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在廚房忙碌的時候,睡在西廂房的關學宗從睡夢中悠悠轉醒。昨晚,關學宗喝了不少酒,加上今天要和何雨柱一起南下香江,他便索性在何家留宿了一晚。
關學宗揉了揉眼睛,伸了個懶腰,然後慢慢地從床上坐起來。他看了看窗外,發現天已經亮了,便趕緊起床洗漱。
一家人吃完早餐後,何雨柱騎著自行車,帶著關學宗回家拿自己的行李。一路上,兩人有說有笑,談論著南下香江的計劃和期待。
回到家中,關學宗直接拿起桌子上放著的提前收拾好的行李,然後深深的看了一眼屋裡的家具,隨後毅然決然的拿著行李轉身走出房間。
關學宗慢慢地走到院子裡,陽光灑在他身上,映出他略微佝僂的背影。他站定後,對著正站在一旁的何雨柱喊道:“柱子啊,東西都拿好了嗎?拿好了咱們就出發吧!”
何雨柱聞言,連忙應道:“師父,都收拾好了,您看還有什麼需要帶的嗎?”說著,他指了指放在一旁的行李。
關學宗擺了擺手,說道:“沒有了,就這些吧。”然後,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又對何雨柱說:“柱子啊,你說我要不要給你師哥說一聲呢?萬一他回來找不到我,可怎麼辦呢?”
何雨柱想了想,回答道:“師父,我覺得您還是跟師哥說一聲比較好,畢竟他是您的兒子,您就這樣一聲不吭地走了,他回來找不到您,肯定會擔心的。”
關學宗聽了,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歎了口氣,說道:“不用跟他說了,他自從娶了媳婦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看過我。”
“我已經給旁邊的鄰居交代好了,如果他回來了,讓鄰居告訴他一聲我跟你去香江了。院子裡的鑰匙我也已經放在你表叔那裡了,他要是想回來住,絕對不會進不了家門的。”
何雨柱見關學宗說得如此堅決,知道再勸也沒用了,便不再多說什麼。畢竟,清官還難斷家務事呢,更何況是父子之間這種複雜的情感糾葛呢!
等何雨柱帶著關學宗重新回到取燈胡同的家門口時,遠遠地就看見家門口蹲著一個人。那個人的身影有些佝僂,仿佛在地上蹲了很久,看起來十分疲憊。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何雨柱終於看清了那個人的麵容,竟然是許大茂!
許大茂聽到自行車發出的動靜,像是被驚擾了一般,猛地抬起頭,然後迅速從地上站起來,滿臉笑容地迎了上去。
“何廠長,您回來了啊!”許大茂的聲音有些諂媚,臉上的笑容也顯得有些僵硬。
何雨柱對著許大茂笑著點點頭,回應道:“大茂,來了怎麼不進院子裡坐著等我,蹲在門口乾啥!”
“您不在家,我一個人坐在屋裡也沒啥意思,索性乾脆來門口等何廠長您了。”許大茂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討好,似乎生怕惹得何雨柱不高興。
“走進屋說,來多久了。”何雨柱一邊推著自行車往院子裡走,一邊跟許大茂閒聊著。
“也沒多久,我來的時候您也出去一會兒。”許大茂跟在何雨柱身後,亦步亦趨地走進院子。
等進了院子,何雨柱將自行車停好,然後對身邊的關學宗說道:“師父,您先去屋裡歇會,他是我之前一個院子裡的鄰居,也是我之前上班廠裡的同事,我跟他聊一會兒。”
“沒事,那你忙吧!”關學宗麵帶微笑地說道,然後轉身提起行李,朝著昨晚休息的西廂房緩緩走去。他的步伐顯得有些沉重,似乎心中有許多思緒。
待關學宗的身影消失在院子裡後,何雨柱轉過身來,看著許大茂,露出了一絲笑容。他熱情地邀請許大茂一同走進堂屋,並示意他在一張椅子上坐下。
兩人相對而坐,何雨柱先開口打破了沉默:“大茂啊,你要是再晚來一會兒,我可能就已經去火車站了。到時候,你可就得白跑這一趟嘍。”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調侃。
許大茂連忙擺手,笑著回答道:“不會的,何廠長,我這不也是擔心錯過跟您見麵的機會嘛。對了,您今天不上班嗎?”
