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瓦爾首相微微頷首,表示對拉菲茲觀點的認可,他若有所思地說道:“拉菲茲,照你這樣講,確實能夠促使對方讓出更多的利益。”
“然而,倘若我們改變條件,究竟索要多少金額才算適宜呢?”
拉菲茲略作思考,然後回答道:“首相,依我之見,如果我們將條件放寬至十年,我認為以對方的實力,他們至少應該補償給我們3000萬英鎊。”
安瓦爾首相眉頭微皺,似乎在權衡這個數字的合理性,他接著追問:“3000萬英鎊的物資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啊,每年300萬英鎊的糧食等物資,以我們國家的能力應該能充分消化。”
“另外,若是分10年支付,是否需要計算利息呢?”
拉菲茲稍作遲疑,然後回答道:“首相,這確實是個需要斟酌的問題。”
“如果我們將補償金額提升至3000萬英鎊,我認為就沒有必要再計算利息了。”
“畢竟,如此高額的補償已經相當可觀。但若是計算利息,恐怕對方未必能夠接受如此高昂的補償金額。”
“那行,那等明天我跟芳蘭人民解放陣線李伯純談判時,我就按你剛剛的方案跟對方談一下,看對方是否能接受咱們的條件。”安瓦爾首相最後說道。
......
另一邊,萊佛士回到約翰牛駐馬來聯邦的軍事基地內,見到法蘭西斯將軍後,他詳細地將跟李伯純的談話內容彙報給法蘭西斯將軍。
法蘭西斯將軍聽完萊佛士的彙報,手指輕輕地在辦公桌上敲擊,發出有節奏的聲響,仿佛是他思考時的伴奏。他的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深思熟慮著什麼。
過了一會兒,法蘭西斯將軍抬起頭,目光落在萊佛士身上,開口問道:“萊佛士,我感覺以你跟那個李伯純的談話內容來看,我們其實可以悄無聲息地將勃泥地區的事解決。”
萊佛士點了點頭,附和道:“將軍,我也有同感。”
“從我跟李伯純談話時,他沒有稱呼咱們的官兵時沒有用‘俘虜’一詞,我感覺從這一點對方並不想將事情鬨大,他似乎更傾向於通過和平談判來解決問題。”
“而以現在的情況來看,隻要對方願意積極配合我們,那麼我們完全有能力私下將勃泥地區的事情圓滿解決掉。”萊佛士冷靜地分析著當前的局勢,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
“然而,這樣做的前提條件是我們必須首先獲得國內高層的明確授權。”
“如果無法得到高層的認可和支持,我們將無法與對方展開後續的談判工作。”他接著說道,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對這一要求感到有些棘手。
“這倒也不是什麼大問題。”法蘭西斯將軍接著說道,“稍後我會立刻向斯坦福司令官詳細彙報此事,由他來最終決定如何處理勃泥地區的事務。畢竟,他才是遠東地區的最高指揮官,擁有決策權。”
萊佛士點了點頭,表示同意法蘭西斯將軍的看法。
他知道,斯坦福司令官在處理這類複雜問題時經驗豐富,能夠做出明智的決策。
“好了,萊佛士,你先回去處理你的工作吧。今天這件事真是辛苦你了。”法蘭西斯將軍微笑著對萊佛士說道,然後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待萊佛士離開後,法蘭西斯將軍緩緩閉上了眼睛,身體向後靠在沙發上,開始靜靜地思索著如何向斯坦福司令官彙報才最為恰當。
他在腦海中反複斟酌著每一個用詞和句子,力求做到既準確又簡潔地傳達信息。
沒過多久,法蘭西斯將軍心中便有了一個清晰的思路。他毫不猶豫地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撥通了斯坦福司令官辦公室的號碼。
很快,電話那頭就傳來了斯坦福司令官那低沉而又威嚴的聲音:“法蘭西斯,勃泥地區的事情有什麼新的進展嗎?”
法蘭西斯將軍連忙回答道:“是的,司令,我安排的人已經和芳蘭人民解放陣線的代表見過麵了,並且已經基本了解了他們的訴求。”
緊接著,法蘭西斯將軍將李伯純所提出的一係列要求,詳細地向斯坦福司令官做了彙報。
斯坦福司令官在聽完法蘭西斯將軍的彙報後,沉默了片刻,然後對著話筒說道:“法蘭西斯,勃泥地區可是你下屬的防區啊,你作為這裡的指揮官,對於這件事情,你有什麼建議嗎?”
