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劉坤鵬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他直視著賽爾夫汀先生的眼睛,毫不留情地說:“難道賽爾夫汀先生打算有尊嚴地帶著勃泥國所有王室成員一起去追尋真主的教誨,讓真主來懲罰我們嗎?”
這句話如同一把利劍,直刺賽爾夫汀蘇丹的內心。
“再說賽爾夫汀先生即便今天答應了,召開聲明發布會還需要精心的準備。”
劉坤鵬語氣平靜地說道,他的目光落在賽爾夫汀蘇丹身上,似乎在等待對方的回應。
賽爾夫汀蘇丹沉默不語。
劉坤鵬繼續說道:“所以,我希望賽爾夫汀先生最好今天能給我一個明確的答複,這樣,我也好早點開始相應的準備。”
劉坤鵬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急切,他希望能夠儘快確定下來,以便著手進行後續的工作。
賽爾夫汀蘇丹聽完劉坤鵬的話,身體微微一震,他的眉頭緊緊皺起,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過了一會兒,他像是下定決心一般,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地說道:“那我就今天給劉先生答複,我選擇第一種方案。”
話音剛落,賽爾夫汀蘇丹像是突然失去了全身的力氣一般,癱坐在椅子上。
他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額頭上甚至冒出了一層細汗,仿佛剛剛說出的那幾句話已經用儘了他所有的氣力。
劉坤鵬見狀,臉上露出了笑容。
他滿意地點點頭,說道:“恭喜賽爾夫汀先生做了一個明智的決定,那我就不打擾賽爾夫汀先生休息了,等過我準備好聲明發布會的儀式,我會來接賽爾夫汀先生的。”
說完,劉坤鵬毫不猶豫地轉身,邁著堅定的步伐離開了房間。
就在劉坤鵬即將走出房間的那一刻,賽爾夫汀蘇丹突然抬起頭,目光緊緊地盯著他的背影,像是有什麼話要說。
終於,在劉坤鵬的腳即將跨過門檻的時候,賽爾夫汀蘇丹用略帶顫抖的聲音說道:“劉先生,難道我真的隻有必須離開勃泥國這一個選擇嗎?我的祖先可是從700多年前就在這片土地上生活了!”
劉坤鵬側著身子,目光如刀般直直地盯著不甘心的賽爾夫汀蘇丹,仿佛要將他看穿。
賽爾夫汀蘇丹臉色陰沉,他緊咬著牙關,心中的怒火在熊熊燃燒,倔強跟劉坤鵬對視著。
劉坤鵬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繼續說道:“賽爾夫汀先生,我記得你家祖上是有赤霞國的血統吧?那你應該看過赤霞國的史書,上麵清楚地記載了赤霞國是如何改朝換代的。”
他的話語如同一把重錘,狠狠地敲在賽爾夫汀蘇丹的心上,讓他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當然,如果你真的想繼續留在勃泥國生活,也不是不可以。”
劉坤鵬的語氣突然緩和了下來,但其中的威脅意味卻絲毫未減,“不過,你需要發布一份聲明,正式放棄蘇丹的王位,然後像其他普通人一樣,過著平凡的日子。”
賽爾夫汀蘇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劉坤鵬,他無法想象自己會失去蘇丹的地位和權力,淪為一個普通百姓。
劉坤鵬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緊接著說道:“到時候,你們家族的所有財產都將被沒收。我想,對於習慣了奢華生活的賽爾夫汀先生來說,普通人的日子恐怕是難以接受的吧?”
說完,劉坤鵬不再給賽爾夫汀蘇丹任何回應的機會,他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留下賽爾夫汀蘇丹一個人在那裡,臉色蒼白,如墜冰窖。
等劉坤鵬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門外,賽爾夫汀蘇丹的兒子王儲哈桑基亞匆匆走進房間,來到父親身邊,滿臉關切地問道:“父王,您沒事吧?”
聽到兒子的聲音後,賽爾夫汀蘇丹緩緩地回過神來,他的目光有些迷茫,仿佛失去了方向。他看著眼前的兒子,臉上露出了一絲苦澀的笑容。
“哈桑基亞,我沒事,隻是……”賽爾夫汀蘇丹的聲音有些低沉,“隻是以後我們將不再是這片土地的主人了。”
王儲哈桑基亞聽完父親的話,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問道:“父王,這怎麼可能?我們不是一直受約翰牛的保護嗎?他們怎麼會突然放棄我們?”
賽爾夫汀蘇丹歎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哈桑基亞,剛剛來的劉坤鵬親口告訴我,約翰牛人已經決定放棄在我們國家的一切權力,並將這些權利轉交給芳蘭人民解放陣線。”
“什麼?”王儲哈桑基亞驚愕地叫了起來,“劉坤鵬是誰?他有什麼權力這麼做?”
