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會議上宣告完自己即將離職的消息後,何雨柱緩緩地站起身來,他的目光掃視了一下會議室裡的眾人,然後默默地轉身,走出了會議室。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何雨柱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仿佛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地了。
然而,他的心情並沒有完全放鬆下來,因為他知道,接下來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
就在這時,劉家興走了進來。劉家興是何雨柱的秘書,他一直以來都對何雨柱忠心耿耿。此刻,劉家興看著何雨柱,臉上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何雨柱注意到了劉家興的表情,他微微一笑,說道:“劉秘書,你有什麼想說的,或者有什麼想問的,都可以直接說出來。”
劉家興猶豫了一下,終於鼓起勇氣說道:“何董事長,我真的有些無法理解,您為什麼非得要辭職呢?”
“咱們公司在您的帶領下已經比去年強太多了,而且我堅信,咱們公司未來在您的領導下一定能夠變得非常輝煌。”
何雨柱笑了笑,解釋道:“劉秘書,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我之所以辭去董事長的職務,是因為我要去做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如果不是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去做,我又怎麼會輕易地放棄這個職位呢?”
劉家興點了點頭,似乎明白了一些,但他還是有些不甘心地問道:“那您能告訴我,您要去做的這件更重要的事情是什麼嗎?”
何雨柱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暫時還不能告訴你,不過你放心,這件事情對我來說非常重要,而且我相信,它也會對公司產生積極的影響。”
劉家興歎了口氣,說道:“何董事長,既然您已經當眾宣布了您離職的消息,我知道我再說什麼都不合適了。我隻是希望,無論您將來做什麼,都能夠一切順利。”
何雨柱拍了拍劉家興的肩膀,說道:“謝謝你,劉秘書。我相信,公司在新的領導下,一定能夠繼續發展壯大。”
“好了,好好工作吧!以後有機會咱們還會再見的。”何雨柱麵帶微笑,語氣輕鬆地對劉家興說道,同時他還擺了擺手,示意劉家興可以離開了。
兩天之後,何雨柱已經將手頭的工作全部整理清楚,並詳細地交代給了相應部門的負責人。
就在這時,從四九城傳來的文件也順利地發到了聯合進出口公司。
這份文件的內容非常簡潔明了,它宣布免去何雨柱在聯合進出口公司的董事長和總經理職務。
不過,在新的董事長和總經理尚未到任之前,聯合進出口公司的一切經營活動都將保持不變。
何雨柱在文件上鄭重地簽下自己的名字後,緩緩放下手中的鋼筆。
他抬起頭,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然後對著辦公室裡的一眾人說道:“好了,我身上的擔子到今天就徹底結束啦,諸位,咱們有緣再見哦!”
聽到何雨柱的話,辦公室裡的一眾聯合進出口公司的高管們紛紛站起身來,走到何雨柱麵前,與他握手道彆。
在這個過程中,他們不斷地向何雨柱表達著祝福之情。
“何董事長,您多保重啊!”
“希望您未來一切順利!”……
何雨柱在一眾聯合進出口公司高管的簇擁下,緩緩地走出了公司大樓,來到了樓下的馬路上。陽光灑在他的身上,形成了一道長長的影子。
“最後,我衷心地祝願諸位工作順利,身體健康。”何雨柱麵帶微笑,向送行的人們揮手道彆。
他的聲音洪亮而堅定,仿佛在向大家傳遞著一種信心和力量。
說完,何雨柱轉過身,從劉家興手中接過公文包,然後邁著穩健的步伐,朝著自己停在路邊的汽車走去。
與此同時,在炎黃島上,關學宗正坐在辦公桌前,處理著堆積如山的文件。
由於長時間的高強度工作,他的身體已經達到了極限,但他依然咬牙堅持著。
突然,關學宗感到一陣頭暈目眩,眼前的景象變得模糊不清。
他努力想要穩住自己的身體,但最終還是無法抵擋那股強大的眩暈感,猛地向前一撲,昏倒在了辦公桌上。
劉坤鵬見狀,心中一驚,連忙站起身來,快步走到關學宗身邊。
他輕輕搖晃著關學宗的身體,喊道:“總長,總長,您怎麼了?”
然而,關學宗毫無反應,依然緊閉雙眼,昏迷不醒。
劉坤鵬不敢耽擱,立刻拿起電話,撥通了在總長府值班的醫生的號碼。
醫生迅速趕到,對關學宗進行了初步的診斷。經過一番檢查,醫生斷定關學宗是因為過度勞累而導致的昏迷,建議將他送往醫院進行療養。
關學宗昏迷的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很快就在蘭芳人民解放陣線的高層中傳播開來。
山雞得知這個消息後,心急如焚,他顧不上其他事情,第一時間趕到了關學宗所在的醫院。
在病房外,山雞見到了守候在門口的劉坤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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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臉色十分凝重,腳步匆匆地走到劉坤鵬麵前,急切地問道:“劉秘書,總長的情況現在怎麼樣了?”
