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雞緊接著追問:“那麼,史密斯,如果我想要和勃泥島取得聯係,你是否知曉一些更為便捷且安全的途徑呢?”
史密斯無奈地搖了搖頭,回答道:“目前來說,我暫時沒有想到其他更好的辦法。”
“我與你聯係時,都是通過發電報的方式,這已經是我目前所能想到的最為快捷和便捷的方法了。”
山雞聽聞後,臉上露出些許失望的神色,他輕輕搖了搖頭,歎息道:“我原本還以為阿美莉卡作為全球科技最為先進的國家,會有一些我所不知道的方法呢!”
史密斯見狀,略感尷尬地解釋道:“我們國家確實擁有許多先進的科技,但其中很多都僅僅應用於軍事領域,尚未在民用方麵得到廣泛普及。”
山雞敏銳地察覺到了史密斯的表情變化,他立刻意識到自己剛才說的話可能有些不太恰當,於是連忙補救道:“史密斯,你看這樣如何?”
“你帶我出去四處逛逛,順便品嘗一下你們國家的美食,也算是儘一下你作為地主的情誼嘛!”
史密斯聽後,臉上的尷尬之色頓時消散,他欣然應允道:“當然沒問題!”
“走吧,我這就帶你出去享受美食,一定會讓你充分領略我們國家的美食文化!”
山雞在跟史密斯一起出門前,特意囑咐一個小弟,讓他前往電報局,給坤鈿港發一份重要的電報。
電報的內容是告知對方自己已經安全抵達阿美莉卡,並詢問是否有新的指示。
一切安排妥當後,山雞和史密斯一同來到了一家餐廳。然而,當食物被端上桌時,山雞的心情瞬間跌入穀底。
原來,史密斯帶他來吃的竟然是西餐!而山雞對西餐可謂是毫無興趣,甚至可以說是厭惡至極。
儘管心中萬般不情願,但山雞深知不能讓史密斯察覺到他的真實想法,否則會傷害到對方的感情。
於是,他強顏歡笑,努力裝出一副很享受的樣子,將那塊牛排艱難地送進了嘴裡。
好不容易吃完這頓讓人難以下咽的西餐,山雞如釋重負地回到了下榻酒店的房間。他剛剛踏進房門,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一名手下便匆匆趕來彙報。
“堂主,我已經成功與坤鈿港那邊取得聯係了,這是那邊傳回來的電報。”手下畢恭畢敬地說道,隨即將手中的電報遞給了山雞。
山雞接過電報,迅速展開閱讀。
隻見電報上赫然寫著:芳蘭人民軍已經順利完成了對勃泥島北部沙越勞和沙巴地區的占領,並俘虜了沙越勞和沙巴地區之間勃泥地區駐紮的約翰牛士兵。
看完電報的內容,山雞不由感到一陣頭大,他現在已經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白了,他可是研究過國際關係,約翰牛跟阿美莉卡可是鐵杆盟友。
芳蘭人民軍竟然俘虜了約翰牛的士兵,這可真是個大新聞!
如果這個消息被阿美莉卡人知道了,那後果可不堪設想啊!他們肯定會在與自己談判時,提出一些非常苛刻的條件,這對自己來說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然而,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山雞也彆無他法,隻能硬著頭皮去麵對了。
畢竟,這已經是既成事實,再怎麼懊悔也無濟於事。
至於為什麼關學宗沒有提前跟山雞溝通進攻沙越勞和沙巴這兩個地區的事情呢?其實原因很簡單,就是時間太緊迫了。
如果不能趕在山雞跟阿美莉卡官方見麵之前將這兩個地區拿下,那麼等獲得阿美莉卡的支持後,再對北部的沙越勞和沙巴地區發動攻勢,恐怕就會引發更多的麻煩和事端。
所以,在進攻北部沙越勞和沙巴地區之前,關學宗可是做足了功課的。
他仔細研究了何雨柱發給他的電報,經過深思熟慮後,他覺得反正都是要獲得阿美莉卡的支持,就算真的攻打了北部沙越勞和沙巴地區,無非也就是多付出一點代價而已。
而芳蘭人民軍在向勃泥地區發動進攻時,其作戰方式與攻打沙越勞和沙巴地區並無太大差異。
儘管勃泥地區駐紮著約翰牛士兵,但當他們與芳蘭人民軍交火後,約翰牛駐勃泥島的指揮官卻果斷地選擇了投降。
這並非因為他不想帶領士兵抵抗,而是實在無法抵擋芳蘭人民軍凶猛的攻勢。
他深知,一旦真正展開戰鬥,自己的生命隨時都可能被一顆子彈或一發炮彈奪走。
在這種情況下,保命成為了他首要考慮的因素。
於是,在這位指揮官的帶領下,約翰牛駐紮在勃泥地區、負責為該地區提供保護的1200名士兵毫不猶豫地向芳蘭人民軍投降了。
對於這些投降的約翰牛士兵,芳蘭人民軍並未加以刁難,而是按照正常對待戰俘的方式進行管理。
當芳蘭人民軍開始對沙越勞和沙巴地區發起進攻時,馬來聯邦的首都瞬間陷入了緊張的氛圍之中。
一封封緊急電報從這兩個地區飛速傳來,猶如一道道驚雷,震撼著馬來聯邦政府的每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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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麵對如此嚴峻的局勢,馬來聯邦卻顯得束手無策。這個剛剛成立僅兩年的國家,其軍事實力異常孱弱,根本無法與芳蘭人民軍相抗衡。
據統計,整個馬來聯邦的軍隊數量加起來竟然還不到3萬人!
