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如果自己現在選擇加入忠華堂,那麼自己就還是道上的人,可以借助忠華堂的勢力對老幫主提供保護。
這無疑是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既能讓自己繼續在江湖上立足,又能確保老幫主的安全。
想清楚其中的關節,阿彪深吸一口氣,一臉堅定地看著山雞,鄭重地說道:“陳幫主,我加入貴幫沒問題,但是我有一個條件,隻要你能答應我,那我就可以加入忠華堂。”
山雞饒有興致地看著阿彪,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他輕聲問道:“哦?你說來,我聽聽?”
阿彪定了定神,接著說道:“那就是大海幫解散之後,忠華堂要對我們老大進行保護,保護他金盆洗手之後,不會有人找他的麻煩。”
說完,阿彪的目光緊緊地落在山雞身上,一臉期待地等待著他的回答。
然而,讓阿彪始料未及的是,當他把自己的要求說完,屋裡的忠華堂的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那眼神中,有驚訝,有敬佩,甚至還有一絲不解。
阿彪不禁心生疑惑,他不明白自己的要求有什麼不妥之處。
就在他準備開口詢問的時候,山雞突然發話了:“阿彪,你確定你就這一個條件嗎?”
阿彪的臉上露出了無比堅定的神情,他毫不猶豫地點頭說道:“沒錯,陳幫主,隻要您答應我這個條件,我阿彪從此以後生是忠華堂的人,死是忠華堂的鬼!”
就在這時,山雞突然輕聲咳嗽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道:“阿彪啊,其實在我們來你們大海幫之前,我們龍頭就已經發話了。”
“他說隻要汪老板願意配合我們忠華堂順利完成地盤的交接工作,那麼我們忠華堂不僅會確保汪老板能夠帶走三分之一的財產,還會保證他在未來不會受到任何道上人士的騷擾。”
山雞頓了頓,接著說道:“也就是說,如果有哪個不長眼的道上人物膽敢去打擾汪老板,那就是不把我們忠華堂放在眼裡!我們絕對不會坐視不管的!”
最後,山雞還特彆強調了一句:“當然啦,我們忠華堂的這個承諾僅限於道上的人哦。要是警察署的人找汪老板的麻煩,那我們可就無能為力啦。”
山雞說完這番話後,阿彪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當他提出那個要求時,忠華堂的人之所以會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原因竟然是這個條件本來就是人家早就準備好要給的,根本不需要他自己再提出來。
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阿彪開口問道:“為啥這樣做?”
“那是因為我們龍頭說了,江湖可不是隻有打打殺殺這麼簡單,其中更多的還是人情世故啊。”
山雞頓了頓,接著說道,“對於那些選擇認輸的幫會大佬,隻要他們能夠老老實實的,不搞出什麼幺蛾子,那麼我們自然也可以網開一麵,放他們安享餘生。”
“這樣在收複對方幫會的時候,也能儘量避免過多的血腥衝突,遇到的阻力也會小一些。”
山雞喃喃自語道,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當初第一次聽到何雨柱說出這番話時的情景。
那時,他聽完後幾乎是下意識地開口問道:“可是,如果對方根本不配合我們,執意要頑抗到底呢?”
何雨柱聞言,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了山雞一眼,然後麵無表情地回答道:“山雞啊,我們心裡固然可以保持善良,但這並不意味著我們心中隻有善良,而沒有其他應對的手段。”
“對於那些不願意配合、負隅頑抗的人,我們一律將他們扔進海裡喂魚。”
山雞聽到何雨柱如此冷酷無情的話語,頓時愣住了。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剛剛問的那個問題是多麼的愚蠢。
畢竟,他們身處的可是黑社會,雖然他可以儘量避免輕易動刀砍人,但這並不代表他不會這麼做。
必要的時候,他手上少不了沾上鮮血,不然他怎麼率領忠華堂的人在殘酷的江湖上站穩腳步,人不狠,站不穩。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今晚就隻能委屈兩位在這個屋子裡湊合一宿了。”
“等明天事情辦妥之後,我會安排人護送汪老板安全回家的。”山雞一邊說著,一邊從椅子上緩緩站起身來,然後邁步朝屋外走去。
山雞剛剛起身,站在一旁的辣椒和阿興見狀,也趕忙緊跟著一起離開了房間。
隨著“砰”的一聲,房門被緊緊地關上了,整個屋子裡頓時變得異常安靜,隻剩下汪大海和阿彪兩個人。
阿彪看著汪大海,臉上露出了一絲愧疚的神色,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開口說道:“老大,真是對不住啊,如果我安排的人能夠多一直跟蹤山雞,也許您就不會落到今天這般田地了。”
汪大海嘴角掛著一抹輕鬆的笑容,仿佛對當前的局勢毫不在意,他緩緩說道:“阿彪啊,你彆太自責啦!當初是我下的命令,不讓他們繼續跟蹤山雞的,這跟你可沒啥關係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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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呢,你看看今天忠華堂這陣仗,就算咱們有充分的準備,你覺得咱們能抵擋住忠華堂的猛烈進攻嗎?”
