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水安和趙德永兩人站在何雨柱家的大門口,目光緊緊地盯著那扇門,仿佛要透過它看到裡麵的世界一般。他們的目光在門上來回的尋找著,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的線索。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兩人的耐心並沒有被消磨,反而越發專注起來。
終於,趙德永的眼睛一亮,他似乎發現了什麼,連忙叫住了趙水安:“水安哥,你快過來看看,這個是不是你說的那個什麼電鈴開關啊?”
趙水安聞言,快步走了過去。他定睛一看,隻見門上有一個小小的按鈕,與周圍的環境相比,這個按鈕顯得有些突兀。
趙水安仔細觀察了一會兒,然後肯定地說:“應該就是它了,我按一下試試看。”
說罷,趙水安小心翼翼地將手指放在按鈕上,然後輕輕一按。
隻聽“叮鈴鈴”一聲,清脆的鈴聲在空氣中回蕩開來,聲音遠遠地傳了出去,一直傳到了遠處的彆墅裡。
趙德永興奮得差點跳了起來,他滿臉笑容地對趙水安說:“水安哥,咱們找對啦!”
然而,趙水安並沒有被喜悅衝昏頭腦,他冷靜地提醒道:“嗯,好了,彆嘻嘻哈哈的了,一會兒關老板該出來了。要是讓關老板看到咱們這副沒見過世麵的樣子,肯定會對咱們倆的印象大打折扣的。”
趙德永一聽,如夢初醒,他趕忙收起臉上的笑容,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嚴肅一些,裝出一副正經的樣子。
正在屋裡看書的關學宗聽到門鈴響起的聲音後,放下手中的書籍,從客廳的沙發坐起來,隨後他快步走到彆墅房門前,毫不猶豫地打開了門走了出去。
站在大門口的趙德永和趙水安,看到關學宗出現在院子裡,兩人的身體不約而同地挺直了起來,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支撐著。他們的臉上露出了恭敬的神情,目光緊緊地落在關學宗身上。
關學宗麵帶微笑,親切地對趙水安和趙德永說道:“水安,德永,你們來了啊!”他的聲音溫和而親切,讓人感到如沐春風。
趙水安和趙德永連忙齊聲回應道:“老板好!”他們的語氣充滿了敬畏,仿佛關學宗是他們心目中的神明。
關學宗微笑著點點頭,然後熱情地邀請道:“快進來吧,站在門口多熱啊,這裡可不是說話的地方!”說著,他側身讓開,示意兩人進入彆墅大門。
趙水安和趙德永對視一眼,然後小心翼翼地走進了彆墅院子裡。
當他們踏入彆墅的那一刻,一股涼氣撲麵而來,讓他們不禁打了個寒顫。這股涼氣並非寒冷,而是一種讓人感到清爽舒適的涼意,仿佛整個彆墅都被一股清涼的氣息所籠罩。
關學宗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然後對著趙水安和趙德永揮了揮手,說道:“你們自己找個地方坐吧,彆拘束,就像在自己家裡一樣!”他的語氣輕鬆隨意,讓人感到十分親切。
就在趙水安和趙德永心中暗自思忖著為何這彆墅內會如此涼爽宜人之時,忽聞關學宗開口讓他們落座。
二人對視一眼,目光隨即落在那高檔的皮質沙發上,再看看自己身上略顯破舊的衣裳,刹那間,一股難以言喻的自卑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趙水安麵露難色,遲疑片刻後,硬著頭皮說道:“老板,實在不好意思,我們倆身上的衣服不太乾淨,怕弄臟了您這漂亮的沙發,要不我們還是站著吧!”他的聲音略微有些顫抖,似乎對自己的提議也感到有些底氣不足。
關學宗聞言,眉頭不由得微微一皺。他凝視著趙水安和趙德永,從他們身上,仿佛看到了赤霞國尚未建立時底層人民的模樣。
那個時候,底層民眾在麵對有權有勢之人時,便是如此的卑微怯懦,甚至有些民眾的生活狀況還不如有錢人家裡的狗。
然而,時過境遷,如今的赤霞國已然邁入了一個人人平等的新時代。在這個時代裡,每個人都享有同等的權利和尊嚴,不再有那種高高在上、自以為高人一等的人存在。
關學宗心裡很清楚,即使他強行要求這兩個人坐下,他們也會感到非常不自在,就像坐在針氈上一樣。
畢竟,雖然辮子朝已經滅亡了將近六十年,但很多人的思想仍然停留在過去,他們的頭上雖然剪掉了辮子,但心中的辮子卻依然存在。
關學宗無奈地歎了口氣,然後緩緩說道:“餐廳那邊有幾把小板凳,你們去搬一把過來坐吧。”
“我這樣坐著,你們倆站著,我跟你們說話也覺得不太舒服。”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了指餐廳的方向。
趙水安聽到關學宗的話,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他立刻快步走向餐廳,迅速搬走了兩把小板凳,臉上洋溢著高興的笑容,然後快步走回來。