何雨柱點了點頭,解釋道:“我昨天休息,回到家裡後,聽我媳婦說您要調走了。我一聽這消息,立馬就趕過來見您了。不過,當我到您家門口時,聽到您家裡正在招待朋友,我就又回去了。”
許大茂理解地點了點頭,接著說:“我也考慮到不知道您具體什麼時候去南邊,所以今天一大早就來您家了。還好您還沒走,不然我可就真的見不到您了。”
何雨柱微笑著回應道:“是啊,你來得還挺及時的。”
短暫的沉默後,許大茂突然想起了什麼,好奇地問道:“何廠長,我聽我媳婦說您要去南邊,具體是去什麼地方啊?以您現在的級彆,要是去南方的話,肯定是要主政一方吧?”他的話語中流露出對何雨柱未來的期待和祝福。
“哈哈,大茂,你可真是猜錯啦!這次上級要調我去的地方,可不是什麼普通的地方哦,而是香江呢!”何雨住臉上洋溢著笑容,開心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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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江?”許大茂聞言,不禁露出一臉疑惑的神情,“那不是約翰牛的地盤嗎?上級怎麼會讓您去那種地方呢?”
何雨住微微一笑,解釋道:“其實呀,咱們國家在香江有一家大型的外貿公司,叫做聯合進出口公司。”
“這次上級調我過去,就是讓我擔任這家公司的一把手呢!他們希望我能夠把這家公司的業務做起來,為咱們國家多賺一些外彙。”
“啊!原來是這樣啊!”許大茂恍然大悟,但隨即又有些擔憂地說,“不過,我聽說香江那邊跟咱們這邊可不大一樣呢!”
“而且您也沒有做過外貿這方麵的工作啊!我覺得您還是比較適合繼續在鋼鐵廠管理鋼鐵廠,這樣不是更穩妥一些嗎?”
何雨住無奈地歎了口氣,“我也不想去啊!但是沒辦法呀,上級的調令都已經下來了,我是不得不去啊!”
許大茂見狀,也隻能惋惜地說道:“唉,這以後恐怕就再也沒辦法聽何廠長您的教誨了。”
“大茂啊,你把養豬場經營得如此出色,哪裡還需要我這個外行人來指手畫腳呢。以你的能力,我相信未來的養豬場肯定會蒸蒸日上,越來越好的。”何雨柱麵帶微笑地說道。
許大茂嘿嘿一笑,連忙說道:“這可都是何廠長您指導有方啊!要是沒有您的指點,我哪能有今天的成就呢。”
何雨柱擺了擺手,笑著說:“少給我拍馬屁啦!這明明就是你自己的本事,我可沒出多少力。”
許大茂一臉認真地說:“何廠長,您彆謙虛了。說實在的,咱們養豬場能有今天的規模,全靠您當初給我的那些寶貴建議啊!您要是不在四九城了,我還真不知道以後這養豬場該怎麼辦才好呢。”
何雨柱笑著說道:“彆擔心,咱們國家的養豬技術和水平雖然目前還遠遠落後於西方國家,但隻要你按照我之前說的那些思路去做,肯定會有很大的發展空間。”
“就算是發展個幾十年,也都還有很多值得研究的地方呢,怎麼可能會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呢!”
許大茂點了點頭,一副若有所思地模樣
何雨住接著說:“就拿種豬的選育來說吧,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沒有個十幾年的時間,恐怕都很難研究出個所以然來。而且,這也不是培育出一種種豬就萬事大吉了,還需要不斷地進行迭代更新呢。”
“很多研究農作物和畜牧的專家,他們窮其一生,可能都隻會專注於一個品種的研究。這是因為他們深知,隻有通過長時間的專注和深入研究,才能夠培育出最優良的品種。”何雨住語重心長地說道。
許大茂聽後,不禁有些慚愧。他所在的養豬場,雖然也在努力進行著品種改良和養殖技術的提升,但與那些專家相比,他們所付出的時間和精力顯然還遠遠不夠。
“你們養豬場才研究幾年啊!就感覺不知道未來乾啥了,剛剛我還說你做的不錯呢!現在看來,你是有點飄了啊。”何雨住繼續說道,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責備。
許大茂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道:“沒有了,何廠長,我隻是隨口那麼一說,其實我真的很舍不得離開您的領導。”
何雨住看著許大茂,微笑著說:“大茂,我理解你的心情。不過,我還是要告訴你,不要小看你上班的養豬場。那裡雖然看似平凡,但其中的名堂可不少,並不比咱們鋼鐵廠小。”
許大茂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些難以置信。他一直認為,鋼鐵廠才是真正有技術含量和發展前景的地方,而養豬場不過是個普通的工作場所罷了。
“大茂,你要是能沉得下心,在養豬場踏踏實實地乾個十年,深入研究其中的門道,我相信你一定能夠研究出點名堂來。到那個時候,你未來進入部委上班絕對沒有問題。”何雨住的話讓許大茂心中一動。
“真的嗎,何廠長?您不是在騙我吧!”許大茂半信半疑地問道。
何雨住笑了笑,一臉玩味的看著許大茂說道:“大茂,咱倆可是從小就認識,我什麼時候忽悠過你?我說的都是真心話。隻要你肯努力,未來的路一定會越走越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