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看著何雨柱手中的槍,心中不禁一緊,但他還是強作鎮定,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好,今天我們兄弟們認栽,給你這個麵子。不過,我也勸你好自為之,以後做事小心一點為好。”
說完,彪哥轉身就要帶著他的小混混們離開。然而,就在這時,何雨柱突然笑了起來,他的笑聲在這緊張的氣氛中顯得格外突兀。
“且慢,朋友。”何雨柱嘴角掛著一絲戲謔的笑容,說道,“我聽你這意思,似乎並不是很服氣啊!怎麼,你這是打算以後把場子找回來嗎?”
彪哥停下腳步,轉過身來,他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他瞪著何雨柱,咬牙切齒地說道:“今天我們技不如人,不得不低頭。怎麼了,朋友,你還打算把我們留在這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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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一說完,四周的小弟們立刻緊張起來,紛紛看向何雨柱,想看看他接下來會怎麼說。
“朋友,我好心勸你一句,回去後最好勸勸你們老大。否則,你這樣做無異於給你們老大找麻煩。至於你所說的技不如人,那我今天就讓你徹底心服口服。”何雨柱麵沉似水,語氣森冷地說道。
話音未落,隻見他動作利落地將一把烏黑鋥亮的手槍塞進了口袋裡,仿佛那隻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物品。
緊接著,他邁步走到了那個剛剛對自己出言不遜的小混混麵前,一雙銳利的眼睛如同鷹隼一般,緊緊地盯著對方。
小混混被何雨柱的氣勢所震懾,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兩步,但很快又強裝鎮定地站定,梗著脖子說道:“哼,有本事你就動手啊!”
何雨柱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他緩緩說道:“既然你們老大如此不服氣,那我也隻好讓你先嘗嘗苦頭了。”
說時遲那時快,隻見何雨柱突然飛起一腳,如同閃電一般迅猛無比地踹向小混混。這一腳蘊含著巨大的力量,小混混甚至來不及做出反應,就像一隻斷了線的風箏一樣,被狠狠地踢飛出去好幾米遠。
“砰”的一聲,小混混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半晌都爬不起來。
何雨柱拍了拍褲腿,若無其事地走到小混混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緩聲道:“朋友,我之所以喜歡用手槍,並不是因為我隻有這點能耐。”
“而是因為它方便快捷,能夠讓彆人清楚地認識到我的實力,從而心甘情願地聽從我的話。而我的真正實力,可遠不止這兩把槍這麼簡單。”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如果真的動起手來,我可以保證,你們這群人下半輩子都隻能躺在床上度過了。至於到時候你們老大會不會管你們,那就隻能看你們自己的運氣了。”
所有人都被何雨柱那突如其來的一腳給震驚得目瞪口呆,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隻見何雨柱麵無表情地走到山雞身邊,然後用一種輕蔑的眼神斜眼看了一下彪哥,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說道:“怎麼還不走?難道還想讓我再給你們演示一下嗎?”
他的聲音不大,但卻如同一道驚雷在眾人耳邊炸響,將那些還在發呆的小混混們一下子驚醒了過來。
他們如夢初醒般地對視一眼,然後像受驚的兔子一樣,迅速跑到那個挨了何雨柱一腳的小混混身邊,手忙腳亂地抬起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現場。
山雞看著何雨柱,心中充滿了敬畏和感激之情。他瞪大了眼睛,滿臉崇拜地對何雨柱說道:“謝謝你啊,如果不是你出手相助,恐怕我們幾個今天真的是在劫難逃了。”
“恩人,不知道你怎麼稱呼呢?”
何雨柱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然後瀟灑地擺了擺手,說道:“我啊,你就叫我大俠吧!好了,彆囉嗦那麼多了,趕緊走吧!這裡可不是說話的好地方,小心那些人去而複返。”
說完,何雨柱轉身帶著山雞等四人快步走到街道上。
當他們走到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時,何雨柱停下腳步,轉頭對山雞等人說道:“這裡應該就安全了,接下來我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咱們就此彆過吧!”