等趙水安和趙德永都緩緩地坐下來之後,關學宗稍稍沉默了片刻,然後繼續開口說道:“我想先跟你們講清楚一件事情。”
“不管你們以前在香江那邊是怎樣的一種工作環境,又或者遵循著什麼樣的規矩,但是從現在這一刻起,隻要你們還在我手底下工作一天,那就必須要挺直腰杆,堂堂正正地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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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不高,但卻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讓人不禁為之側目。
關學宗頓了頓,接著說道:“在我們這個公司裡,沒有什麼高低貴賤之分,每個人都是平等的,都應該受到尊重。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夠明白這一點,並且在日常的工作和生活中,始終保持這樣的態度。”
“隻要你們能夠踏踏實實地工作,認真負責地完成自己的任務,那麼就沒有人可以隨意地踐踏你們的尊嚴,哪怕是公司的老板本人,也絕對不會對公司的員工呼來喝去的。”關學宗的語氣堅定而有力,仿佛是在向他們許下一個承諾。
說到這裡,關學宗稍稍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接下來該怎麼說。
過了一會兒,他才繼續說道:“哦,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我需要提醒你們一下。雖然你們是我親自招進公司裡麵來的,但實際上我並不是這家公司的老板。”
“公司的真正老板是婁半城的女兒,而我呢,最多隻能算是老板請來幫忙照看公司的大掌櫃而已。這一點,你們一定要牢牢地記住。”
趙水安和趙德永對視一眼,然後齊聲說道:“我們記住了。”
“好了,現在你們倆說說在菜市場打聽的生豬行情的情況吧!你們倆誰先說?”關學宗的聲音在房間裡回蕩,他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仿佛要透過他們的外表看到內心的想法。
趙水安看了一眼趙德永,從趙德永的眼神中讀懂了他的意思,於是他深吸一口氣,率先開口道:“老板,我先說吧!”
關學宗微微點頭,示意趙水安繼續說下去。
趙水安清了清嗓子,詳細地向關學宗介紹了他在菜市場打聽到的消息。
“老板,我在菜市場裡轉了好幾圈,問了好幾個賣豬肉的攤主,他們都說最近生豬的價格有所上漲。”趙水安說道,“而且,我還特意去問了那個殺豬的鄭屠夫,他說現在生豬的進價都快到四元錢一斤了。”
關學宗皺起眉頭,他沒想到香江的生豬價格竟然這麼貴。
趙水安見狀,連忙補充道:“不過,鄭屠夫也說了,從赤霞國進口到香江的生豬價格是3元5毫一斤。”
“於是,我跟鄭師傅開玩笑說,如果我能搞到一斤三元五毫的生豬,他要不要。他很爽快地就答應了,說隻要我能搞到,他就買。”
“老板,我這樣說沒事吧?”說完,趙水安有些忐忑地看著關學宗,不知道自己這樣說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關學宗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但他並未立刻回應趙水安的問題,而是不緊不慢地說道:“水安啊,稍安勿躁,先聽德永講講他打聽到的情況吧。等他講完,我再一並給你們倆解釋。”
趙德永見關學宗提到自己,連忙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將自己在菜市場辛苦打聽來的結果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待趙德永彙報完畢,關學宗稍作思考,便開口道:“水安,聽你剛才所言,那殺豬的鄭屠夫似乎是有意購買赤霞國價格低廉的生豬,隻是苦無購買渠道,才無從下手。”
趙水安聞言,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表示認同。
關學宗接著分析道:“如此說來,等老板從赤霞國運回來的生豬抵達後,銷售問題自然迎刃而解,根本無需擔憂銷路。”
趙水安心中一喜,覺得關學宗所言甚是。
關學宗最後補充道:“至於你跟那鄭屠夫說的那些話,並無大礙。等咱們公司的生豬到貨後,就按照這個價格對外銷售即可。”
“實際上,老板早已在赤霞國那邊物色好了生豬的貨源,但由於我們這邊的銷路尚未完全打開,所以暫時無法讓對方發貨。”
“不過,既然你們現在已經在菜市場打聽到了相關消息,那麼今天我就會向老板彙報此事,讓他們儘快將生豬在這兩天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