他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說:“先不提山雞那一大幫小弟,就單說那個個子高高的、穿著鬥篷的人,我感覺今晚在外麵的那20個弟兄,恐怕都不夠他一個人收拾的呢!”
說到這裡,汪大海不禁感歎起來:“其實仔細想想,現在這樣的局麵也挺好的嘛!”
“咱們沒有經曆一場惡戰,弟兄們都平平安安的,我還能帶著這麼一大筆錢回去,安安穩穩地過我的晚年生活,多好啊!忠華堂的那個龍頭,還真是不簡單呐!”
感慨完之後,汪大海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他的目光轉向阿彪,滿臉關切地問道:“對了,阿彪,我記得那個人可是一腳就把你給踢暈過去了呢,你現在身體沒啥大礙吧?”
阿彪的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神色,他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老大,我真的沒事。”
“那個人看起來踢得很凶猛,但實際上他並沒有用太大的力氣,他是收著勁兒的呢!我覺得要是他完全放開了踢,恐怕一腳就能要了我的小命。”
汪大海聽了阿彪的話,心中稍安,他拍了拍阿彪的肩膀,安慰道:“沒事就好,阿彪。”
“既然你已經答應加入忠華堂了,那就跟著山雞好好乾吧。我覺得忠華堂的未來發展前景非常廣闊,絕對比我們這個小小的大海幫要有前途得多。”
汪大海語重心長地對阿彪說道,眼中透露出對忠華堂的信心和對阿彪未來的期許。
然而,阿彪的反應卻有些出乎汪大海的意料。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難為情的表情,嘴唇微微顫抖著,似乎有什麼話難以啟齒。過了好一會兒,阿彪才支支吾吾地開口道:“老大,我……”
汪大海敏銳地察覺到了阿彪的遲疑,他連忙打斷了阿彪的話,安慰道:“阿彪,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但是你放心,我不會怪你的。”
汪大海歎了口氣,接著說道:“大海幫解散之後,我就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老頭了,沒有了大海幫的收入,我隻能坐吃山空。”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落寞。
“與其等到我養不起你,咱們不得不分道揚鑣,還不如現在就放你自由,這樣也不會耽誤你的大好前程。”汪大海看著阿彪,真誠地說道。
阿彪聽了汪大海的話,心中愈發不是滋味。他知道汪大海說的都是事實,但他又實在不忍心就這樣離開汪大海。阿彪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喉嚨乾澀,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山雞一臉輕鬆地帶著阿興和辣椒走出房間,周成剛見狀,像觸電一樣,迅速扔掉手中的香煙,然後“嗖”地一下從座位上彈起來,快步走到山雞身旁,弓著腰,把嘴巴湊近山雞的耳朵,壓低聲音說道:“老大,屋裡的人怎麼辦?”
山雞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他拍了拍周成剛的肩膀,輕聲回答道:“彆擔心,安排幾個可靠的兄弟在這兒守著就行。”
“屋裡那個光頭已經答應加入咱們忠華堂了,隻要看住另外那個人,彆讓他跑了就好。等明天上午把大海幫的賬本拿到手,以後大海幫的地盤就是咱們的啦!”
聽到山雞這麼說,周成剛的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神色,但他還是有些不放心地追問:“老大,那屋裡的人會不會耍什麼花招啊?”
山雞自信滿滿地笑了笑,說:“放心吧,他們不敢的。那個光頭既然已經決定投靠我們,就不會再自討苦吃。至於另外那個人,隻要我們把他看緊了,諒他也翻不出什麼浪花來。”
這時,一直站在旁邊默不作聲的辣椒突然搓著手,滿臉期待地插嘴問道:“老大,是不是明天過後,我們就能有錢拿了?”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在這安靜的氛圍中卻顯得格外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