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學宗微微一笑,搖了搖頭,解釋道:“如果這種事情真的發生了,要想引起國際社會的關注並實施製裁,首先得讓國際社會知曉這件事的存在。”
“但如果國際社會對其完全一無所知,又何來所謂的製裁呢?”
“現在社會消息傳遞這麼便捷,國際社會怎麼可能不知道呢?”山雞反駁道。
“國際社會的消息傳遞是要靠借助報紙廣播等媒體,你說西方的報紙廣播會安排記者跑到一個不知名的小島采訪呢,還是會把記者安排去采訪本國的熱點事件呢?”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即便國際社會最終實施了製裁,那些在暴力活動中無辜慘死的人們也無法死而複生了。”
最後,他語重心長地總結道:“所以,我們現在所能做的,就是儘最大努力,讓更多的人遠離這場可能降臨的無妄之災。”
“那要是爪窪國真的發生咱們同胞的欺壓事件,您會怎麼辦?”山雞一臉認真的看著關學宗問道。
“如果爪窪國官方真的放任國內發生了針對咱們同胞的欺壓事件,那爪窪國就等著咱們的報複吧!”
“我將會派兵遷入爪窪國的偏遠地區的島嶼,讓這些島嶼成為爪窪國官方的心腹大患。”關學宗果斷的說道。
“好了,時間不早了,山雞,你還是早點回去收拾一下準備回香江吧!這邊的事你就暫時不用操心了,接下來你的任務就是去阿美莉卡,完成我交給你的任務。”
“隻要你的任務完成了,那就算你立了一件大功。”
“那我回去了,總長。”說完山雞離開了關學宗的辦公室。
關學宗來到辦公室牆上掛著南洋地區前,他注視著勃泥島周邊的位置,飄忽不定的眼神暗示著他內心進行著激烈的思考。
許小平和劉坤鵬從關學宗的辦公室出來後,兩人徑直走向許小平的辦公室。
一進門,許小平便招呼劉坤鵬在沙發上坐下,然後自己也在一旁的椅子上落座。
“來,我們再仔細琢磨一下你之前提出的那個方案。”許小平說道,順手拿起桌上的茶杯,給兩人各倒了一杯水。
劉坤鵬點點頭,兩人開始研究起來。他們時而沉思,時而激烈討論,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兩人終於對方案進行了全麵的完善。
這個方案不僅考慮到了各種可能出現的情況,還製定了相應的應對措施,可謂是天衣無縫。
“我覺得這個方案已經很完美了。”許小平滿意地說。
“我也這麼認為。”劉坤鵬附和道。
方案敲定後,許小平不敢有絲毫耽擱,他立刻召集北鎮撫司的人前來開會,部署方案的具體執行情況。
在會上,許小平詳細地講解了方案的每一個環節,並明確了每個人的職責和任務。
北鎮撫司的眾人認真聆聽,不時提出一些疑問和建議,許小平都一一耐心解答。
會議結束後,北鎮撫司的人迅速行動起來。他們通過各種渠道,將命令傳達給部署在爪窪國各地的暗探。
這些暗探接到命令後,也立刻開始行動。他們小心翼翼地策劃著每一步,確保行動的萬無一失。
居住在爪窪島的赤霞國後裔們,在暗探的指引下,開始逐漸朝海邊聚集。他們有的帶著簡單的行李,有的則兩手空空,但都懷揣著對新生活的期待。
到了海邊,這些人被早已等候在那裡的漁船接應上船。
漁船在波濤洶湧的海麵上破浪前行,駛向遠方的勃泥島。
密探們的行動之所以如此順利,還有一個重要原因,那就是他們幫助那些願意離開的赤霞國後裔將家產全部處理。
對於那些無法及時處理的財產,密探們則交給了忠華堂在當地的社團分支爪窪幫代為保管,由他們負責後續的處理事宜。
就這樣,在密探們的精心策劃和組織下,赤霞國後裔們的遷移行動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而且,對於那些心甘情願離開爪窪國,奔赴勃泥島的赤霞國後裔們,爪窪幫竟然還每人都要收取一筆高達盾的路費!
不過呢,這筆錢倒也沒有落入爪窪幫自己的腰包,而是被他們全部用來打點給了爪窪國基層的官員們。
畢竟,要想讓這些赤霞國後裔能夠順順利利、快馬加鞭地離開爪窪島,登上前往勃泥島的漁船,沒有這些基層官員在背後暗暗地提供方便,那可真是比登天還難呢!