劉坤鵬看著山雞焦急的樣子,安慰道:“陳代表,您彆太擔心,總長現在正在休息。醫生說他隻是過度勞累,需要好好調養一段時間。”
山雞聽完劉坤鵬的話,原本緊繃的神情瞬間鬆弛下來,但他的眉頭卻緊緊皺起,透露出一絲不悅。
他凝視著劉坤鵬,語氣略帶責備地說道:“劉秘書,我之前不是特彆提醒過你,讓你務必提醒總長注意休息嗎?”
劉坤鵬一臉無奈,他苦笑著解釋道:“陳代表,您的指示我一直都牢記在心,每次見到總長,我都會好心提醒他要注意身體,多休息。可總長他老人家根本不聽我的啊……”
“好了,我知道了。”山雞不耐煩地揮揮手,打斷了劉坤鵬的話。
他輕手輕腳地走到病房門旁,小心翼翼地透過門上的玻璃往裡張望。
隻見關學宗正安靜地躺在病床上,麵容安詳,似乎睡得很沉。
山雞觀察了一會兒,確定關學宗在短時間內應該不會醒來,這才轉過身,對著劉坤鵬輕聲說道:“總長如果醒了,你一定要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我先回去了。”
“好的,陳代表,請您放心。”劉坤鵬連忙點頭應道。
山雞又急匆匆地趕回總長府,一屁股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心情有些煩躁。
他開始思考是否要將關學宗昏迷的事情告知遠在香江的何雨柱。
這個決定讓他感到十分糾結,一方麵他覺得應該讓何雨柱知道總長的狀況,另一方麵他又擔心這會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和麻煩。
如果貿然告訴何雨柱關學宗的情況,關學宗醒來之後可能會怪罪自己。
畢竟,關學宗的身體狀況屬於個人隱私,而自己卻未經他同意就將其透露給了他人,即便這個人是關學宗最親近的徒弟。
這無疑是對關學宗的不尊重,也可能會給他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然而,如果不告訴何雨柱關學宗身體的情況,那麼一旦何雨柱事後知道了真相,他同樣會怪罪自己。
畢竟,何雨柱與關學宗關係密切,他有權知道關學宗的健康狀況。
而且,若因為自己的隱瞞導致何雨柱對關學宗的病情一無所知,那自己恐怕也難辭其咎。
在這兩難的抉擇麵前,山雞的內心猶如翻江倒海一般,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他最終還是決定如實向何雨柱彙報關學宗身體的情況。
畢竟,何雨柱的話在他心中更加重要。
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山雞便毫不猶豫地立刻朝電訊處走去。
他的步伐顯得有些匆忙,似乎生怕自己會在最後一刻改變主意。
來到電訊處,山雞徑直走到電訊處處長麵前,深吸一口氣後說道:“蔣處長,麻煩你給香江發一份電報,說關總長因長期勞累,導致住進醫院休養,不過現已無恙。”
電訊處處長聞言,先是一愣,隨即便應道:“好的,陳代表。”他顯然對這樣的事情處理起來輕車熟路,話音未落,便立刻急匆匆地安排人去發報了。
當香江的何雨柱收到山雞發來的電報時,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電報上的寥寥數語,卻如同重錘一般狠狠地敲在他的心上。
他放下電報,心情沉重地站起身來,腳步有些慌亂地走到院子裡。
此時,婁曉娥正帶著孩子們在院子裡玩耍,孩子們的歡聲笑語在空氣中回蕩。
何雨柱看著眼前這溫馨的一幕,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強烈的愧疚感。
他走到婁曉娥麵前,一臉歉意地說道:“曉娥,我可能不能再多陪你和孩子們了,師父由於長期工作過度勞累,身體終於不堪重負,累倒住院了,我必須要提前去炎黃島了。”
“什麼?師父現在情況如何?”婁曉娥聽聞我的話後,滿臉憂慮地問道,她的眼神充滿了關切。
何雨柱連忙解釋道:“師父已經住進醫院了,醫生說可能需要長時間的休養。”
“所以,我決定今天就動身去炎黃島,等我過去之後,我將師父的工作接過來,這樣師父就能安心在醫院養病了。”
婁曉娥理解地點點頭,安慰他說:“何大哥,你放心去吧!家裡的事情不用擔心,我會照顧好孩子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