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要真正組建起屬於自己的班底並非易事,其中一個關鍵步驟便是從嶽父婁炳成那裡獲取一筆港幣作為啟動資金。
畢竟,沒有足夠的資金支持,根本無法順利地招兵買馬。而自己福地洞天裡存放的鈔票,清一色都是軟妹幣,在香江地區根本無法流通使用。
一旦獲得了啟動資金,他的計劃是招募一批年輕有活力的小夥子,讓他們從事生豬倒賣的生意。畢竟,福地洞天裡的生豬規模相當可觀,每個月賣出300頭生豬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待生豬生意穩定下來後,他打算將這些小青年們組織起來,共同開設一些連鎖快餐店。畢竟,以他那精湛的廚藝,隨便給這些人指點一二,就能讓快餐店的生意紅紅火火。
接著,他會借助這些連鎖快餐店的成功,逐步成立一級忠華集團,並不斷擴大經營範圍。他的最終目標是要打造一家在香江具有廣泛影響力的大公司。
不過,根據何雨柱通過後世所看到的關於這個時代的香江電影,他深知在1974年香江廉政公署尚未成為一個強力部門之前,整個香江處於黑暗混亂的時代。
在60、70年代的香江,貪汙問題猶如瘟疫一般肆虐。在公務員隊伍中,無論職位高低,幾乎大部分人都深陷以權謀私的泥沼。
這種風氣在警隊中表現得尤為突出,受賄的警務人員不僅對黃、賭、毒等各種非法罪行視而不見,甚至還公然包庇。
警務人員對黃、賭、毒等各種非法罪行視而不見,就給了社團泛濫提供的土壤,於是很多社團開始像雨後春筍一樣出現在香江的土地上。
普通百姓在麵對社團的欺壓時,可謂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由於缺乏正義的庇護,他們不得不屈服於社團的淫威之下,無奈地向社團繳納所謂的“保護費”,以此換取社團的“保護”。
然而,這所謂的“保護”不過是一種虛假的承諾,所謂的“保護費”,不過是普通百姓向社會交錢之後,換取社團不對他的騷擾。
社團收到“保護費”後,資金變得更加充裕,於是便有更多的錢可以用來賄賂警務人員。如此一來,警務人員在麵對社團的違法行為時,自然就會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對其聽之任之。
這樣的惡性循環使得香江的社團愈發猖獗。他們有了警務人員這把“保護傘”,行事便更加肆無忌憚,毫無顧忌。
而普通百姓則在社團的逼迫下,隻能忍氣吞聲,破財消災。長此以往,香江的社會秩序被嚴重破壞,陷入了一片混亂和黑暗之中。
而造成這一切的根源,還得從一位傳奇人物說起,他就是呂務樂。1956年,呂務樂出任新街區總華探長,從此開啟了他在警界的傳奇生涯。
呂務樂之所以能夠如此呼風喚雨,關鍵在於他擁有廣泛的幫派影響力。他利用這一優勢,一手建立了警界的“貪汙製度”。在這個製度下,警察收多少錢辦多少事,都有著明確的規定,就像黑幫一樣有規矩可循。
憑借著這一製度,呂務樂權傾黑白兩道。黑道上的四大家族都對他敬畏有加,甚至要讓他三分。他的權力之大,令人咋舌。
由於呂務樂的事跡實在太過精彩,以至於在他被香江廉政公署通緝並逃到灣灣之後,一些電影公司紛紛以他為原型拍攝電影。
其中,《五億探長雷洛傳》、《追龍》、《金錢帝國》、《風再起時》等電影都是根據他的真實經曆改編而成。
然而,從呂務樂的事跡中,我們也可以看到60、70年代的香江社會正處於一個野蠻發展的時代。在這個時代裡,隻要自己能夠把握好機會,絕對能夠利用這個時代的特點,獲得巨大的利益。
香江的社團之所以會通過黃、賭、毒等各種非法罪行來謀取不正當利益,原因其實很簡單——他們根本沒有能力去經營正規的生意。
這些社團成員大多都是些沒什麼文化、隻知道打打殺殺的古惑仔,讓他們去做正行,簡直比登天還難。所以,他們隻能選擇撈這些偏門,靠這些違法的勾當來養活社團裡的一眾古惑仔。
然而,何雨柱卻與這些人完全不同。他不僅擁有充足的資金,還有比較好的商業項目,所以可以去做一些合法、正規的生意。
正因為如此,他所成立的忠華集團從一開始就立誌要走一條光明正大的道路,絕對不會沾染任何非法的行為。
不過呢,考慮到香江社團的存在可能會對自己的商業項目帶來不利的影響,自己還是要擁有一定的自保能力,得讓那些所謂的社團知道自己的忠華集團是他們惹不起的存在。
要是那個社團敢來找自己的忠華集團收“保護費”,何雨柱一定要讓這個社團傷筋動骨。
就在何雨柱思考著忠華集團未來的發展方向時,他突然意識到自己之前忽略了一個重要的事情——他已經來到了香江!