所以說,這盾的路費,其實就是一種變相的賄賂啦。
也正是因為有了爪窪國基層官員們的暗中相助,赤霞國的後裔們才能如此輕而易舉、一帆風順地離開爪窪島,踏上前往勃泥島的征程。
然而,對於在爪窪國成立的爪窪幫來說,山雞可就沒有像在香江那樣,嚴格按照規矩來辦事了。
在這裡,他完全就是一副隨波逐流的樣子,跟其他的社團一樣,毫無特色可言。
然而,儘管山雞看似沒有什麼原則可言,但實際上他內心深處還是有著自己的底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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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實在無法容忍爪窪幫與其他社團毫無差異,甚至變得比其他社團更令人厭惡。
因此,他毅然決然地定下了一條規矩:爪窪國絕對不能涉足販賣管製類藥品的勾當。
除此之外,其他事情並非完全被禁止,隻是不能與其他爪窪國社團如出一轍,而是需要稍作改進。
例如,在放高利貸這件事情上,爪窪國本地的社團通常會將借款人逼得走投無路,甚至導致家破人亡。
但山雞卻明確規定,爪窪幫每年收取的利息最多隻能與本金相當,並且絕對不允許計算複利,以確保不會給借款人帶來無法承受的經濟壓力,更不會讓他們陷入絕境。
此外,關於保護費的收取,山雞也有著獨特的規定。
他要求爪窪幫收取的保護費僅為當地其他社團的一半水平,而且在收取之前,必須公開透明地公布保護費的收取標準,讓人們清楚知曉。
一旦商戶交納過保護費收,絕對不會在事後以任何理由亂收額外的費用,如果有人膽敢不遵守幫規,那麼毫無疑問,他們將會被毫不留情地逐出幫會。
然而,就是憑借著這樣一種看似可笑的五十步笑百步的水平,爪窪幫卻迅速崛起,並在短時間內發展成為爪窪國具有重要影響力的社團。
畢竟,與其他社團相比,爪窪幫簡直可以說是太有良心了。在那些其他社團的襯托下,爪窪幫的種種行為都顯得格外突出。
隨著爪窪幫的影響力不斷擴大,它必然會與爪窪國基層官府的官員產生聯係。
這種聯係往往是一種相互勾結的關係,官員們充當著爪窪幫的保護傘,而爪窪幫則會給官員們輸送各種利益,然後爪窪幫在爪窪國多地野蠻擴張。
至於為什麼這些赤霞國後裔會如此乾脆地聽從錦衣衛北鎮撫司的密探前往勃泥島呢?
主要原因就在於,這些人在過去的生活中深刻地意識到,自從爪窪國獨立以來,其發行的貨幣已經經曆了嚴重的貶值。
儘管他們還擁有一些土地和房產,但家中的積蓄卻早已在多年的貨幣貶值過程中被洗劫一空。
可以說,這些人對在爪窪國的生活早已感到厭倦。然而,由於沒有其他更好的選擇,他們隻能無奈地繼續留在這個國家,過著被迫的生活。
而這一次,錦衣衛北鎮撫司的密探與爪窪幫聯手,給了這些人一個可以選擇的機會。
尤其是在爪窪幫長期積累的良好口碑的有力背書下,許多原本猶豫不決的人最終下定決心,選擇踏上前往勃泥島的征程。
就這樣,在短短半個月的時間裡,令人驚歎的一幕發生了:近30萬赤霞國後裔如潮水般從爪窪國的各個角落湧出,紛紛湧向勃泥島。
這股龐大的移民潮,不僅給勃泥島帶來了前所未有的人口增長,更為芳蘭人民軍所控製的地盤注入了新的活力。
這些新移民的到來,猶如及時雨一般,有效地緩解了芳蘭人民軍控製區域內人口緊張的局麵。
原本因為人手不足而被迫擱置的眾多項目,如今終於得以順利啟動,各項工作都逐漸步入正軌。
這些人口的湧入,不僅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了勃泥島人口不足的現狀,更為芳蘭人民軍增添了強大的底氣。
於是,在10月21日這一天上午7時整,芳蘭人民軍果斷地抓住時機,以馬來聯邦收留爪窪工人黨為借口,毫不遲疑地兵分東西兩路,同時對馬來聯邦的沙越勞和沙巴地區發動了猛烈的攻擊。
儘管馬來聯邦在得知芳蘭人民解放陣線在勃泥島展開行動的情報後,迅速提升了兩國邊境地區軍隊的警戒級彆。
但由於對國內駐紮的約翰牛軍隊過於自信,馬來聯邦沙越勞和沙巴地區的當地官員完全不認為芳蘭人民解放陣線有膽量對他們發動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