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伯偉等夏克洛介紹完雙方後,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既然大家都已經互相認識了,那我也就不再多說什麼廢話了。首先,我先來講一下把大家約到這裡的目的。”
他稍微停頓了一下,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接著說道:“雖然桑達士先生和麥裡加先生你們已經將你們總行的想法告訴給我了,我也已經向恒.生銀行的相關人士介紹過了。”
“但是目前主要的問題還是集中在彙豐銀行這邊。至於渣打銀行的事情,我們等下再詳細討論。”
郭伯偉喝了口水,潤了潤喉嚨,繼續說道:“何先生的意思是,他們銀行的管理能力和人員配置,暫時還沒有辦法將整個彙豐銀行亞洲地區的業務全部接下來。”
“所以,他們的想法是隻接受香江周邊以及東南亞國家的業務,而亞洲其他地區的業務仍然歸屬於彙豐銀行。”
他看著桑達士,問道:“桑達士先生,對於這個方案,你有什麼看法呢?”
桑達士顯然沒有預料到恒.生銀行竟然會不願意接手他們的全部亞洲業務,隻願意接手其中一部分,這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一時間讓他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郭伯偉的問題。
然而,他迅速回過神來,冷靜地開口說道:“司長大人,既然恒.生銀行並不願意承接我們亞洲地區的所有業務,那麼我們不妨順應他們的意願,將他們所放棄的業務折算成現金,作為對他們的補償。”
接著,他稍稍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不過,這裡有一個情況需要提前說明。”
“我們銀行在白象地區的業務以及中東地區的業務,實際上也是剛剛從其他銀行收購而來的,時間並不長。”
“這就導致我們銀行目前可能無法一次性拿出與這些業務對等的資金來補償給恒.生銀行。”
他看著對方,鄭重地說道:“因此,對於折算的現金,我們希望恒.生銀行能夠允許我們分期支付。不知道對方是否能夠接受這一點呢?”
何雨柱聽完桑達士提出的條件後,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略作思考。
過了一會兒,他才回應道:“桑達士先生,非常感謝您如此坦誠地告知我們如此重要的信息。關於您提到的這個情況,我方表示可以接受。”
“那麼,接下來我想了解一下,貴方針對我方放棄的業務,打算折算多少現金給我方呢?”
桑達士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後沉穩地回答道:“關於這個具體的金額,我目前還不能確切地告訴何先生。因為這需要我返回銀行,向董事會進行請示後才能知曉。”
他稍作停頓,接著說道:“不過,我可以告訴何先生的是,我們之前收購中東英格蘭銀行和白象有利銀行時,所花費的資金已經超過了100億元港幣。”
“而且,距離我們完成那兩次收購已經過去了整整6年時間。所以,以現在這兩家銀行的價值來看,肯定會比我們之前收購時的金額要高得多。”
說到這裡,桑達士的語氣顯得越發自信起來:“因此,我可以向何先生保證,到時候我們銀行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令你們滿意的價格。”
郭伯偉聽完桑達士的這番話後,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並輕輕地點了點頭。
如果後續的事情都能像現在這樣順利進行下去,那麼彙豐銀行和渣打銀行後天恢複營業的事情就基本上可以確定下來了。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何善衡突然開口說道:“郭司長,其實我還有一個疑問,那就是彙豐銀行和渣打銀行的金庫究竟是如何失竊的呢?”
“我們銀行也有自己的金庫,所以,還請告知我們具體的原因,我們也好查漏補缺,針對性的做好相應的防護,避免我們銀行出現類似的情況。”何善衡的話語不緊不慢,卻透露出一種認真。
郭伯偉的臉色微微一變,他似乎有些難以啟齒。沉默片刻後,他終於硬著頭皮說道:“何董事長,說實話,我到現在也不知道彙豐銀行和渣打銀行的金庫是怎麼失竊的。”
何善衡的眉頭微微一皺,顯然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
他追問道:“郭司長,你作為香江財政司的負責人,怎麼會對金庫失竊的原因一無所知呢?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啊!”
郭伯偉的額頭上開始冒出一層細汗,他連忙解釋道:“何董事長,您彆著急,聽我慢慢說。根據我們根據金庫失竊現場掌握的線索來看,初步推斷可能是道門精通法術的高人所為。”
“道門?法術?”何善衡的聲音中充滿了疑惑,“這聽起來太匪夷所思了吧!難道現在還有人會使用法術來盜竊金庫嗎?”