賽爾夫汀蘇丹解釋道:“劉坤鵬是約翰牛派來的代表,他傳達了約翰牛的決定。而且,他還提出了兩個選擇給我們。”
王儲哈桑基亞緊張地問道:“哪兩個選擇?”
賽爾夫汀蘇丹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要麼我們放棄王位,帶著財產離開勃泥國;要麼……”他頓了一下,“要麼我們離開這個世界,回到真主的懷抱,聆聽真主的教誨。”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王儲哈桑基亞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他憤怒地喊道:“這簡直就是強盜邏輯!我們怎麼能接受這樣的條件?”
賽爾夫汀蘇丹苦笑著說:“我也不想接受,但我們沒有其他的選擇。劉坤鵬說,如果我們不按照他們的要求做,他們將會采取強硬手段。”
王儲哈桑基亞沉默了片刻,然後咬牙切齒地說:“父王,我不能就這樣放棄我們的國家和王位!我們一定要想辦法反抗!”
賽爾夫汀蘇丹搖了搖頭,“孩子,我們已經沒有反抗的能力了。芳蘭人民解放陣線的實力遠遠超過我們,而且他們現在已經和約翰牛勾結在一起,我們根本無法與之抗衡。”
王儲哈桑基亞不甘心地說:“那我們就這樣坐以待斃嗎?”
賽爾夫汀蘇丹拍了拍兒子王儲哈桑基亞的肩膀,安慰道:“哈桑基亞,有時候我們不得不麵對現實。”
“我已經答應劉坤鵬,放棄勃泥國的王位,帶著財產離開勃泥國,前往其他國家生活。”
“隻要芳蘭人民解放陣線能夠允許我們離開,憑借我們所擁有的財富,即便身處其他國家,我們依然能夠維持與往昔無異的生活水平,隻不過會在某些權利方麵稍有缺失罷了。”賽爾夫汀蘇丹若有所思地說道。
“那麼,哈桑基亞,依你之見,我們究竟該選擇哪個國家作為我們的新家園呢?”賽爾夫汀蘇丹最終還是將這個問題拋給了他的兒子哈桑基亞。
王儲哈桑基亞略加思索後回答道:“父王,如果真的要前往一個國家,我個人認為中東地區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畢竟,我們的祖先原本就來自阿拉伯地區,以我們現有的財富,在中東的任何一個阿拉伯國家都能夠過上富足的生活。”
賽爾夫汀蘇丹微微頷首,表示認同王儲哈桑基亞的觀點。
接著,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說道:“我似乎記得,約翰牛在中東還有一塊尚未獨立的殖民地。”
“既然如此,我們不妨就前往這個地區吧!”
“這樣一來,不僅可以讓約翰牛的人幫我們尋覓到一片適宜的土地,同時也能讓我們重新過上以往那種舒適愜意的生活。”
“對了,哈桑基亞,你為何建議去中東地區,而非約翰牛本土呢?”賽爾夫汀蘇丹突然想到一個關鍵細節,不禁發問。
王儲哈桑基亞略加思索後,沉穩地回答道:“父王,您想啊,我們如今已被約翰牛所棄。”
“若我們貿然前往約翰牛本土,恐怕會成為他們的一塊心病,成為其不光彩的證據。”
“如此一來,我們不僅難以得到應有的尊重,反而可能遭致約翰牛人的唾棄與嫌棄。”
“既然如此,倒不如另尋他處,去一個更能接納我們的國家。”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而中東地區的國家,多數皆為伊斯蘭國家,與我們的宗教信仰相同。”
“雖說在語言交流上或許會存在一些障礙,但在生活習慣方麵,卻與我們頗為相似,這無疑會讓我們更容易融入其中。”
賽爾夫汀蘇丹認真聆聽著王儲哈桑基亞的分析,臉上逐漸浮現出欣慰之色。
待對方說完,他微笑著凝視著哈桑基亞,感慨道:“哈桑基亞啊,從你的這番話中,我看得出你確實已經成長起來了。”
“若不是芳蘭人民解放陣線之事突然發生,以你的才能,再經過兩年的磨礪,想必完全有能力接替我,成為勃泥國的蘇丹啊!”
“隻可惜我的計劃都被芳蘭人民解放陣線給打亂了,你自己的未來就要靠你自己努力了。”賽爾夫汀蘇丹這句話充滿了無奈和惋惜,仿佛一切都已無法挽回。
然而,王儲哈桑基亞並沒有被挫折擊倒,他堅定地回答道:“父王,沒事的,即便沒有了勃泥國,隻要我們團結一心,我想我們一樣可以過上幸福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