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你……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柳明誌看見了宋清先是神色微微一愣,緊接著突然神色大變的反應,麵帶笑容的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哈哈哈,大哥,兄弟我當然知道我在說些什麼了。”
看著柳大少這一副一臉笑容的模樣,宋清張著嘴用力地深呼吸了兩口氣。
“呼!吸!”
“呼!吸!”
“三弟,你確定你真的要為那位任皇後正名?你知道你要為那位任皇後正名意味著什麼嗎?你知道你一旦為那位任皇後證明了之後將會引發什麼的後果嗎?”
宋清一連著反問了柳大少三個問題,且每問出一個問題的語氣都充滿了毫不掩飾的焦急之意。
這一刻,他是真的感覺到焦急了。
宋清已經在朝堂之上混跡了那麼多年了,他的心裡麵太清楚柳大少一旦為那位“妖後任清蕊”正名之後將會引發什麼樣的後果了。
他經常口稱糊塗,也經常裝糊塗,可這並不意味他就是真的糊塗啊!
有很多的事情,其實他的心裡麵清楚的跟明鏡似的。
隻不過,他並沒有說出來罷了。
柳明誌聽到了宋清一連著反問自己的三個問題,笑嗬嗬地舉起手中的酒囊直接朝著口中送去。
“咕嘟!”
“咕嘟!”
“咕嘟!”
一連著三大口的美酒下肚之後,柳大少臉上的笑容不變地張著嘴長吐了一大口的酒氣。
“呼!”
緊接著,他先是嘴唇微張地深吸了一口氣,繼而神色鄭重的對著宋清的輕輕地點了點頭。
“大哥,兄弟我剛才並沒有說錯,而你也沒有聽錯。
你聽好了,兄弟我現在非常肯定的告訴你,我確定我要為那位任皇後正名。
而且,兄弟我的心裡麵非常的清楚,我為那位任皇後正名意味著什麼,我也非常的清楚,我為那位任皇後正名了之後將會引發什麼樣的後果。”
柳明誌的這一番鄭重其事的言辭一出口,宋清的臉上瞬間就充滿了難以用語言來形容的複雜之色。
“三弟,你既然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也清楚將會引發什麼樣的後果,那你還想著要為那位任皇後正名?
常言道,牽一發而動全身。
你自己剛才已經說了,你不止一次的思考過,如果那位任皇後並沒有因為你的緣故,從而香消玉殞的話,那麼先帝他是否會選擇放你一條活路。
這也就意味著,三弟你一旦為那位任皇後正名的話,那麼現在史書之上所記載的很多事情就要改寫了。
屆時,史書之上就會記載三弟你在舉兵造反,謀權篡位自立稱帝之前,還一手逼死了前朝的皇後娘娘。
也許,史書之上會如實的記載你是因為什麼原因才會逼死的那位任皇後。
但是基於你後來舉兵造反,自立稱帝的前提之下,很多並不知道事情真相信的人並不會在意你當時是否是為了重振朝堂,又是否是為了幫助先帝他掃除朝堂之上的種種弊端。
他們隻會下意識的覺得,三弟你先前所做的這一切都隻是在為了以後的舉兵造反之舉鋪路罷了。
三弟啊三弟,我的好兄弟。
你要知道,如果你不去為那位任皇後正名的話,後世之人提到了史書之上所記載的那位任皇後的種種事跡之時,他們充其量也就是按照現在史書之上所記載的事情彼此之間對那位任皇後說上幾句惡言惡語罷了。
然而,一旦你為那位任皇後所正名的話,那麼後世人所討論的事情直接就從那位任皇後的身上過渡到了你的身上了。
後世之人不會去考慮你為何舉兵早飯,又為何會自立稱帝,他們隻會在意你在舉兵造反之前還逼死了一個前朝的皇後娘娘。”
宋清義正言辭的說著說著,臉上的神色從一開始的複雜之色漸漸地變得凝重了起來。
“三弟,咱們兄弟這麼多年了。
為兄我還是之前的那句話,你十分的了解為兄我是一個什麼樣的性格,同樣的為兄我也非常的了解三弟你是一個什麼樣的性格。
為兄我的心裡麵非常的清楚,三弟你隻要做好了某種決定了,除非是遇到了什麼極其重要的情況了,一般情況之下你是不會更改你早就已經做好了的某種決定的。
可是呢!為兄我縱然是明知道三弟你是不會輕易的更改自己的決定的,此刻我還是要鄭重其事的勸諫三弟你一言!
三弟!
好兄弟,我的好兄弟!
關於為那位任皇後正名的事情,你可一定要三思而行啊!”
柳明誌看著宋清滿臉凝重之色的模樣,笑吟吟地舉起了手中的酒囊對著他示意了一下。
“大哥,來來來,咱們兄弟倆先喝一個。”
宋清低眸看了一眼柳大少舉到了自己身前的酒囊,又看了看他臉上的笑容,輕輕地咬了一下牙關之後,直接舉起手中的酒囊與輕輕地碰了一下柳大少手中的酒囊。
“三弟,為兄敬你一口。”
“哈哈哈,大哥,共飲之。”
“咕嘟~咕嘟~”
“咕嘟~咕嘟~”
不管是柳大少也好,還是宋清也好,他們兄弟兩人舉起手中的酒囊皆是一連著暢飲了幾大口的美酒之後,彼此間紛紛張著嘴長吐了一大口的酒氣。
“嗚呼~”
“啊哈~”
柳明誌抬起手屈指擦拭了一下唇角的酒水,一臉笑容地抬起腳慢慢地徘徊了起來。
“大哥,你剛才所說的這些事情,兄弟我的心裡麵全部都仔細的考慮過了。
而且,我還是不止一次的仔細地考慮過了。
兄弟我既然已經把這件事情毫不隱瞞的跟你說出來了,也就意味著我早就已經將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已經思慮周全了。”