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聽完山雞的問題後,心中不禁對他的思考能力暗暗稱讚。他嘴角微揚,露出一抹微笑,然後緩緩說道:“山雞啊,你這個問題提得相當不錯,確實值得深思熟慮一番。”
說罷,何雨柱稍作停頓,似乎在整理自己的思緒。緊接著,他繼續說道:“讓我好好琢磨琢磨,怎樣的理由既能讓你順利前往勃泥島,又不至於引起他人的疑慮呢……”
話音未落,何雨柱便開始用手輕輕摩挲著下巴,雙眼微閉,仿佛進入了一個隻屬於他自己的思考世界。
他的腦海中,各種念頭如流星般飛速閃過,相互碰撞、交織,不斷激發出新的靈感。
山雞見狀,深知此時不宜打擾何雨柱,於是他很有眼色地站在一旁,保持安靜,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生怕自己的任何一點聲響會打斷何雨柱的思路。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何雨柱的思考仍在繼續。他的大腦就像一台高速運轉的精密機器,快速而準確地篩選著各種可能的理由。突然,一個念頭在他的腦海中閃現,如同一道閃電劃破夜空。
“有了!”何雨柱猛地睜開眼睛,臉上露出欣喜的神色。他迅速從自己後世的記憶中搜索關於芳蘭共和國的信息,經過一番仔細回憶,他越發覺得這個理由再合適不過了。
於是,何雨柱麵帶微笑地看向山雞,語氣輕鬆地說道:“山雞,我已經幫你想好理由啦!而且是非常合適,能讓旁人挑不出來一點毛病的。”他嘴角微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何先生,什麼理由啊?”山雞一臉期待地看著何雨柱,急切地想知道這個能讓他起事成功的理由。
何雨柱不緊不慢地說道:“我打算讓你去的勃泥島,在曆史上曾經出現過一個叫芳蘭共和國的國家。這個國家統治了勃泥島長達一百多年之久,隻可惜在1888年的時候,被風車王國給滅掉了。”
山雞聽得入神,不禁感歎道:“原來還有這樣一段曆史啊!”
何雨柱接著說:“隻要你到了勃泥島之後,在起事的時候喊出你是芳蘭共和國的後裔,並且打著光複芳蘭共和國的口號,那麼從這一點上來說,你就算是擁有了大義名分。”
山雞聞言,心裡一動,但還是有些猶豫地說:“可我並不是什麼蘭芳共和國的後裔啊!如果不是何先生您今天說起蘭芳共和國的事,我壓根就不知道曾經有過這麼一個國家。”
他的聲音有些心虛,似乎對這個理由並不是很有把握。
何雨柱嘴角微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他目光堅定地看著山雞,緩聲道:“山雞,你隻需記住一件事,那便是你是蘭芳共和國的後裔。至於其他問題,不必擔憂,我自會為你處理妥當。”
言罷,他留意到山雞臉上寫滿了好奇,那模樣活像一隻被撓癢癢的貓咪,心裡不禁暗自發笑。他深知若不將所有事情和盤托出,山雞恐怕會如坐針氈,難以安寧。
稍作停頓後,何雨柱接著說道:“稍安勿躁,聽我慢慢給你講。等等,我會請我師父用1900年前後的紙張撰寫一本書。”
“這本書的內容,將講述蘭芳共和國被風車王國擊潰後,一部分人不願屈服於風車王國的統治,毅然決然地離開故土的故事。”
他頓了頓,觀察著山雞的反應,見他聽得入神,便繼續說道:“這些人輾轉來到了香江,而其中有一人,便是你的……”
說到此處,何雨柱突然止住話語,上下打量了一下山雞的年紀,然後在心中默默推算起他即將提及的人與山雞之間的關係。
隨後他接著說道:“在這些人中,有一位便是你的太爺爺。他曆經千辛萬苦,終於抵達了香江,開啟了全新的人生篇章。”
“然而,你的太爺爺並不想讓後人知曉他曾經經曆過的那些事情。他擔心這些故事會給後人帶來莫名的責任和壓力,所以他選擇將這段往事深埋心底,從未向任何人提起。”
“儘管他從未對自己的子女們透露過自己是蘭芳共和國的人,但在他內心深處,卻始終難以割舍對祖國的眷戀。於是,他決定將自己的身世記錄下來,寫成一本書。”
“在這本書的結尾,他滿懷期望地寫道,如果他的後人有朝一日能夠有機會,一定要去光複蘭芳共和國。”
“並且,當蘭芳共和國重新崛起之時,希望後人能夠將他的骨灰帶回蘭芳共和國安葬,讓他魂歸故裡。”
“可惜的是,當他完成這本書時,他仍然健在。由於種種原因,他最終選擇將這本書藏匿起來,沒有讓任何人知道它的存在。”
“誰能料到,命運卻如此捉弄人。就在他因病突然離世之際,他竟然來不及將這本書的事情告知後人,導致這本書的事被徹底遺忘。”
“後麵加上你們家裡數次搬家,加上後人不識字,所以根本沒有人在意這本書。就這樣,時間如白駒過隙般匆匆而過,一轉眼便過去了幾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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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今年,一個偶然的機會,你在整理家中舊物時,無意間從某個被遺忘的角落裡發現了這本書。”
“當你拿起這本書時,一股陳舊的氣息撲麵而來。你輕輕拂去封麵上的灰塵,翻開書頁,那泛黃的紙張和略顯模糊的字跡,仿佛在訴說著歲月的滄桑。你仔細閱讀著書中的內容,越看越覺得這是一本不尋常的書。”
“書中詳細記載了你那個從未見過麵的太爺爺的生平事跡,以及他未完成的遺願。”
“你被太爺爺的故事深深打動,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使命感。你決定要去完成太爺爺的遺願,無論遇到多少困難和阻礙,都絕不退縮。”
“於是,你毅然決然地踏上了南下勃泥島的路程。這是一段充滿未知和挑戰的旅程,但你毫不畏懼,因為你知道,在那遙遠的勃泥島上,有著你太爺爺未竟的事業等待著你去完成。”
“這就是我為你設計的身世,等那本書寫出來之後,你一定要多看幾遍,牢記其中的每一個細節。因為這本書將是你在勃泥島的安身立命之本,它會幫助你解開許多謎團,指引你走向正確的道路。”
山雞聽完何雨柱的話,如遭雷擊般呆住了。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何雨柱,仿佛在聽一個天方夜譚。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來,結結巴巴地問道:“何先生,這樣……這樣真的行嗎?”
