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刑犯們被這突如其來的嗬斥聲嚇了一跳,紛紛停下手來。
“淩警官,這小子不聽話,我們幫您教訓教訓。”光頭男嬉皮笑臉地說道,試圖掩飾自己的惡行。
“教訓?這是教訓嗎?你們這是犯罪!”淩麥穗憤怒地指著他們,眼神中充滿了厭惡和譴責,“我一定會把這件事上報,讓你們受到應有的懲罰!”
“彆啊,淩警官,我們就是鬨著玩的。”瘦高個有些慌了,連忙放下手中的便盆,討好地說道。
“鬨著玩?你們看看他被折磨成什麼樣了!”淩麥穗心疼地看向龍小羽,快步走到他身邊,蹲下身子查看傷勢。
龍小羽虛弱地抬起頭,眼中滿是痛苦和無助,聲音顫抖地說:“淩警官……我……”
“彆怕,有我在。”淩麥穗輕輕拍了拍龍小羽的肩膀,安慰道,然後站起身來,嚴厲地看著重刑犯們,“都給我滾回自己的位置,不許再靠近他一步!否則,我絕不輕饒!”
重刑犯們雖然心有不甘,但也不敢違抗淩麥穗的命令,隻好灰溜溜地回到各自的角落。
淩麥穗扶著龍小羽站起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輕輕地為他擦去臉上的汙穢,眼裡滿是心疼:“忍一忍,我會想辦法保護你的。”
龍小羽感動得熱淚盈眶,哽咽著說:“淩警官,謝謝你……要不是你,我……”
“彆說傻話,你一定要堅強。”淩麥穗打斷他的話,堅定地說道,“我不會讓他們再傷害你了。”
然而,等淩麥穗離開後,重刑犯們的報複更加瘋狂。
“都怪那個臭警察,壞了我們的好事!”光頭男惡狠狠地說道,“等下次她不在,一定要讓這小子付出代價!”
“對,給他點顏色看看!”其他犯人紛紛附和。
沒過多久,他們又找到了機會。
“小子,這次看你還怎麼躲!”瘦高個拿著一杯冒著熱氣的開水,走到龍小羽麵前,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你們……又想乾什麼?”龍小羽驚恐地看著對方,身體不自覺地往後縮。
“乾什麼?當然是讓你嘗嘗被燙的滋味!”瘦高個說完,毫不猶豫地將開水潑向龍小羽的手。
“啊——”龍小羽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雙手瞬間被燙得通紅,水泡迅速鼓起,鑽心的疼痛讓他幾乎昏厥過去。
“哈哈哈哈,叫得真好聽!”重刑犯們哄笑起來,笑聲在昏暗的牢房裡回蕩,顯得格外陰森。
“你們……會遭報應的……”龍小羽咬著牙,強忍著劇痛,一字一頓地說道。
“報應?等下輩子吧!”光頭男嘲笑道,然後解開褲子,對著龍小羽撒尿,尿液濺在龍小羽身上,散發著刺鼻的臊味。
龍小羽無力地癱倒在地,心中充滿了絕望和仇恨。但每當他感到絕望的時候,腦海裡就會浮現出淩麥穗那堅定的眼神和溫暖的話語,這讓他又重新燃起了一絲活下去的希望。
在這漫長而黑暗的日子裡,淩麥穗的每一次出現,每一句安慰,都如同黑暗中的明燈,照亮了龍小羽前行的道路,支撐著他在這無儘的折磨中艱難地活下去。
龍小羽的思緒回到當下,他麵對著丁雨晴和逄燕妮,眼中閃爍著憤怒和決絕。
“你們二人犯下如此惡心之事,可曾想過會有今日?”龍小羽的聲音低沉而威嚴,透露出他內心的憤恨,“如今我貴為皇帝,你們的生死完全掌握在我的手中。我要讓你們知道,得罪我的下場隻有一個,那就是死!”
