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既然這樣,我就等回香江之後,從那邊抽調一些人來香江這邊先考察一下,看看在什麼地方建廠比較好。”
婁炳成嘴角微揚,露出一抹笑容,輕聲說道。他的目光閃爍著睿智和果斷,仿佛已經看到了未來工廠建設的藍圖在眼前展開。
就在這時,婁炳成突然想起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連忙轉頭看向一旁的何雨柱,急切地問道:“對了,小何啊,關於那個恒生銀行,可以考慮來咱們這邊開設分行嗎?”
這個問題如同閃電般劃過腦海,讓他心中一陣激動。
然而,何雨柱卻輕輕地搖了搖頭,臉上流露出一絲歉意之色,緩緩回答道:“爸,真是抱歉啊。”
“根據目前芳蘭的整體發展規劃來看呢,銀行業屬於國家嚴格管控、不允許民間資本涉足的領域。”
“所以說,如果您打算在這裡進行投資的話,恐怕隻能把注意力集中到製造業上麵啦。”
聽到何雨柱這番解釋,婁炳成並沒有顯得特彆失望或者沮喪。
相反,他隻是擺了擺手,表示自己完全能夠接受這種現實情況,並以一種豁達大度的口吻安慰道:“無妨無妨,小何呀,其實爸爸我本來從事的主業也就是製造業嘛。”
“當年之所以會去投資那家恒生銀行,純屬偶然之舉,並非出於真正的意願哦。”
說完這些話後,婁炳成還特意笑了笑,似乎想要借此緩解現場略微有些尷尬的氣氛。
何雨柱見狀,也跟著鬆了一口氣,但同時又覺得不能就這樣輕易放棄給父親提供其他可行建議的機會。
於是乎,他稍稍思考片刻之後,再次主動開口向婁炳成提及另一件事情:“謝謝爸爸您如此善解人意的態度哈~”
“不過呢,爸,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我發現實際上眼下還有一個相當契合您需求並且便於您開展投資業務的理想行當存在喲!”
婁炳成饒有興致地追問道:“到底是什麼樣的產業啊?”
隻見何雨柱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答道:“芳蘭將來可是要大力發展工業呢,到時候肯定需要大量的電能供應呀!”
“所以說嘛,老爸您不妨好好琢磨琢磨,要不要來我們這兒搞個火力發電廠玩玩兒唄~”
接著他又補充了一句:“不過呢,咱芳蘭和香港那邊有點不太一樣,這裡的火電廠沒辦法直接向外界賣電,得先把電都賣給咱們芳蘭國的國家電力公司才行!”
“當然其實不止可以投資火力發電廠,您還可以出資購買芳蘭的國家建設債券,隻不過收益比著投資要低。”
聽到這話,婁炳成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但很快便搖了搖頭,表示拒絕道:“嗯……雖然聽起來挺誘人的,但我暫時還是更傾向於親自去投資建廠哈。”
“畢竟買債券這種事兒,收益相對來說比較有限,而且也沒啥挑戰性不是?”
“至少現階段我是提不起興趣滴!”
“除非以後哪天真的找不到其他好項目了,也許才會考慮一下這個選項咯。”說完,他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
麵對婁炳成的決定,何雨柱倒也不覺得意外,反而輕鬆一笑安慰道:“嘿嘿,沒事兒沒事兒,我這不也是想多給您提供些選擇嘛,又不會勉強您非得照做不可啦!”
隨後何雨柱又陪著婁炳成閒聊了好一陣子,兩人相談甚歡、其樂融融。
然而就在這時,婁炳成像是突然想起了某件事情似的,他猛地一拍大腿,並一臉嚴肅地向何雨柱發問:“小何呀,我剛才琢磨著一件事兒,感覺挺重要的。”
“你看哈,咱一提起那個啥赤霞國的時候,自然而然就會順口說成‘祖國’。”
“可彆忘了哦,現如今芳蘭這兒大多數居民都是從赤霞國遷徙而來的呢,那照理說他們的想法也應該和咱們沒啥兩樣吧?”
聽到這話,何雨柱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後不慌不忙且極具耐心地回應道:“嘿,爸,您這問題提得可真夠高水準的喲!”
“實不相瞞呐,關於這個話題,芳蘭中樞老早就專門召開會議研討過啦,而且還找到了相當不錯的解決方案了。”
婁炳成一聽頓時來了精神頭,連忙迫不及待地追問一句:“什麼方法呀?快給我講講唄!”
隻見何雨柱嘴角微揚,語氣輕鬆地回答道:“嘿嘿,簡單來說就是在對外宣傳時,咱們特意開了個口子——準許所有來自赤霞國的後代子孫們照舊管自己原來的國家叫‘祖國’。”
“不過嘛,需要注意的一點是,這裡所說的‘祖國’並非僅僅局限於地理意義上的概念,而是特指那些曾經孕育過我們先輩的古老國度。”
“如此一來,便能時刻提醒每一個人都莫要忘記自己的根源究竟何在嘍。”
婁炳成嘴裡輕聲呢喃著:“祖先生活的國度……嗯,這個說法倒是挺新穎彆致的。”
“那麼,依你們之見,究竟應該如何給芳蘭下定義呢?”