這意味著他現在有機會花錢購買一些農用機械,並將它們放置在自己的福地洞天裡,從而實現福地洞天內的農業機械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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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在四九城的時候,由於國內管理嚴格,購買農業機械的手續異常繁瑣,並不是他想買就能輕易買到的。
儘管以何雨柱的身份和人脈,要搞定一台拖拉機和聯合收割機並非難事,但畢竟還是存在諸多不便。比如拖拉機和聯合收割機所需的燃料柴油解決起來就很麻煩。
他就是因為感覺需要解決的問題太多,不得不在福地洞天之中采取最原始的耕種方式。
而如今到了香江,情況就大不相同了。這裡是一個充滿機遇和可能性的地方,隻要你有足夠的資金,幾乎可以輕鬆地得到任何你想要的東西。
所以,對於他來說,購買拖拉機、聯合收割機以及柴油等物資將不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也不必像以前那樣顧慮重重。
有了這些設備和資源,他就能夠更加自由地規劃和管理自己的福地洞天。到時候,他可以根據實際情況,適當擴大水稻的播種麵積,提高產量,實現更大的經濟效益。
正當何雨柱沉浸在對忠華集團未來發展的思考中時,婁曉娥從睡夢中緩緩睜開了眼睛。經過短暫的迷糊後,她逐漸恢複了清醒,突然意識到自己身上蓋著的單子,而何雨柱卻不在床上。
婁曉娥心中一緊,連忙坐起身來,四處張望,尋找何雨柱的身影。很快,她的目光落在了窗邊,隻見何雨柱正靜靜地站在那裡,似乎在凝視著遠處的海邊,若有所思。
婁曉娥輕手輕腳地走到何雨柱身後,生怕打擾到他的思緒。她慢慢地伸出雙手,溫柔地抱住了何雨柱的腰,然後將頭輕輕地埋進他那寬闊的後背裡,感受著他的溫暖和氣息。
“睡好了,曉娥?”何雨柱似乎察覺到了婁曉娥的到來,他微笑著轉過頭,握住了婁曉娥摟在自己腰間的雙手,輕聲問道。
“嗯,睡好了,何大哥,你怎麼沒睡啊?”婁曉娥睡眼惺忪地看著何雨柱,聲音還有些含糊不清。
“我洗完澡之後,感覺人又精神了,就沒有睡。”何雨柱笑著解釋道。
婁曉娥揉了揉眼睛,坐起身來,理了理有些淩亂的頭發,然後看著何雨柱說:“既然你睡醒了,我正好有點事要跟你說。”
何雨柱點了點頭,示意婁曉娥繼續說下去。
婁曉娥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樣,緩緩說道:“何大哥,關於大娃他們6個人上學的問題,我想了想,還是按照你之前說的那樣辦吧。”
何雨柱微微一笑,說道:“好啊,我覺得這樣安排比較妥當。”
婁曉娥的臉色有些凝重,她看著何雨柱,眼中流露出一絲不舍,輕聲說道:“可是,這樣一來,以後豈不是我一個人帶著孩子在我爸媽這邊住,你一個人在香江島上的房子裡住了?”
何雨柱點了點頭,肯定地說:“是的,曉娥,你這麼理解沒錯。”
婁曉娥的眉頭微微皺起,她似乎有些難以接受這個事實,喃喃地說:“那這樣我和孩子不是就不能每天都見到你了,想見你得等到孩子周末放學休息了?”
何雨柱看著婁曉娥那副失落的樣子,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他開玩笑地說:“怎麼幾天見不到我就會想我啊,不想跟我分開?”
婁曉娥的眼眶突然濕潤了,她抬起頭,直視著何雨柱的眼睛,認真地說:“從咱倆結婚起,除了你出差那幾次,咱們一家一直都在一起,沒有分開過,現在到了香江卻不能天天見到你,要和你分開,我真的很不開心。”
“曉娥,我也不想這樣啊!可實在是沒有辦法呀!香江島上根本就沒有適合大娃他們幾個上學的學校。”
“而且這也不是一直要分開,隻是暫時分開一小段時間而已嘛。等我周末休息了,我就會立刻來爸媽家,好好陪陪你和孩子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