他的話語如同驚雷一般,在丁雨晴和逄燕妮的耳邊炸響,兩人臉色煞白,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丁雨晴和逄燕妮癱倒在地,涕泗橫流,不斷地磕頭求饒,額頭與地麵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在寂靜的宮殿中回蕩。“陛下,求求您饒了我們吧,我們願意做牛做馬,彌補曾經犯下的過錯……”丁雨晴哭喊道,聲音中滿是恐懼與絕望。
逄燕妮也跟著泣不成聲:“陛下,皇後娘娘,給我們一個機會吧,我們知道錯了……”
祝海棠微微皺眉,看向龍小羽,輕聲說道:“阿羽哥哥,雖說她們罪不可恕,但就這樣殺了她們,是不是太過便宜她們了?”
龍小羽微微頷首,目光深沉,凝視著祝海棠,緩聲說道:“海棠,那依你之見,該如何處置她們才好?”
祝海棠沉思片刻,眼中閃過一絲冷厲:“阿羽哥哥,她們既讓你遭受那般非人的折磨,咱們便也讓她們嘗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把她們發落到最偏遠、最艱苦的礦場去,每日做著繁重的體力活,吃不飽、穿不暖,還要時刻忍受監工的打罵。”
羅夢鳶微微點頭,讚同道:“祝姐姐所言極是,不能就這麼輕易地放過她們。”
龍小羽低頭思索了一陣,隨後抬起頭來,緩緩說道:“我覺得,不妨讓她們嘗嘗做‘美人紙’是什麼滋味。”
眾人聽聞龍小羽此言,麵露疑惑之色。祝海棠忍不住問道:“阿羽哥哥,這‘美人紙’是何刑罰?”
龍小羽解釋道:“所謂‘美人紙’,就是將她們當作你我二人的便紙來使用。每當我們如廁完畢後,都要讓她們用舌頭將我們肛門裡殘留的糞便舔舐乾淨。”
丁雨晴和逄燕妮一聽,嚇得麵如土色,連連搖頭,驚恐地尖叫:“不!陛下,皇後娘娘,饒了我們吧,這太屈辱了,我們受不了啊!”
龍小羽冷哼一聲,眼神冰冷:“你們當初草菅人命的時候,可曾想過我所受的屈辱?如今這不過是你們應得的。”
祝海棠也神色冷漠:“你們害得阿羽哥哥如此淒慘,這點懲罰根本不算什麼。”
羅夢鳶在一旁也表示讚同。
龍小羽大手一揮,示意侍衛將兩人押下去。侍衛們立刻一擁而上,架起癱軟如泥的丁雨晴和逄燕妮往外拖。丁雨晴和逄燕妮滿心不甘,實在不願承受這般屈辱,慌亂之中,她們把求救的目光投向淩麥穗和李若木,急切地哀求道:“淩麥穗、李若木,咱們在現代都是在司法領域工作的同行啊,你們就不能幫我們求求情嗎?”
淩麥穗臉色冷漠,走上前一步,冷冷地說:“當初你們判龍小羽死刑時,可有想過給他求情?他在看守所受儘折磨,你們卻視而不見,如今你們有何顏麵求我?”
李若木也義正辭嚴道:“你們的所作所為違背了司法公正,讓無辜之人含冤而死,這懲罰是你們咎由自取。我不會為你們求情。”
丁雨晴和逄燕妮聽完淩麥穗和李若木的話,心中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侍衛們將兩人越拖越遠,最終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龍小羽看著她們離去的身影,眼中的憤怒並未完全消散。
祝海棠走到他身邊,輕輕握住他的手,安慰道:“阿羽哥哥,惡人已得到應有的懲罰,彆再為過去的事生氣了。”
龍小羽緩緩點頭,深吸一口氣,說道:“我會放下過去,和你們一起好好生活。”
隨後,眾人的臉上逐漸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宮殿裡的氣氛也漸漸緩和了下來。
從那之後,丁雨晴和逄燕妮每日都活在無儘的屈辱之中。每次龍小羽和祝海棠如廁後,她們都隻能哭著照做,曾經的法官和檢察官,如今淪為了最卑賤的“美人紙”,受儘世人的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