他那雙深邃而睿智的眼眸凝視著前方,似乎想要透過眼前的迷霧看清事物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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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何雨柱微微一笑,語氣堅定地回答道:“關於芳蘭,我們將其定義為‘故國’。”
說完,他頓了一頓,接著解釋道:“所謂‘故國’,其實包含了兩個層麵的意義。”
“其一,它意味著芳蘭不僅是我們在世時安居樂業之所,更是我們離世後長眠之地。”
“其二,如果將來有人因故離開芳蘭,投身於他國懷抱,那麼此時的芳蘭便成為了他們心中永遠難以割舍的故鄉、往昔歲月裡魂牽夢繞的地方——也就是所謂的‘故國’。”
聽到這番話,婁炳成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但臉上仍流露出一絲不解之色,追問道:“如此說來,這‘故國’二字當真是意味深長啊!”
“隻是不知這種宣傳方式是否能夠真正奏效,讓人們逐漸接受並認可芳蘭呢?”
何雨柱胸有成竹地笑了笑,信心滿滿地說:“放心吧,爸!隻要我們持之以恒地推行這種理念,假以時日,定能化解眾人對芳蘭認同感不足的難題。”
“畢竟,文化與情感的滲透往往需要時間來沉澱和積累。”
婁炳成聽後不禁開懷大笑,讚歎道:“哈哈哈,小何啊,不得不說,你們想出的這個辦法著實精妙絕倫!而且我發現,它竟然與那祖籍頗為相似,卻又更勝一籌。”言語之中,滿是對何雨柱的讚賞之意。
“爸,您可真是太了不起啦!竟然能夠如此敏銳地洞察到我們祖國與故國之間深厚淵源,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呀!正所謂‘薑還是老的辣’嘛!”
何雨柱滿臉欽佩之情溢於言表,並毫不吝嗇自己對婁炳成的讚美之詞。
麵對這般誇讚,婁炳成表現得十分謙遜,他擺了擺手笑道:“嗬嗬嗬,小何啊,你彆再瞎吹啦!我不過就是個老頭子罷了,哪比得上你們這些年輕人喲!”
然而,儘管嘴上說得客氣,但他嘴角微微上揚所流露出的那一抹不易察覺的自得神色卻將其真實心境暴露無遺。
就在此時,一陣清脆悅耳的呼喊聲突然從屋子外傳了進來——“外公、爸爸,快來廚房這邊準備開飯咯!”
聽到這熟悉的嗓音,婁炳成和何雨柱不約而同地相視一笑,然後急匆匆地邁步向門外走去。
一路上,婁炳成都喜笑顏開,嘴裡還不停地應著:“好嘞好嘞,外公馬上就過去哈~”
待到二人走進餐廳時,隻見桌上擺滿了豐盛可口的菜肴,琳琅滿目讓人垂涎欲滴;而大娃他們幾個則係著圍裙站在一旁,笑容滿麵地迎接長輩們的到來。
婁炳成滿心歡喜地打量著滿桌美味佳肴,又瞧了瞧眼前勤勞懂事的外孫們,不禁開懷大笑起來:“哈哈哈,真沒料到我的乖孫兒們如今廚藝竟已如此精湛高超!單是聞到這些菜香,便令外公饞得直咽口水呢!”
大娃滿臉自豪地抬起頭來,眼神裡閃爍著自信和驕傲,他毫不掩飾自己內心的喜悅之情,嘴角微微上揚,聲音洪亮地對外公說:“外公,您知道嗎?”
“咱們家可不得了呢,那可是名副其實的雙料廚藝世家呀!這做菜手藝好得沒話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嘛!”
聽到這話,婁炳成頓時來了興趣,連忙追問道:“哦?雙料廚藝世家?這到底是啥意思啊?快給外公講講唄。”
大娃清了清嗓子,然後像模像樣地解釋起來:“嘿嘿,外公,您有所不知,我曾經聽我爸講過,打從俺爺爺那一輩起,咱家就一直乾著廚子這個行當啦!”
“而且剛才做飯時不是也跟外婆聊了會兒天兒嘛,她說她爹當年也是開酒樓滴喲!”
“所以綜合來看呐,咱這不就是不折不扣的雙料廚藝世家嘛!”說完,大娃還挺了挺胸,一副神氣十足的模樣。
婁炳成聽完不禁哈哈大笑起來,誇讚道:“哈哈,經大娃你這麼一分析,你們哥幾個確實算得上是雙料廚藝世家咯!”
“不過話說回來,大娃啊,你們年紀輕輕廚藝就如此精湛,將來長大之後打算繼續當廚師呢,還是另有想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