郭伯偉無奈地歎了口氣,說道:“我也知道這個理由實在是有些讓人無法接受,但是目前根據我們所掌握的線索,確實指向了這一點。當然,這隻是我們的初步推斷,具體情況還需要進一步調查。”
何善衡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緩緩說道:“郭經理,我理解你的難處。但是,這個理由實在是太牽強了。如果沒有更確鑿的證據,我很難相信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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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善衡皺起眉頭,語氣中透露出一絲不滿,“他們兩家銀行金庫失竊後,裡麵的財物竟然都不翼而飛了,隻剩下那區區5張黃紙符。難道就憑這幾張紙,你們就能斷定是道門的人乾的?”
郭伯偉有些無奈地解釋道:“其實我自己也不太相信,但何董事長您非要我給您一個解釋,我實在想不出其他更合理的理由了。所以,我隻能告訴您這個推斷。”
他的話音剛落,桑達士緊接著說道:“何董事長,郭司長說的確實隻是一種推測,我們也並不願意相信這是事實。畢竟,我們兩家銀行金庫中的現金數額極其龐大,光是現金就有好幾百億元啊!”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這麼多現金堆積在一起,沒有幾十輛卡車根本無法裝載得下。”
“然而,就是在如此嚴苛的現實條件下,我們銀行的金庫卻在一夜之間變得空空如也,不僅現金消失得無影無蹤,就連近一百噸的黃金也一同不翼而飛了。”
“如果不是金庫裡麵有那5張憑空出現的道門的五鬼運財符,恐怕我們還連這個理由都給不了你呢。”
何雨柱嘴角微揚,強忍著內心的喜悅,坐在一旁靜靜地聽著何善衡與對方的激烈交鋒。
何善衡的言辭犀利,毫不留情地追問著對方關於金庫失竊的事情。然而,對方似乎早有準備,對答如流,讓何善衡一時間也找不到破綻。
就在何善衡有些氣急敗壞的時候,何雨柱突然攔住了他,示意他稍安勿躁。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穩定了一下情緒,然後果斷地開口說道:“何董事長,我覺得咱們沒必要再繼續糾纏這個話題了。”
“金庫失竊這種事情,本來就是幾乎不可能發生的,但現在卻以一種讓人匪夷所思的方式出現了。”
他頓了頓,接著說:“我想,對方肯定也比我們更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但他們確實對此毫無頭緒。”
“既然如此,我們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不如把精力放在更重要的事情上,比如如何順利接手彙豐銀行和渣打銀行。”
何雨柱的這番話,讓原本緊張的氣氛稍稍緩和了一些。
何善衡雖然心中仍有不甘,但也明白何雨柱說得有道理。他無奈地點點頭,表示同意何雨柱的提議。
何雨柱首先安撫好情緒有些激動的何善衡,然後轉過頭來,目光落在郭伯偉身上,他的聲音沉穩而堅定:“郭司長,雖然我們暫且相信您剛才所陳述的理由,但鑒於對方是道門高人,難保他們沒有偷走其他物品。”
他稍稍停頓一下,接著說道:“因此,在這裡我要特彆強調一點,我們四方目前正在協商的所有條件,都僅僅是針對彙豐銀行和渣打銀行的存款客戶而言,並不涵蓋其他特殊業務的客戶。”
何雨柱的語氣嚴肅,讓人無法忽視他的話語:“如果在將來的某一天,我們發現那些特殊業務的客戶同樣在金庫失竊事件中遭受了損失,那麼對於這些客戶所遭受的損失,我們銀行概不負責。”
“相應的責任,依然由彙豐銀行和渣打銀行來承擔。”
郭伯偉全神貫注地聆聽著何雨柱的發言,生怕錯過任何一個關鍵細節。
當何雨柱講完後,郭伯偉稍稍停頓了一下,然後鄭重地點了點頭,表示他已經完全理解了對方的意思,並準備好給予回應。
“何先生,關於您提出的這一點要求,我現在可以給您一個確切的答複。”郭伯偉的聲音清晰而堅定,透露出他的自信和決心。
接著,他詳細地解釋道:“如果未來真的發生您所描述的那種情況,我們一定會嚴格按照您剛才所說的方式來處理。這不僅是對您的尊重,也是我們對整個事件負責的態度。”
郭伯偉稍微停頓了一下,觀察著何雨柱的反應,看到對方沒有提出異議,他繼續說道:“如果沒有其他問題的話,那麼接下來我們就可以繼續討論關於你們銀行接手彙豐銀行和渣打銀行的相關事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