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靠在椅子上的戴麟趾一聽桑達士說的這麼嚴重,如觸電般猛地坐直身體,身體微微前傾,雙眼緊緊地盯著桑達士,臉上露出一副前所未有的嚴肅神情。
他的聲音略微有些低沉地問道:“香江的銀行危機不是已經解除了嗎?怎麼你們兩家銀行危機還沒有徹底解除嗎?”
桑達士連忙擺手解釋道:“銀行危機確實已經解除了,總督大人,我們所說的並非銀行危機。”
戴麟趾見狀,眉頭微皺,臉上的疑惑之色更濃了幾分,追問道:“那究竟是什麼危機呢?”
桑達士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緩緩說道:“昨晚,我們彙豐銀行和渣打銀行的金庫遭遇了失竊,如今我們銀行裡已經沒有足夠的資金可以動用了,這情況比當初的擠兌危機還要嚴重得多啊!”
戴麟趾聞言,心中不禁一驚,但他表麵上還是強作鎮定,追問道:“金庫失竊?以你們兩家銀行的實力,金庫就算丟了一點錢,也不至於讓你們兩個一起來找我吧!難不成你們兩家銀行的金庫都被偷得空空如也了不成?”
然而,當他說完這句話後,卻驚訝地發現桑達士和麥裡加竟然不約而同地點頭,表示對他的話完全認可。
戴麟趾見狀,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他失聲驚呼道:““什麼?你們兩家銀行的金庫昨晚被人偷得乾乾淨淨?這怎麼可能呢?難不成是腳盆雞人又打過來了嗎?”
總督大人一臉驚愕地說道,顯然對這個消息感到難以置信。
“兩位先生,今天可不是4月1日愚人節啊,彆跟我開這種玩笑!”他皺起眉頭,語氣嚴肅地對麵前的兩人說道。
然而,其中一人,也就是桑達士,連忙擺手解釋道:“總督大人,我可絕對沒有跟您開玩笑啊!雖然這件事情聽起來確實有些匪夷所思,但事實就是如此。”
“我們兩家銀行的金庫昨晚真的不知道被什麼人給偷得一點兒不剩,裡麵的錢財、金銀財寶等等,統統都不見了蹤影!”
說到這裡,桑達士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他急忙補充道:“哦,對了,其實也不能說什麼都沒有留下,盜賊還是給我們留下了幾張黃紙條。”
說著,他迅速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那幾張在金庫發現的黃紙條,並小心翼翼地遞給了戴麟趾。
戴麟趾接過紙條,仔細端詳了起來。他發現這些黃紙條非常輕薄,仿佛稍微用點力就會被撕破。
紙條上畫著一些紅色的線條,看起來像是某種圖案或者標記,但具體代表什麼意思,一時之間還難以琢磨。
接著,他緩緩地抬起頭,目光如炬地凝視著麥裡加。麥裡加見狀,心中不禁一緊,連忙從口袋裡掏出一張與之前那張完全相同的黃紙條。
“總督大人,我們銀行的金庫也發現了這個東西。”麥裡加的聲音略微有些顫抖,似乎對這張黃紙條充滿了恐懼和疑惑。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黃紙條小心翼翼地遞給戴麟趾,仿佛這是一件極其重要且神秘的物品。
戴麟趾接過麥裡加遞來的黃紙條,將它與自己手中的那張放在一起,仔細地對比起來。他的眉頭微皺,目光專注地在兩張黃紙條上來回掃視,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經過一番仔細觀察,戴麟趾驚訝地發現,兩張黃紙條上所畫的紅色圖案竟然一模一樣!
這一發現讓他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好奇心,同時也讓他對這個神秘的圖案產生了更多的疑問。
隨後,戴麟趾抬起頭,目光如炬地看向麥裡加和桑達士,開口問道:“你們知道這黃紙條上麵畫的這些圖案究竟是什麼意思嗎?”
麥裡加連忙搖頭,表示自己對此一無所知。他的臉上露出一絲茫然和困惑,顯然對於這個圖案的含義毫無頭緒。
當戴麟趾將目光轉向桑達士時,桑達士略微猶豫了一下,然後開口說道:“總督大人,根據我們銀行雇傭的一位年紀較大的華人安保人員所說,這黃紙條上麵畫的圖案,似乎是赤霞國一個名為道教的宗教所使用的。”
戴麟趾的眼睛微微一亮,對這個答案顯然感到有些意外。他追問道:“那麼,具體這個圖案代表什麼意思呢?”
桑達士無奈地搖了搖頭,回答道:“那個人不知道上麵的意思,這恐怕隻有專業的道教人員才能知曉了。”
“那你趕緊去找專業的道教人員啊!”戴麟趾有些焦急地說道。
“我已經安排人去找了,隻是還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桑達士無奈地回答道。
戴麟趾點點頭,然後接著問道:“桑達士,你剛剛說你們銀行金庫被不知名的盜賊偷得一乾二淨,那到底都丟失了什麼東西,你應該知道吧!”
桑達士連忙應道:“有的,這是我們銀行金庫失竊物品的清單,請總督大人過目。”說著,他從公文包裡取出一份清單,遞給了戴麟趾。
站在桑達士身旁的麥裡加見狀,也趕忙從自己的公文包裡取出一份清單,同樣遞給了戴麟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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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麟趾接過兩份清單,順手拿起放在一旁的眼鏡戴上,然後仔細地看起了清單上的內容。
當他看完兩家銀行具體的失竊物品後,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他不禁用一種怪異的目光看著桑達士和麥裡加,說道:“你們兩家銀行金庫被盜時真的沒有一點察覺嗎?”
“我看你們兩家清單上光黃金就有24萬鎊,這麼多黃金怎麼可能會被悄無聲息地偷走呢?還不說那幾百億元的鈔票,不說其他的,就是想把這些東西挪個地方就動用的人手少了都不行。”
桑達士臉上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無奈地說道:“總督大人啊,要是我們能有一點察覺,怎麼可能會被偷得如此徹底呢!”
“您要知道,我們兩家銀行的金庫建設可是非常堅固的,就算是帝國海軍以前的無畏級戰列艦上的主炮直接命中,也絕對無法擊穿啊!”
他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然而,就是這樣堅不可摧的金庫,在沒有任何破損的情況下,裡麵的東西卻被人偷得乾乾淨淨,這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啊!”
戴麟趾聽完桑達士的話,沉思片刻後追問道:“那麼,有沒有可能是你們兩家銀行內部的人監守自盜呢?畢竟這種事情也不是沒有發生過。你們有沒有報警呢?”
桑達士一臉堅決地搖了搖頭,斬釘截鐵地回答道:“總督大人,這絕對不可能!從昨晚到今天早上,我們銀行負責安保的人員根本就沒有人離開過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