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墨蘭雅聽到柳大少這麼一說,忙不吝的對著他用力地搖了搖頭。
“姐夫,不誇張,不誇張,一點都不誇張。
小妹我剛才的那一番話語,全部都是我發自肺腑的真心之言呀!
姐夫,真的,真的全部都是小妹我發自肺腑的真心之言。”
姑墨蘭雅也不管自家姐夫他是否會相信自己的話語,一再的開始跟柳大少強調自己剛才的話語全部都是由心而發的真心話。
柳明誌既不是沒有腦子的大傻子,他的雙眼也沒有任何的問題。
因此他自然不會相信,自家小姨子剛才所說的那一番話語乃是她發自肺腑的真心話了。
畢竟,蘭雅這丫頭剛才的舉止反應他可是全都清清楚楚的看在眼裡了。
從姑墨蘭雅剛才的舉止反應,還有神來變化來看,柳大少一下子就看明白了,蘭雅這丫頭之所以會不停地稱讚自己先前所說的那一番話語,純粹就是因為這丫頭已經聽出了自己那番話語之中的意思了。
不過呢,柳大少也不打算拆穿了姑墨蘭雅。
這種事情彼此之間的心裡麵清楚是怎麼一回事也就行了,一旦拆穿了隻會弄得蘭雅這丫頭很尷尬。
柳明誌端著旱煙袋輕輕地砸吧了一小口的旱煙之後,淡笑著對著姑墨蘭雅輕輕地點了點頭。
“蘭雅,你不用跟為兄我一再的強調,為兄我相信你也就是了。”
姑墨蘭雅聽著自家姐夫淡笑著的回答之言,心裡麵悄悄地長舒了一口氣之後,絕色的俏臉之上瞬間就展露出人比花嬌的甜美笑容。
緊接著,她笑容滿麵的連忙抬起了白嫩無暇的玉手再次對著柳大少豎了一下大拇指。
“嘻嘻嘻,姐夫英明,姐夫聖明!”
柳明誌見此情形,輕笑著搖了搖頭。
“蘭雅,好妹子,這個話題咱們兄妹倆就不再聊了。
咱們兄妹兩人已經聊了很久的題外話了,現如今也該回歸正題了。”
姑墨蘭雅一聽柳大少說要回歸正題了,絕美俏臉之上的那人比花嬌的笑顏登時微微一僵。
旋即,她俏臉之上的笑容一點一點的消失了下去,直至再也看不到一絲一毫的笑容。
“哦,好吧!”
見到自家小姨子俏臉之上的笑容漸漸地消失了下去,柳大少張著嘴長籲了一口氣。
“籲!”
“蘭雅。”
姑墨蘭雅聽著自家姐夫語氣柔和的輕喊聲,身姿曼妙的嬌軀不由自主的輕輕一顫,然後她眼眸微顫地看著柳大少輕輕地點了幾下螓首。
“哎,小妹子,姐夫你說,小妹聽著呢!”
柳明誌端著旱煙袋送到口中默默地吞吐了一大口旱煙之後,輕輕地挑了一下眉頭,眼神略顯好奇的與正眼眸微顫的看著自己姑墨蘭雅對視了一眼。
“蘭雅,好妹子,可以跟為兄我說一下,你今天為什麼要時不時地偷看我一眼嗎?”
姑墨蘭雅見到自家姐夫他終於問出了這個問題了,瞬間就出於本能地移開了正在與柳大少對視著的目光。
然後,她一邊用碎玉般的貝齒輕咬了一下自己的紅唇,一邊眼神躲閃的輕輕地扣弄了起了自己的蔥白玉手之上的纖纖玉指。
“我……我……我……”
“姐夫,我……我……”
姑墨蘭雅欲言又止,語無倫次的一連著地輕聲哼唧了好幾聲之後,最終也沒有跟柳大少說出個所以然來。
柳明誌看到自己小姨子這一副欲言又止,卻遲遲地說不出話來的模樣,忍不住地輕皺了一下眉頭。
“蘭雅,為兄我的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嗯嗯嗯。”姑墨蘭雅聽到了柳大少的詢問之言,毫不猶豫地對著他用力地點了點頭以後,直接低下螓首甕聲甕氣的回答道:“對於小妹我而言,確實很難回答。
甚至,甚至是根本就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姐夫你才好。”
柳明誌聽著姑墨蘭雅甕聲甕氣的回答自己的話語,臉上的神情頓時就變得詫異了起來。
“嗯?什麼?不但是很難回答,甚至是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回答為兄我才好?”
姑墨蘭雅聽著自家姐夫語氣詫異的話語聲,微微抬眸看了柳大少一眼後,俏臉之上的表情略顯幽怨的衝著他輕輕地點了幾下螓首。
“嗯嗯,回姐夫,正是如此。”
柳明誌看著姑墨蘭雅的俏臉之上那變得有些幽怨的表情,當即便眉頭緊皺地抬起左手輕輕地撓了兩下自己的耳根。
“蘭雅,好妹子,那什麼,這不至於吧?
為兄我詢問妹子你的問題,左右不過就隻是一個妹子你偷看為兄我的原因罷了。
這又不是什麼關於女兒家如何了,如何了之類的那種非常私密的問題,妹子你有那麼的難以回答嗎?”
姑墨蘭雅聽著自家姐夫語氣稍顯遲疑的詢問自己的話語,頓時就把頭點的跟小雞吃米似的。
“嗯嗯嗯,有的,有的。
姐夫,你的這個問題小妹我真的很難回答。”
柳明誌聽到了姑墨蘭雅語氣肯定的回答之言,依舊眉頭緊皺地端著旱煙袋輕輕地砸吧了一小口旱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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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即,他神色疑惑不已地抬起手輕輕地抓了抓自己的後腦勺。
“蘭雅,說真的,為兄我實在是想不明白。
為兄我就隻是想要知道妹子你為什麼要偷看我而已,這個問題它怎麼就很難回答,甚至是根本就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才好呢?”
姑墨蘭雅看著自家姐夫神色疑惑不已的模樣,檀口微啟地輕吸了一口氣。
“姐夫,就是因為你想知道小妹我為什麼要偷看你,所以這個問題對於小妹我而言才非常的難以回答,以至於是壓根就不知道應該回答姐夫你才合適。”
姑墨蘭雅語氣充滿了無奈之意的嬌聲回答了柳大少一言後,俏臉之上的神色委屈不已的慢慢地低下了螓首。
柳明誌見此情形,嘴唇輕輕地嚅喏了幾下,想要說些什麼一時之間卻又不知道說些什麼為好。
他微微眯了一下雙眸,眼神幽幽的深深地看了一眼正在低著頭的姑墨蘭雅,眼眸輕轉地暗自思索了起來。
不是,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不就是蘭雅這丫頭偷看著自己的原因嗎?這個問題有那麼的難以回答嗎?
莫非,這裡麵真的存在著什麼令蘭雅這丫頭難以啟齒的原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