法蘭西斯將軍略作思考,然後回答道:“我的建議是,通過談判的方式來和平解決勃泥地區的問題。”
“畢竟,達魯薩蘭國在三年前就爆發過武裝叛亂,雖然我們最終成功地將其鎮壓下去了,但我預計他們遲早還是會脫離我們的統治的。”
他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而且,為了一塊注定要離開我們的土地而去和彆人打一場戰爭,這實在是沒有什麼意義。”
“我想,首相和內閣的諸位大臣們,應該也不會同意這樣做的。”
“因此,我懇請司令大人將我的意思和勃泥島北部的情況向國內進行彙報,由國內的大人們決定怎麼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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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如果他們願意為了勃泥地區跟對方打一場戰爭,那麼我將義無反顧的執行國內的命令。”
“法蘭西斯,你覺得這個芳蘭人民解放陣線背後會不會是赤霞國人在支持呢?”斯坦福司令官皺起眉頭,若有所思地問道。
法蘭西斯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後回答道:“司令閣下,我認為有沒有赤霞國人的支持對我們來說並不是那麼重要。”
“畢竟,首相大人在競選時就已經向民眾承諾,要節約財政開支,他要想節約財政開支,肯定就要我們在全球的軍事部署進行壓縮。”
“而遠離本土的遠東地區肯定會被優先放棄,未來整個遠東地區的軍事力量都會被撤回國內。”
“是啊,一旦我們放棄了遠東地區,這裡發生的任何事情都與我們無關了。到時候,就算真的有什麼問題,也應該是阿美莉卡人去頭疼吧。”斯坦福司令官無奈地歎了口氣。
法蘭西斯接著說:“而且,根據軍情六處傳來的最新情報,芳蘭人民解放陣線已經派人抵達了阿美莉卡的首都,目的就是為了換取阿美莉卡對他們的支持。據說,他們為此付出了非常巨大的利益。”
“哦?竟然如此?”斯坦福司令官露出驚訝的表情。“如果連阿美莉卡都願意支持芳蘭人民解放陣線,那豈不是說明芳蘭人民解放陣線背後並沒有赤霞國的支持?”
法蘭西斯點了點頭,肯定地說:“我想應該是這樣的,司令閣下。”
“畢竟,如果芳蘭人民解放陣線真的有赤霞國的支持,阿美莉卡恐怕不會輕易地站在他們那一邊。”
“我已經完全理解你的想法了,稍等一下,我會立即向國內進行詳細彙報。”
“至於最終如何妥善解決勃泥島的事情,這恐怕還得取決於國內那些大人物們的決策和打算啊!”斯坦福司令官語氣嚴肅地說道,然後果斷地掛斷了電話。
放下話筒後,斯坦福司令官並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坐在辦公桌前,陷入了沉思。
他深知這次的情況頗為棘手,需要謹慎對待,因此在向國內發電報時,必須措辭得當,既不能隱瞞實情,又不能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斯坦福司令官的腦海中漸漸有了清晰的思路。
他隨即叫來自己的書記員,準備口述電報內容,讓其記錄下來。
書記員迅速進入辦公室,筆直地站在斯坦福司令官麵前,手中拿著紙筆,等待著指令。
“聽好了,”斯坦福司令官開口說道,“首先,說明勃泥島目前的局勢,包括島上的人員情況、物資儲備以及周邊海域的動態。”
“然後,強調我們所麵臨的困難和挑戰,比如當地居民的態度、外部勢力的介入等等。”
“接著,提出我們的初步應對方案,但要明確表示這隻是建議,最終的決策還需由國內的大人們來定奪。”
“最後,表達我們對國內支持和指導的迫切需求。”
書記員全神貫注地聆聽著斯坦福司令官的每一句話,手中的筆在紙張上飛快地舞動著,將他的話語一一記錄下來。
不一會兒,斯坦福司令官的口述內容便全部被書記員準確無誤地記錄在紙上。
書記員將文件遞給斯坦福司令官,後者仔細地審閱了一遍,確認沒有遺漏或錯誤後,隨手拿起桌子上的鋼筆,在文件的末尾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就按照這個內容向國內發報吧!”斯坦福司令官將簽好名的文件交還給書記員,吩咐道。
“是,司令閣下!”書記員恭敬地接過文件,對著斯坦福司令官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然後轉身快步走出了辦公室,去執行發報的任務。
而遠在藍星另一邊的阿美莉卡本土,山雞在史密斯的陪同下,與驢黨的資深議員麥克馬洪進行了一場小範圍的會談。
雙方見麵後,先是進行了一番簡單的寒暄,彼此都表現得十分友好和熱情。隨後,麥克馬洪微笑著邀請山雞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