而在其首都所在的區域,能夠調集的陸軍士兵更是少得可憐,總數加起來都不超過1萬人。
如此微薄的兵力,又怎能抵擋得住芳蘭人民軍的猛烈進攻呢?
更為糟糕的是,馬來聯邦本土與沙越勞和沙巴地區之間橫亙著一片遼闊的大海,兩者之間的距離超過了600公裡。
這意味著,即使馬來聯邦有足夠的軍隊可以派遣,也沒有足夠的海軍力量將這些軍隊安全地運送到勃泥島。
在這種情況下,馬來聯邦的元首易卜拉欣心急如焚,他緊盯著對麵的首相安瓦爾,滿臉愁容地說道:“安瓦爾,我們絕對不能坐視不管啊!”
“敵人已經打到我們家門口了,我們必須采取行動,絕不能讓他們輕易占領我們的沙越勞和沙巴地區!”
“元首,以我們自身的力量而言,恐怕難以有所作為。若要有所行動,恐怕隻能求助於約翰牛人了。”首相安瓦爾麵色凝重,滿臉愁容地說道。
元首易卜拉欣眉頭緊蹙,他深知約翰牛人的性格,不禁擔憂地說道:“然而,以約翰牛人的脾氣,我擔心他們必然會借機提出諸多苛刻的條件。”
安瓦爾稍作思考,提議道:“我認為,我們可以先向約翰牛人提及沙越勞和沙巴地區被攻占之事,觀察他們的態度如何。”
易卜拉欣點點頭,表示認同這個想法,但隨即又麵露憂色,追問道:“若是約翰牛人願意無條件援助我們,那自然再好不過。”
“可萬一他們趁機獅子大開口,提出過分的要求,我們又該如何應對呢?”
麵對元首的疑慮,安瓦爾思索片刻後回答道:“如果約翰牛人果真如此,我建議不妨直接與芳蘭人民軍展開談判,看看是否能夠通過談判來解決沙越勞和沙巴地區的問題。”
元首易卜拉欣眉頭皺得更緊了,追問道:“那麼,倘若在談判過程中,芳蘭人民軍堅決不肯放棄對沙越勞和沙巴地區的占領,你又有何打算呢?”
“如果對方執意不肯放棄對沙越勞和沙巴地區的占領,那麼我們不妨索性放棄這兩個地區。”
“畢竟,當初為了拉攏沙越勞和沙巴地區加入聯邦,我們已經做出了諸多讓步,尤其是中樞每年都要向他們提供巨額的補貼。
“然而,回顧這兩個地區加入聯邦的這兩年,我們發現,如果當初沒有將它們納入聯邦,我們的發展或許會更為順利。”
“事實上,按照他們加入聯邦時簽署的協議,我們與他們之間原本就是相互隔絕、不能往來的。”
“如此一來,如果我們再為了他們而向約翰牛人讓出更多的利益,恐怕隻會讓我們的處境變得更加不利。
“可是,就這樣無緣無故地失去如此廣袤的國土,我們又該如何向民眾交代呢?萬一引發民眾的不滿和抗議,後果恐怕不堪設想。”元首易卜拉欣一臉無奈的說道。
“不過,需要指出的是,民間對於當初為了拉攏沙越勞和沙巴地區,中樞究竟付出了怎樣的代價,其實並不知情。”
“如果讓民眾知曉中樞當年所做出的讓步,恐怕會引發軒然大波,民眾可能會對吸納沙越勞和沙巴加入聯邦一事表示強烈反對。”
“畢竟,這些讓步可是中樞付出巨大的利益,一旦曝光,必然會引起社會各界的廣泛關注和爭議。”
“如今,沙越勞和沙巴已經被芳蘭人民軍徹底占領,要想收複這兩個地區,無疑是一項艱巨的任務。”
“不僅需要付出巨大的人員傷亡代價,還需要投入巨額的資金。然而,以中樞目前的財政狀況來看,根本無力承擔如此高昂的成本。”
“更為棘手的是,芳蘭人民軍占領的區域並非僅僅局限於沙越勞和沙巴這兩個地區,他們的勢力範圍還涵蓋了爪窪國的大部分地區。”
“爪窪國作為一個擁有比咱們還強軍事實力的國家,其核心區域爪窪島與勃泥島的距離相對較近。相比之下,我們與勃泥島的距離則要遠得多。”
“儘管如此,爪窪國卻並未派遣軍隊前往勃泥島對芳蘭人民軍發動進攻。”
“這其中的原因,我認為很可能是他們對芳蘭人民軍的真實戰鬥力有著清晰的認識。”
“或許,芳蘭人民軍的實力遠超我們的想象,使得爪窪國不敢輕易與之正麵交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