯得遊刃有餘。而且,何雨柱在處理五花肉時,似乎還有一些特彆的小技巧,這些都是程如名之前沒有注意到的。
程如名暗自心想:“原來何廠長還有這麼多獨特的處理方法啊!”他默默地將這些細節都記在了心裡,準備以後有機會的時候也嘗試一下。
何雨柱將那塊肥瘦相間的五花肉放在案板上,手持鋒利的菜刀,熟練地將其一分為二。其中一部分,他打算用來製作經典的紅燒肉,另一部分則準備留作製作獅子頭。
在處理完五花肉後,何雨柱將目光轉向了一旁的鱅魚。這條魚體型較大,肉質鮮美,若是能先進行適當處理,想必會更加入味。
豐澤園的廚房堪稱烹飪的天堂,不僅各種調料琳琅滿目、一應俱全,而且各種廚具也是應有儘有。何雨柱毫不費力地找到了三個乾淨的砂鍋,它們將分彆用於燉煮魚湯、紅燒肉和醬方。
就在這時,程如名注意到何雨柱將五花肉切成了兩種不同的規格,不禁好奇地問道:“何廠長,您這是打算做兩種口味的紅燒肉嗎?”
何雨柱頭也不抬,手中的動作絲毫沒有停頓,他一邊熟練地處理著鱅魚,一邊回答道:“行政院院長今天中午不是也在這裡吃飯嘛,他老人家可是淮陽省人。”
“淮陽省的淮揚菜裡有一道很有名的紅燒肉做法,隻不過名字不叫紅燒肉,而是叫醬方,醬方的口感跟川菜中的東坡肉不一樣,屬於是口感鹹中帶甜,我帶心老師吃不習慣,所以打算做兩種。”
何雨柱動作迅速而熟練地處理完所有食材後,便馬不停蹄地開始烹飪紅燒肉和醬方。他將切好的肉塊和醬料放入砂鍋中,用小火慢慢燉煮,讓肉質變得更加鮮嫩多汁。
隨著時間的推移,砂鍋中的紅燒肉和醬方散發出誘人的香氣,彌漫在整個廚房裡。何雨柱不時地攪拌一下,確保每一塊肉都能均勻受熱,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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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他將兩個分彆裝有紅燒肉和醬方的砂鍋穩穩地放在煤爐子上,讓它們繼續小火慢燉。此時,他才稍稍鬆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稍作休息後,何雨柱從茶壺裡倒出一碗涼白開,“咕咚咕咚”地一口氣喝完。這清涼的水讓他感到一陣舒暢,也為接下來的工作補充了些許能量。
緊接著,他又開始熬製魚湯。將新鮮的魚處理乾淨後,放入砂鍋中,加入適量的水和調料,然後放在煤爐子上開始燉煮。
在等待魚湯熬製的過程中,何雨柱並沒有閒著,而是開始為做獅子頭做準備。他將豬肉剁碎,加入各種調料,攪拌均勻,然後搓成圓球狀,放在一旁備用。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廚房裡的香氣越來越濃鬱。到了中午十一點四十分,何雨柱在最後一道剁椒魚頭上淋上熱油,“呲啦”一聲,熱油與剁椒的碰撞激發出更濃烈的香味。
至此,他忙碌了一上午精心準備的午餐終於全部完成了。看著案台上擺放得整整齊齊的紅燒肉、醬方、清湯獅子頭、剁椒魚頭、水煮魚、魚骨豆腐湯和清炒時蔬這六道色香味俱佳的菜肴,何雨柱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轉身對一旁的程如名說道:“程師傅,所有的菜都做好了,咱們可以端上去讓老師和院長吃飯了。”
程如名目不轉睛地盯著何雨柱做菜的每一個步驟,從食材的準備到烹飪技巧的運用,他都看得清清楚楚。雖然他自己也是一名廚師,但此刻他卻像個虛心的學徒,仔細觀察著何雨柱的一舉一動。
俗話說得好,外行看熱鬨,內行看門道。程如名越看越覺得何雨柱的廚藝非同一般,無論是刀工還是火候的掌握,都顯得遊刃有餘。他不禁暗自思忖,這個何雨柱恐怕和自己一樣,也是一名一級廚師。
然而,當他繼續觀察下去時,卻發現何雨柱的廚藝功底似乎比自己還要更為紮實。他的手法嫻熟而精準,每一道菜都像是經過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待何雨柱完成最後一道菜後,程如名終於忍不住開口了。他對一旁的其他工作人員說道:“可以準備上菜了,時間也差不多要中午了。”
其他工作人員聽到指令後,迅速行動起來,按照各自的分工,小心翼翼地端起案台上的菜肴,朝著老師日常用餐的餐廳走去。
就在這時,程如名突然轉向何雨柱,開口問道:“何廠長,冒昧地問一下,您是不是一級廚師啊?”
何雨柱微微一笑,回答道:“程師傅,您真是好眼力啊!我1956年第一次職業等級考核時,確實通過了一級廚師考核。”
聽到何雨柱的回答,程如名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他如釋重負地說道:“我就說嘛,以您這廚藝水平,如果不是一級廚師,那可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那我這一級廚師跟您這一比,可真是小巫見大巫了啊!”他滿臉欽佩地說道,“四九城的廚師圈裡,很多赫赫有名的大廚我都有所耳聞,可我卻從未在這個圈子裡聽到過您的大名和您的事跡呢!”
何雨柱微微一笑,解釋道:“這倒也不奇怪,畢竟我16歲從豐澤園的吳保田師父那裡出師後,就進入了一家工廠的食堂工作。由於不在酒樓裡任職,平日裡自然就很少有機會跟其他同行交流切磋了。”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到了1955年,我又從食堂大廚的崗位上,轉崗成為了一名乾部。自那以後,我基本上就與廚師這個行業漸行漸遠了。所以,除了我師父一家,確實沒多少人知曉我曾經從事過廚師這一行。”
說到這裡,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感慨,“當初參加廚師考核,其實也是為了給我師父吳寶天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