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那你跟我詳細說說,做菜跟管理工廠都有哪些地方一樣呢?”吳寶田一臉好奇地問道。
何雨柱微微一笑,回答道:“這個嘛,既然您想聽,那我就跟您簡單地說幾點吧。就拿做菜的第一步——選擇食材來說,您想想,為什麼我們要選擇那些地道的食材呢?”
吳寶田不加思索,直接回答道:“是因為隻有地道的食材才能做出美味的菜肴。”
“沒錯!”何雨柱讚同地點點頭,接著說道,“這就好比管理工廠時,在招聘工人時一定要選擇那些品行良好的人。”
“隻有這樣的人,才會認真對待工作,您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吳寶田恍然大悟,連連點頭,說道:“對對對,你說得太對了!”
看著吳寶田那如饑似渴的眼神,何雨柱知道他還想聽更多,於是便繼續說道:“說完了食材的選擇,接下來就是食材的處理了,為什麼好的廚子必須要有好的刀工嗎?”
吳寶田回答道:“是因為隻有好的刀工才能將食材均勻地處理,這樣在烹飪的過程中才能確保食材受熱均勻,出鍋的時候不會有的菜熟了,有的菜半生不熟。”
“那反映到工廠管理上,就是要對所有的工人一視同仁,確保每個人都能在一個公平公正的環境中工作。”
“隻有這樣,工人們才會感受到自己的努力和付出是被認可和尊重的,他們才會有足夠的乾勁去完成工作任務。”
何雨柱順著吳寶田的話繼續說道:“如果管理者不能做到公平公正,一旦出現任人唯親的情況,那麼這將會對工人的工作積極性造成嚴重的打擊。”
“工人們會覺得無論自己如何努力工作,都比不上那些與領導有關係的人。”
“這樣一來,他們就會失去工作的動力,不再想著努力工作,而是想著如何去巴結領導,以獲取更多的利益。”
“長此以往,工廠裡的風氣就會變得烏煙瘴氣,工作效率也會大大降低。”
接著,何雨柱話鋒一轉,談到了後續的菜肴烹飪與工廠管理之間的相通之處。
他說:“其實,在烹飪菜肴的過程中和管理工廠這兩件事情上,也有很多地方是相似的。”
“比如說,在烹飪不同的菜肴時,我們需要根據菜肴的特點和要求,使用不同的火候來進行烹飪。”
“同樣地,在工廠管理中,我們也需要根據工廠的實際情況,製定出適合工廠的政策和製度。”
“這些政策和製度不能生搬硬套,否則就會像烹飪菜肴時火候不對一樣,導致‘水土不服’的情況出現。”
最後,何雨柱強調道:“還有一點很重要,就是在烹飪不同的菜肴時,我們需要放入不同的調料,以調出不同的味道。”
“在工廠管理中,我們對不同的員工也需要采用不同的方法。”
“每個員工都有自己的特點和需求,我們不能用一種方法去對待所有的員工,而是要根據他們的具體情況,采取相應的管理措施,這樣才能讓每個員工都發揮出自己的最大潛力。”
聽著何雨柱滔滔不絕地說著,吳寶田的臉色逐漸變得有些複雜起來。
他沉默片刻,然後一臉感慨地說道:“柱子啊,你說的這些道理,雖然大部分廚師都心知肚明,但他們卻無法將這些道理與工廠管理聯係起來。”
吳寶田頓了一下,接著說:“甚至,很多廚子做了一輩子菜,廚藝水平也不見得有多高。”
他輕輕歎了口氣,繼續道:“這歸根結底,還是因為你頭腦聰明,悟性高啊。所以,你才能如此靈活地將你所知道的知識運用到各個方麵。”
聽到師父的誇讚,何雨柱連忙擺手,一臉真誠地說:“師父,您過獎了。如果不是您的諄諄教導,我哪能知道這些做菜的技巧啊!”
吳寶田微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柱子,你這孩子就是太謙虛了。師父我能收到你這樣的徒弟,真是我這輩子最值得驕傲的事情啊。”
說到這裡,吳寶田突然想起了什麼,關切地問道:“對了,曉娥和孩子們在南邊生活得怎麼樣啊?我聽說那邊的氣候和咱們這邊不太一樣,他們能習慣嗎?”
“也還好了,畢竟曉娥的父母在那邊生活很多年了,總體上來說也沒啥不習慣的。”何雨柱笑著回應道。
吳寶田聽後點了點頭,說道:“那就好,你不說我都忘了,曉娥父母去那邊很多年了,有曉娥父母的幫襯,你們在那邊應該會方便許多。”
何雨柱接著說:“是啊,確實方便不少。話說曉娥跟她父母分開這麼多年,這次也算是能借著機會跟她父母好好團聚一下了。”
吳寶田深表讚同,附和道:“沒錯,一家人團聚在一起總是好的。對了,曉娥和孩子們現在在香江生活得怎麼樣?”
何雨柱歎了口氣,回答道:“剛開始的時候還是有些困難的。”
“特彆是剛到香江的時候,因為我工作的地方沒有適合大娃的學校,曉娥帶著孩子還在她父母家住了很長一段時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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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寶田驚訝地問:“啊!不是說香江那邊很繁華嗎,怎麼還會連個上學的地方都沒有?那現在情況如何呢?”
何雨柱無奈地搖了搖頭,解釋道:“師父,你彆看香江那邊很繁華,但管理香江的約翰牛人根本沒把香江的人當自己人,在他們心中,香江隻是一個殖民地。”
“隻要能穩定地從香江獲取利益,至於香江孩子的教育問題,他們才不會去關心呢!”何雨柱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
“前段時間,我嶽父在我們住的地方附近創建了一所小學。這樣一來,孩子們就有學上了,曉娥也就帶著孩子們搬回去跟我一起住了。”何雨柱接著說道。
“這約翰牛人也太不是個東西了!連孩子的教育問題都不上心。”
“不過好在你嶽父是做生意的,有能力解決你們孩子教育的問題,不然那可真是把孩子給坑苦了。”吳寶田憤憤不平地說道。
“對了,你關師父不是跟你一起去了香江嗎?他現在怎麼樣了?”吳寶田突然想起關學宗,急忙問道。
“哦,他在香江挺好的。我到香江之後,搞了一點個人的產業,全靠他出麵幫我打理呢。”何雨柱回答道。
其實,關學宗在香江做的事情比較敏感,何雨柱不方便透露太多,所以隻能含糊其辭地回答吳寶田的問題。
隨後,何雨柱與師父吳寶田、師娘劉娥繼續暢談著,話題圍繞著香江與四九城的差異展開。
他們聊得十分投機,不知不覺間,時間悄然流逝,一個多小時已經過去。
何雨柱意識到時間不早了,他心中湧起一股歉意,因為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繼續打擾師父和師娘了。
於是,他略帶歉意地說道:“師父,師娘,時間過得真快啊,我都沒注意已經這麼晚了,我該走了。”
“等我把工作處理好,我一定會再回來看您們的。””
吳寶田和劉娥對視一眼,微笑著回應道:“柱子啊,你這孩子來一趟也不容易,又趕了一天的路,確實應該早點休息了,那就回去吧。”
“如果工作上的事情太忙,就不用特意來看我和你師娘了,工作要緊。”
何雨柱感激地看著師父,說道:“謝謝師父的理解,那我走了,師父,師娘。”說完,他轉身邁步走出吳寶田家的堂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