山雞的臉上露出一種想說卻又難以啟齒的神情,似乎有什麼話在喉嚨裡打轉,但又猶豫著是否要講出來。
經過一番內心的掙紮後,他終於鼓起勇氣,結結巴巴地對何雨柱說:“恩……恩人,我……我能不能跟你一起……一起混呢?”
何雨柱看著山雞那副扭捏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饒有興致的笑容。
他盯著山雞的眼睛,戲謔地問道:“哦?你想跟著我混?那你先給我講講,為啥你會有這樣的想法呢?”
山雞被何雨柱這麼一問,有些局促不安地撓了撓頭,臉上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顯得有些難為情。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吞吞吐吐地回答道:“那個……恩人,你看啊,你都不怕海哥,這說明你的實力肯定很厲害。”
“我要是能跟著你混,那我肯定也能變得像你一樣厲害,這樣我就再也不用怕海哥了,也就能保護小玉了……”
山雞的這番話雖然說得有些直白和質樸,但卻透露出他內心深處的真實想法和對小玉的關切。何雨柱聽完後,並沒有像山雞預想的那樣嘲笑他,而是陷入了沉思。
過了一會兒,何雨柱抬起頭,看著山雞,緩緩地說:“山雞,我記得他們都叫你山雞,對吧?”
山雞連忙點頭應道:“是……是的,我就是叫山雞。”
何雨柱接著說:“山雞啊,我得跟你說清楚,我有一份正經的工作,我可不是那種在社會上混日子的人。所以呢,你要是想跟著我混,恐怕不太現實哦。”
山雞聽到何雨柱這麼說,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他原本滿懷期待的心情也一下子跌到了穀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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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呢……”何雨柱的話讓山雞原本已經沉入穀底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猛地一拽,又重新浮出了水麵。
山雞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像一個溺水者抓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滿臉期待地看著何雨柱,生怕錯過對方說的任何一個字。
“我之前雖然不混社會,但是卻也可以試著接觸一下。”何雨柱的語氣很平靜,似乎這件事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然而,他接下來的話卻像一盆冷水,無情地澆滅了山雞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
“不過,我平時有自己的工作,社團這塊我根本沒有時間打理,所以,如果你想跟著我混。”
何雨柱頓了一下,看著山雞,“我先交給你一個任務,隻要你能完成我交代的任務,我就收你做我的小弟,允許你跟我混。”
山雞的心情就像坐過山車一樣,大起大落。但聽到何雨柱說還有機會,他立刻又興奮了起來,連忙說道:“恩人,您說!不管什麼任務,我一定全力以赴!”
何雨柱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問道:“剛剛你嘴裡說的那個叫什麼海哥的人,手下有多少人?他是什麼情況?”
山雞一聽,立刻來了精神,詳細地介紹道:“海哥是道上人對他的稱呼,他本名叫汪大海,中西區這邊的港口有一個是他在罩著,他手下有個六七十號人。”
“他平時就是幫人看看賭場,收收保護費,沒什麼大本事。”
“那小玉是什麼情況?”何雨柱凝視著小玉,滿臉狐疑地問道。
山雞看了一眼小玉,不禁歎息一聲,然後緩緩說道:“小玉啊,她的父親有個壞毛病,就是特彆喜歡賭博。”
“可惜啊,他的運氣實在不怎麼樣,在大海開的賭場裡借了不少錢,卻一直還不上。他擔心大海的手下會找上門來,索性就直接跑路了。”
何雨柱聽後,眉頭緊蹙,追問道:“她家裡還有其他親人嗎?”
山雞搖了搖頭,無奈地說:“小玉家裡除了她父親,還有母親和一個弟弟。不過她母親身體不太好,經常臥病在床,需要人照顧。她弟弟還在讀小學,年紀尚小。”
“那小玉靠什麼生活呢?”何雨柱關切地問。
山雞歎了口氣,接著說:“小玉為了給她母親看病,不得不在一家小餐館裡打工,掙點微薄的薪水勉強維持生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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