何雨柱自信地笑了笑,拍了拍山雞的肩膀,說道:“怎麼不行呢?我給你準備的這本書可是下了大功夫的。”
“你看,這紙張可是1900年前後的,寫字的油墨也是同一時期的,然後再經過特殊處理做一下舊,不管其他人怎麼鑒定,這絕對是一本有著60多年曆史的古書。”
“再說了,你太爺爺還活著嗎?”山雞聽到這句話,不禁愣了一下,腦海中快速閃過關於太爺爺的記憶。他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我爺爺人都已經去世好多年了,我甚至都不知道我太爺爺到底是哪一年走的。”
山雞一邊說著,一邊陷入了對過去的回憶。他想起小時候聽爺爺講過的一些關於家族的故事,但對於太爺爺的了解卻非常有限。現在被何雨柱這麼一問,他才意識到自己對家族曆史的了解竟然如此之少。
“是啊!既然你太爺爺都不知道去世多少年了,那這本書我們說是他寫的,誰又能反駁呢?畢竟,當事人已經沒辦法出麵反對了。所以,你隻管安心吧!”何雨柱的話讓山雞心裡稍稍安定了一些。
山雞點了點頭,覺得何雨柱說得有道理。既然太爺爺已經不在人世,那麼關於這本書的作者問題就不會有人能夠質疑了。這樣一來,他就可以放心地去實施接下來的計劃。
“那要是這樣,何先生,我是不是就要去那個蘭芳共和國的故土上準備起事啊?”山雞問道。
何雨柱點了點頭,回答道:“是的,既然要借用蘭芳共和國的名號,那就隻能去原來蘭芳共和國的故土。隻有在那裡,我們才能名正言順地行事。”
“不過,山雞,你也不用太過擔心。隻要你能堅持10年左右就行了,估計到時候我就能親自去幫你了。”
聽到何雨柱的話,山雞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驚喜。他原本還對獨自麵對未來的挑戰感到有些恐懼,但現在得知何雨柱會在適當的時候前來支援,他的信心頓時增加了不少。
“是嘛!那可真是太好了。如果是這樣,我就不怕了。”山雞說道,語氣中透露出一絲輕鬆。
“我一定會謹遵何先生的教誨,全力以赴地按照您的指示去做,確保能夠交還給何先生一個完整無缺的蘭芳共和國。”山雞信誓旦旦地說道。
何雨柱擺了擺手,糾正道:“山雞啊,你可彆誤會了,我並不是要你把蘭芳共和國交給我個人。如果真的能夠成功重建蘭芳共和國,那麼這個國家將屬於它的全體人民,而不是某一個人所獨有。”
山雞恍然大悟,連連點頭:“是是是,何先生您說得太對了,我之前的想法確實有些狹隘了。”
何雨柱看了看手表,微笑著說:“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今天咱們就先聊到這裡吧。你先回去好好準備一下明天跟史密斯見麵的事情,等忙完東星號貨輪的事情之後,咱們再找個時間深入交流。”
山雞連忙應道:“好的,何先生,我這就回去準備。那我先告辭了,再見!”說完,他轉身離開了何雨柱的辦公室。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山雞的辦公桌上。正當山雞處理一些日常事務時,電話突然響了起來。他迅速接起電話,聽筒裡傳來一個興奮的聲音:“喂,山雞先生嗎?東星號貨輪已經順利抵達香江外的海域啦!”
山雞心中一喜,立刻回複道:“太好了!我馬上打電話給史密斯先生,我們一起去船上驗貨。”掛斷電話後,他迅速撥通了史密斯所在酒店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